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太傅秦川!
只见宫门处,秦相吕不韦被两名重甲禁卫如同拖着一条死狗一般走了过来。
嘴里还被晒着一团不知名的布条。
“这……这,那,那是吕相国?”
“相国大人这是……”
百官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
假的吧,那不可能是吕不韦才对。
百官瞠目结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在众人心中,权势无比的吕不韦,竟然会落得这阶下囚一般。
众人震惊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上前阻拦。
直到一名重甲禁卫搬来一张长凳,两根木杖,这些人才反应了过来。
“大胆!安敢如此羞辱相国!”
“胆大妄为,简直是胆大妄为!谁给你们的胆子如此对待相国大人。”
百官激愤,这到场的,都是吕党之人,见吕不韦如此,自然是一个个的气的上前呵斥。
然而那重甲禁卫却是丝毫也不理会强硬的将吕不韦摁在长凳上,两人一左一右摁住吕不韦的双手使其动弹不得。
随后又有两名手持木杖的重甲禁卫站在两边随时准备廷杖三百。
“大王有旨!”一名重甲禁卫走上前,目光扫视百官,高声道。
“相国吕不韦,监国不力,逾越君权,攒动百官意图逼宫,王前失礼,罚廷杖三百,以儆效尤!”
“行刑!”说完那重甲禁卫也不理会百官反应,一抬手便开始了廷杖。
两名士卒上前当着众人的面将吕不韦的裤子扒了下来。
“呜呜呜!”吕不韦呜咽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百官连忙遮住眼睛,生怕失礼,不小心看到相国大人白花花的屁股,同时大喊道:
“相国辅政监国,我大秦蒸蒸日上,何来监国不力!”
“即便有所失礼,也要由太后定夺!”
“大王尚未冠礼,如何有权,廷杖相国!”
说着,这些人竟然想冲击宫门,强行带走吕不韦。
“列阵!”
众多重甲禁卫从宫门涌出,手中长戈直指百官。
“太傅大人有令,胆敢阻拦者,斩无赦!”
宫门处,一千重甲禁卫杀气腾腾的看着朝中百官。
他们谁都不认,只认秦川的命令。
这些人只要敢再靠近一步,重甲禁卫会毫不犹豫的展开屠戮。
“你……你敢!”百官被吓的停下了脚步。
“行刑!”重甲禁卫的统领只是瞥了百官一眼,随即再度下令。
“啪!”拳头粗细的木杖,狠狠的打在了吕不韦的屁股上。
“呜~!”吕不韦瞬间满脸通红,双眼之中充满了血丝。
不等他缓一会,下一杖便落了下来。
“啪!”
“呜呜呜!”吕不韦疯狂扭动着身体,疼痛让他的面目全非,额头青筋暴起。
仅仅两杖,皮开肉绽。
鲜血顺着吕不韦的屁股流了下来,滴答在地面之上。
又是一杖落下,吕不韦整个身子瞬间硬的挺直,紧接着头一歪,直接昏死过去。
见吕不韦昏死过去,两名禁卫对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他俩还没用全力呢。
这老细狗,这么不禁打嘛?
“继续!”就在两人不知所措之时,秦川的声音响起。
宫门内,千骑开路。
十数名宦官抬着龙辇而来。
龙辇之上嬴政与秦川同乘。
两名重甲禁卫得到指令瞬间没了顾虑,又是一杖落下。
原本疼的昏死过去的吕不韦,又瞬间疼醒。
不等他叫出声,下一杖立马落下,又将他疼晕了过去。
“传御医过来,为相国大人上上药,边打边上。”
“只要吊住相国的命即可,三百廷杖,少一杖都不行!”秦川瞥了眼身旁伺候着的宦官开口道。
“诺……诺!”那宦官连连点头,随后转身快步离开。
“竖子敢尔!”此时,聚在宫门处的百官,听到这话,立马怒视秦川。
“还不快快放了相国大人!”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大王,还不快下旨!”
