马车上
苏知杭抱着胸,看着眼前有着神仙颜值的二人。感觉有点不现实,确实不现实。
林夏虞:“对了,你想想你小时候有没有娃娃亲呢?”说完,脸色一红,便低下了头。苏知杭和盖琳一脸雾水,“什么?娃娃亲?”盖琳看向林夏虞,接着一想,不对。林小姐为什么问苏公子娃娃亲?而且问完之后,林小姐现在脸通红。不对,不对,十分有百分的不对。
这边苏知杭更懵了,什么娃娃亲,为什么林夏虞还在问我娃娃亲的事情?苏知杭看向盖琳,只见盖琳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他们。
“盖琳,你看我和夏虞干什么?”
盖琳大吃一惊:“你刚才叫林小姐什么?夏虞?”
苏知杭一脸无语:“不是,盖琳。你是有健忘症吗?夏虞不是上午刚说了,不叫我叫她林小姐了吗?”
盖琳:“有这回事?”
林夏虞:“确实有这一回事。”
盖琳:“那娃娃亲,又是什么一回事?”
苏知杭:“我不知道。”
林夏虞:“现在还不能说。”
盖琳:“为什么不能说,难道是林小姐你和苏公子的娃娃亲?”
苏知杭:“啊,我和夏虞有娃娃亲?”
林夏虞满脸通红:“哎呀,不要再说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盖琳和苏知杭一对眼,感觉不对劲。
这林府有点入虎口的感觉。
林府外
苏知杭、盖琳、林夏虞三人一出马车,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畅所欲为。刚才在马车上,三个人各有鬼胎,气氛压抑。
林夏虞见是覃曦前来迎客说道:“覃曦,母亲和父亲都回来了吗?”
覃曦:“回小姐,老爷和夫人已经回府了。现在正在正厅。”
林夏虞点了点头:“苏公子请。”“请。”
盖琳一回府,便回了自己房中。美曰其名:“吃瓜归吃瓜,但吃瓜场合不对。”
林夏虞:“琳琳,琳琳。吃饭了。你去干什么?”盖琳头也不回的,跑向自己房间。
林夏虞:“诶,这琳琳怎么了?苏公子,请随我进正厅。”
苏知杭抬头看了看林家牌匾,这一看还不打紧,一看便看到了陛下亲笔--陆府,下面还有陛下署名--鹿周继。见林夏虞快进府了,一把拽到林夏虞的手,拽了过来。林夏虞惊恐了叫了一声,撞到了苏知杭的身上。林夏虞,靠在苏知杭的身体。脸色红润,大口呼吸,抬头看着苏知杭漂亮的下颚线(我吹一下(doge))咽了一口口水小声道:“男女授受不亲。。。”
苏知杭还在震惊于牌匾的事情,一听这话,连忙把林夏虞松开:“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家这个牌匾是陛下亲笔?”问完这句话,苏知杭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陛下亲笔还有可能是假的?
林夏虞刚想回复,就见盖琳拿剑冲了过来:“登徒子,竟敢和小姐抱在一起。”林夏虞:“琳琳,放下剑。”盖琳看向苏知杭,一脸不服,恨不得一剑封喉。
林夏虞低着头说:“无妨的,苏公子。这块牌匾,是陛下亲笔所写的。苏公子是有什么疑问吗?”说话期间也不敢看苏知杭一眼。
苏知杭:“没有,那林家主是?”
林夏虞:“父亲是当朝丞相。”
苏知杭:“丞相阿,丞相!!!”
苏知杭连忙拍了拍自己衣摆上的泥土,整理妥当:“请林小姐带路。”林夏虞点了点头,盖琳看着林夏虞和苏知杭的背影说道:“苏公子,刚才抱歉,还请见谅。”
林家正厅
林开阳和夫人刘明月正在把酒言欢,覃曦入正厅道:“老爷、夫人,小姐和苏公子到了。”林开阳笑道:“思行大公子来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和思行订下的婚约哈哈哈。正好,夫人,看看什么样。”
刘明月笑道:“一切听夫君的。”
林夏虞和苏知杭步入正厅,共同向林刘两者行礼。
林开阳小声道:“夫人,我怎么感觉有点想入洞房花烛夜的开始哈哈哈哈。”
刘明月:“夫君,正经一点。”
苏知杭:“在下苏知杭,东原人士。见过林丞相、林夫人。”
林开阳笑道:“贤侄,起身。来,坐下吃饭。”
刘明月小声道:“夫君,我觉得可以。就看后面的政考和造化了。”
林开阳:“苏知杭是吧,你父亲可还好?”
苏知杭:“回林丞相的话,父亲身体健康。”
林开阳:“诶,在家里就不要见怪了。我和你父亲是挚友,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在家里叫我叔父就可以。”
苏知杭:“好的,林丞相。不,叔父。”
林开阳哈哈大笑,问道:“会喝酒吧,来喝酒。”
苏知杭不好推辞,只好硬着头皮喝起酒来。
刘明月问苏知杭:“我打断一下哈,不知虞儿是不是给杭儿说了?我是东原刘家的。”
苏知杭连忙站起身来:“林夫人,夏虞已经告诉我了。”
听到夏虞这两个字,林开阳和刘明月笑眯眯的看向林夏虞,林夏虞察觉到父母的目光,顿时脸色红润,低头焖饭起来。
刘明月笑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们俩可能还见过呢。当时,因为战乱,我们俩带着虞儿逃往了故居东原。是你父亲为我们刘家提供了帮助。你父亲也就和虞儿父亲成为挚友。”
林开阳哈哈大笑:“哎呀,当时我们俩是无所不谈。当时,正好你们俩在旁边玩耍。我就提起了你们俩订一个娃娃亲。你父亲也同意了,但当时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不知道你父亲还记不记得?有没有和你说起过?”
苏知杭看向林夏虞回答道:“回林叔父的话,父亲并没有给我提起娃娃亲这一件事情。”
林开阳:“没有说过阿,怪不得呢。现在知道了,你觉得虞儿怎么样?”
苏知杭看着林夏虞,林夏虞脸红都感觉可以烧一锅开水了。
苏知杭:“回林叔父的话,夏虞。。。心地善良,还很可爱。”
林夏虞笑了一声,林开阳和刘明月更开心了,“哈哈哈,好。我们不反对。你们自己决定。”
林夏虞红着个脸:“父亲、母亲,女儿觉得还是等政考结束吧,苏公子应该是一个富有理想信念且坚定不移的人。政考是大事。”
苏知杭:“是的,叔父,夫人。政考结束后,看排名和分配吧。夏虞竟然选择进入蹊下书院政才甲科。这也说明了夏虞应该不甘于在庭院,而在于天地之间,民生之间。”
林开阳点了点头:“你们决定就好。政考是最重要的,这关乎着你这将近20年的学习和青春,精力。当年我和你父亲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是经过政考进入了仕途。但,政考也是一条分水岭。好的可以入会试、殿试,坏的只能五年一考。当年,我和你父亲分别是甲科第四和甲科第五十八。我入职了户部,你父亲被分配到了东原。但你父亲这个排名是可以留京的,估计回东原是你父亲个人行为。从那开始,我们这对挚友就没有见过了。所以,好好考。考一个好名次,好成绩。”
苏知杭和林夏虞起身道:“侄儿,女儿记住了。”
林开阳笑道:“好好好,来吃饭吧。再不吃饭,饭就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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