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的话,让杨知如负释重,他不敢表现的太过硬气,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直接把关于金禅教的消息,告诉了叶轩。
“你确定没有欺骗本少爷?”叶轩出声质问道。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骗叶大人”杨知恭敬的回答道。
“本少爷暂且相信你一次,如果敢欺骗本少爷,一定把你游行一百天,然后,在阉割一百遍。”
“草民绝不敢欺骗叶大人。”
杨知脸色一僵,眼中弥漫着恐惧之色。
“本少爷会派人核实,如果一切属实的话,自然会放你出去,还你自由。”
“你说什么?”
杨知一脸震惊,根本不相信叶轩的话。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不相信本少爷的话?”
“草民不敢,只是有些疑惑,不知叶大人为何这样做?”
“因为本少爷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个理由够充足吗?”
“这……非常充足。”
杨知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安心待在大牢,等本少爷查实之后,自会放你离去”叶轩装逼的说道,表现的非常狂妄。
离开大牢的叶轩,没有回到家中,而是来到了南书房。
“大哥,杨知所言可信吗?”听到杨知招供的内容,朱由检一脸的怀疑。
“皇上,杨知已经臣服在为兄的威严之下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欺骗为兄。”
“既然如此,朕即刻下令,让锦衣卫前往开封,铲除金禅教。”
“皇上,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的进行,只能秘密展开。”
“朕明白了。”
朱由检点点头,听从了叶轩的建议,派锦衣卫秘密前往开封,查探金禅教的几个据点。
与此同时。
叶轩给叶广写了一封信,让他加大宣传力度,逼迫金禅教露出更多的破绽,给锦衣卫创造机会。
在叶轩跟崇祯,安心等待战果的时候,周王朱恭枵,携带长子朱绍炯,终于来到了京城。
朱恭枵面容和蔼,带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跟朱恭枵相比,朱绍炯却十分内向,看起来非常紧张。
“周王一路劳顿,辛苦了”朱由检微笑着对朱恭枵问道,表现的十分亲切。
“多谢皇上挂念,老臣一切安好”朱恭枵恭敬的回答道。
“朕与周王几年未见,若不是因为这次的封赏,朕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周王?”
“如今大明内忧外患,老臣忙于政事,忽略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周王为国为民,勤于政事,为朕分担了很多重任,朕奖赏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呢?”
“皇上,老臣有罪,不敢奢求皇上的奖赏。”
听到朱由检要赏赐自己,朱恭枵的脸色微微一变,直接跪拜了下来
“周王政绩卓绝,何罪之有?”
“皇上,开封等地邪教四起,都是老臣管理疏忽,请皇上降罪。”
朱恭枵以为朱由检挖苦自己,表现的非常惭愧。
“开封等地政事颇多,难免有疏忽的地方,又加上邪教隐匿太深,极难抓捕,所以,关于邪教的蔓延,不能怪罪周王”虽然朱由检也因为开封等地的邪教,对周王有些不满,但是,却不能明目张胆的惩罚周王,只能出声安慰道。
“多谢皇上宽恕,待老臣返回开封,一定采取严厉措施,将一众邪教连根拔起”听到朱由检的安慰,朱恭枵的脸色,直接舒展了一分。
“朕相信周王,不会让朕失望”朱由检装模作样的说道。
这时候,叶轩审视适度,开始插话了。
“下官叶轩,拜见周王,听闻周王正直无私,勤政廉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叶轩上来对朱恭枵夸赞道,简直睁着眼睛说瞎话,昧着良心说谎话。
“叶大人缪赞了,这些都是世人的谣言,千万不能当真”听到叶轩的夸奖,朱恭枵虽然一脸谦虚,但是,眼中却弥漫着笑意。
叶轩明显惊讶了一下,世人都说自己脸皮厚,现在看来,周王的脸皮也不薄啊!
接下来。
叶轩没有跟朱恭枵继续交流下去,而是把话题,扯到了朱绍炯的身上。
“这位应该是世子了?”
“不错,正是犬子朱绍炯。”
朱恭枵一脸得意的对叶轩介绍道。
“世子有礼了。”
“叶大人有礼。”
两人各自做了一楫,表现的非常谦虚。
看着谦虚内向的朱绍炯,叶轩直接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你有病”叶轩认真的看着朱绍炯,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说什么?”朱恭枵被叶轩的话气到了,一脸的愤怒。
叶轩无视了朱恭枵的怒火,再次开口道“世子,你有病”
这句话,让朱恭枵更加愤怒了“叶轩,你再敢口出狂言,本王绝不饶你”
“王爷不要激动,世子的确有病。”
“放肆……叶轩,再敢胡言乱语,本王打断你的腿。”
朱恭枵黑着脸,一双眼睛快冒烟了。
“周王不要生气,叶爱卿医术精湛,乃华佗转世,肯定看出了一些倪端,不妨安心听他解释”朱由检说话了,直接为叶轩辩解道。
“皇上,叶轩妖言惑众,蜚短流长,怎么能相信他?”朱恭枵一脸愤怒的说道。
叶轩没有把朱恭枵的怒火放在心上,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朱绍炯,眼神十分犀利。
朱绍炯原本比较内向,看到叶轩犀利的目光后,神色更加紧张了。
“世子,你是否失眠多梦,彻夜难眠?”叶轩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没有”朱绍炯被叶轩的模样吓到了,慌张的回答道。
“你是否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没……有。”
“你是否忧心忡忡,不思饮食?”
“没有……”
“不,你有!”
“我……”
“你不仅失眠多梦,彻夜难眠,而且忧心忡忡,不思饮食。”
“这……你。”
“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恐惧,虽然你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最后一次告诉你,你病了,病的很严重,明白吗?”
叶轩严肃的说道,让人不敢直视。
“……”朱绍炯已经愣住了,眼神明显有些呆滞。
看到这一幕,叶轩十分得意,他需要的正是这种结果。
即便朱绍炯没有病,也要把他吓出病来,只有这样做,才能坑到他们的钱。
叶轩相信自己刚才的话,已经在朱绍炯脆弱的心灵中,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
从此以后,朱绍炯要迎来失眠多梦,忧心忡忡的日子了。
这样一来,叶轩的目的,等于达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看病了,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