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乌云压城
巴耶济德一世端坐在他的战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战场。他身着金线绣制的长袍,头戴镶嵌着宝石的皇冠,手中握着象征苏丹权力的权杖。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扫视着对面的联军阵线。
“伟大的苏丹,“大维齐尔哈利勒·帕夏骑马靠近,恭敬地说道,“我们的兵力是敌人的两倍。胜利必将属于真主和您。“
巴耶济德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要轻敌,哈利勒。胡尼亚迪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是今天,我们将终结他的传奇,让整个欧洲都臣服在我们的脚下。“
就在这时,联军阵线中响起了号角声。约翰·胡尼亚迪骑着他那匹白色战马,缓缓走到阵前。他高举长剑,声音洪亮地回荡在整个战场上:
“士兵们!今天,我们将为了信仰而战,为了自由而战,为了我们的家园而战!祂与我们同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联军阵线爆发出震天的呐喊。约翰一挥手中的长剑,
“为了圣教!为了自由!冲锋!“
随着他的号令,联军如潮水般涌向奥斯曼的阵线。
勃艮第骑兵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马蹄声如雷。
尘土飞扬中,两支骑兵队伍以惊人的速度接近。
斯帕希骑兵也不甘示弱,他们挥舞着弯刀,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
两支骑兵在平原中央猛烈相撞,仿佛两股洪流在空中相遇。
刹那间,人仰马翻。长矛刺穿盔甲的声音,弯刀劈砍的铿锵声,马匹的嘶鸣声,战士的呐喊声,混杂在一起,
小约翰在骑兵阵中如同一把利剑,所向披靡。他的剑法快如闪电,每一剑都能带走一个敌人的性命。但即便如此,斯帕希骑兵的数量优势也让联军骑兵陷入了苦战。
就在这时,战场的侧翼,一支特殊的部队悄然就位。这就是方歌指挥的诸葛弩营。这些士兵手持诸葛连弩,每把弩可以在短时间内连续发射多支箭矢。
方歌站在一处小高地上,仔细观察着战场局势。
“准备!“方歌高声喊道,“瞄准!发射!“
刹那之间,万箭齐发,如天神之怒,倾泻而下。无数锋芒刺破长空,遮天蔽日。乌云压城,大地震颤。
这铺天盖地的箭雨,仿佛要将世间一切生灵尽数吞噬。
许多斯帕希骑兵来不及反应就被射落马下。
奥斯曼军中的弓箭手迅速做出反应。他们拉满弓弦,瞄准联军阵地。然而,他们的弓箭在诸葛弩的连续射击面前显得相形见绌。
联军的盾牌手奋力抵挡着无数箭矢。沉重的箭雨不断击打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尽管如此,伤亡还是在不断增加。有的士兵被射中了没有防护的部位,发出痛苦的呻吟;有的则直接被力道强大的箭矢射穿盾牌,当场毙命。
巴耶济德一世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他转向身边的大维齐尔哈利勒·帕夏,厉声问道:
“那是什么武器?为什么我们的人会死得那么快?“
哈利勒·帕夏面色凝重地回答:“陛下,那似乎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连发弩。“
“该死!”
巴耶济德咬牙切齿:“不管是什么,给我摧毁它们!命令右翼骑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冲垮那支弓弩部队!“
随着苏丹的命令,奥斯曼右翼的预备骑兵开始向方歌的阵地发起猛烈冲锋。
然而,方歌早有准备。他沉着冷静地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拒马阵!“方歌高声喊道。随即,一排排精心设计的拒马被士兵们迅速推到阵前。
每个拒马大约有一人高,由三个主干组成,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结构。主干上布满了锋利的尖刺,每根尖刺长约一尺,粗细如同一个人的手腕。
当数百个这样的拒马排列成阵时,它们形成了一道令人生畏的屏障。阳光下,无数尖刺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骑兵冲锋的势头因拒马阵而受阻,速度明显减缓。就在这时,方歌再次下令:“三段式射击,准备!“
诸葛弩营的弩手们早已列好阵型,分成三排。方歌举起右手,“第一排,射!“随着他的命令,第一排弩手齐射,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第二排,射!“还未等第一波箭矢落地,第二排弩手的箭矢又紧随其后。
“第三排,射!“第三波箭矢呼啸而出。
形成了一道真正的“箭墙“。
奥斯曼骑兵还未突破拒马阵,就已经被这密不透风的箭雨所吞没。
与此同时,亚诺什看准时机,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骑兵,从侧翼猛攻奥斯曼的中军。
他的白马如同一道闪电,长剑在阳光下闪耀。跟随他的骑兵们也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为了圣教!为了自由!“亚诺什的呐喊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当骑兵在战场两翼激战正酣时,双方的步兵主力也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联军这边,波兰和匈牙利的重装步兵构成了坚实的防线。他们身披厚重的板甲,手持巨大的盾牌,形成了一道几乎密不透风的钢铁城墙。长矛手在前,剑士在后,排成多层阵型
对面,奥斯曼帝国的耶尼切里精锐步兵同样不容小觑。他们的阵型或许没有联军那么严密,但人数上的优势让他们的阵线绵延不绝。
耶尼切里们手持长矛和弯刀,脸上写满了决心。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两支大军开始向对方推进。
起初,这个过程缓慢而有序,就像两座移动的堡垒在接近。
终于,在平原的中央,两军接触了。盾牌与长矛的撞击声震天动地,仿佛千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前排的士兵们用尽全力推挤着对方,试图在敌人的防线上撕开一道缝隙。长矛如林,不断刺向对方的缝隙,寻找着可以致命的弱点。
约翰·胡尼亚迪骑在马上,密切注视着战况的发展。他看到自己的部下们英勇奋战,心中充满了自豪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整齐的阵型开始出现松动。
一些士兵倒下了,留下的空隙立即被后排的战友填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