一众官员喝骂秦川,随即又焦急的逼迫嬴政下旨停止行刑。
听着百官的话,嬴政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这个秦王,还真是一点王威都没有。
为了一个吕不韦,这些人竟敢这么对他说话。
“相国犯法,与庶民同罪,廷杖三百,一杖不少!”秦川看着百官平静开口道。
“尔等为秦臣,目中无王,御前失礼,同罚!”
秦川瞥过百官,这些人跟着吕不韦也是嚣张惯了。
不弄死两个,还真以为现在是以前呢?
“放肆!”
“你秦川虽是太傅,但职为教导大王,如何定的我等之罪!”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满脸胡子的大汉跳出来怒视秦川。
他是大秦九卿之一的延尉,张丛治,掌管秦国刑罚。
也是吕不韦的死忠。
“那寡人也定不了你们的罪吗!”嬴政开口怒喝道。
百官瞬间沉寂了下去。
即便嬴政现在尚未掌权,但明面上依旧是他们的大王。
“大王未行冠礼,我等即便有错,也得请相国大人定罪!”张丛治脸色变换,随即开口道。
在吕不韦的影响下,嬴政的威压在百官心中少的可怜。
就连张丛治这个九卿,也学起吕不韦用冠礼这个借口,无视王威。
这放以前,确实可以。
因为没行冠礼的嬴政,手中无权,即便生气也毫无作用。
可惜今日一切都不同了。
秦川冷笑着看向张丛治,他就喜欢这种刺头。
尤其是这种身份地位还不低的。
这样的人,杀起来才足够立威。
张丛治被秦川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正准备开口,却被秦川提前打断:
“张丛治,两朝元老,还是我大秦九卿,掌我秦国司法,却知法犯法!冲撞王威,以下犯上!”
“按我秦律当如何?”
“斩!”秦川身旁的一名小宦官,立刻机灵的接话。
秦川瞥了眼那小宦官,这家伙倒是机灵,以后可以留在身边跑个腿什么的。
“嘁!”张丛治脸上满是不屑。
谁才是秦国司法最高长官?
是他张丛治,不是你太傅秦川!
除了相国大人谁能定他都罪?
从来只有他定别人的罪。
张丛治就不信,秦川能把他怎么样。
在百官的注视下,秦川面无表情缓缓抬手,打了个手势。
“诺!”
虎豹骑中,一骑应声,瞬间拔出长剑,一夹马腹瞬间冲出。
长剑挥舞,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张丛治的头颅刚刚飞起,脖颈处鲜血如喷泉一般倾泻而出。
一切发生的太快
百官呆愣原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连嬴政都有些震惊的转头看向秦川。
不是,九卿之一的延尉啊,帝国最高司法长官。
您就直接给杀了?
这……
自家老师也太勇了吧。
“你..”
“你!”百官惊恐的看着秦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秦九卿之一,掌管帝国司法刑狱的延尉说杀就杀。
眼前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傅怎么敢的!
那可是九卿!
何谓九卿,为帝王分掌国事,为帝国之柱石!
任何一位九卿,那都是秦国绝对的高层!
这样的人,即便有罪,也不可能弄死,顶多削官为民。
秦川这一句话,就只能给人定罪整死了。
你这个太傅才是目无王威,御前失礼吧?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秦川起身,缓缓走下了龙辇。
眼神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们是真怕!
这个一直以来,默默无闻的太傅,谁能想到是这么个狠人啊。
九卿都说杀就杀,更何况是他们。
想到这,百官心中就一阵无奈。
这家伙嘴上说着规矩,办起事儿来却一点规矩不讲。
这样的人,怎么成的太傅啊。
当初太后和吕相国,是怎么同意的呢。
“尔等身为大秦臣子,却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秦国的天,只能是秦王。”
“在你们心里,吕不韦的相国令,恐已大过秦王令了吧!”
“君君臣臣,本太傅希望诸君,能明白何谓君臣!”秦川从百官面前走过,嘴中缓缓道。
听着秦川的话,百官嘴角抽搐。
您还知道君君臣臣啊。
大王都还没开口呢,你一个手势,就弄死了一个九卿。
比起他们,你这个太傅,更狠啊。
但碍于周围的虎豹骑以及重甲禁卫,也没人敢在这时候站出来说什么。
一个个的,把头低了下去。
见百官不说话,秦川心中明白,这第一步立威算是成了。
他不需要百官敬他,只要百官惧他,怕他!
恩威相济,那是嬴政该学的。
宫门处,寂静了下去,只剩下了木杖拍打吕不韦屁股的声音。
百官心中五味杂陈,他们都知道,这大秦恐怕要变天了!
幼王身边,出了个狠人啊。
“诸君走错了路,便要罚!”
“我秦国,律法严明,诸位目中无王,当与相国同罚!”
“每人百杖,一杖也不能少。”
剩下的这些人,不能现在杀,要放到以后,让嬴政慢慢去杀。
现在杀了,秦国就乱了。
这里有大秦九成官员。
偌大秦国,没了百官维持运转,不出三日,各地必乱像四起。
但也不能放。
放了,这些人又不会长记性。
是以,小惩大诫,每个人都给他打疼了,才能记得住!
“可有不服者?”
百官低头沉默。
你这都要揍俺们了,还要俺们说啥?
打得好?贱不贱呐。
“为何不答!”秦川看着沉默的百官,眉头一皱。
其身后,三千虎豹骑瞬间拉紧缰绳,长剑出鞘。
只待秦川一声令下!
百官:!!!
“我等…甘愿领罚!”百官脸色惨白,贱贱贱,他们贱行了吧。
一百杖啊。
就他们这细皮嫩肉的,别说一百了,三十杖都能要老命了。
哦,相国大人三百杖呢。
不知道能不能从那木凳上活着下来,应该可以吧。
毕竟那御医边打边给相国上药呢。
秦川这才满意的点头,随后一挥手,众多禁卫立刻从宫门里搬出无数长凳。
“诸君,请!”秦川做了个手势,示意百官自己乖乖趴上去。
百官脸色惨白,眼神之中满是屈辱。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着杀气腾腾的虎豹骑,还有那严阵以待的重甲禁卫们,他们很聪明也很老实的自己挨个趴了上去。
今日过后,他们的脸算是丢尽了。
此事若是传出去……诶……
……
龙辇之上,嬴政小脸通红,有些激动。
这就是他想要的王威!
“只是,老师会不会太狠了……随意处死一位九卿,以后若是百官报复起来……”嬴政看到地上张丛治那无头尸体,不由有些担心了起来。
就在嬴政胡思乱想之时,秦川回到了龙辇上:“大王在担心什么?”
“老师,张丛治毕竟是九卿……寡人担心日后百官缓过劲来,恐会报复老师……”嬴政担忧道。
秦川笑着摇了摇头。
未来那个心有猛虎,可吞天下的始皇帝,现在终究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政儿,今日老师再教你一事,所谓权力,便是出拳有力!”
“什么帝王心术,都不如手中之拳来的有力!”
“你若无敌,天下何人敢与你争权?”秦川右手握拳,凝视嬴政。
实力为尊,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要他和嬴政,一直是大秦最强两人,谁能报复,谁敢报复?
当然,这样的教导,放在别人身上,那是万万不行的。
但放在秦川与嬴政这里,却在合适不过。
有着养成计划,大秦的核心,永远是他们两人。
这是宿命的绑定。
“学生明白!”嬴政狠狠点头,心中思想发生了一些些变化。
“更何况,他们没机会报复我。”秦川看向受刑的百官,眼中闪烁着寒芒。
“老师……”嬴政双眼瞪大,不会吧,老师不会是想给这些人都弄死吧。
他都没这么想过,顶多想让吕不韦这个老毕登死而已。
“大王不必担心这些,我自会摆平一切,大王只需做好准备,一月之内行冠礼亲政!”秦川拍了拍嬴政的头笑道。
三年五年的他等不了,十年他更等不了。
他要用铁血手段,扫除一切阻止嬴政冠礼的障碍!
嬴政闻言张了张嘴,最后竟起身朝着秦川一拜:“学生谢老师倾力相助!”
这一拜嬴政是真心的!
他知道秦川所展现出来的手段,到任何地方,都能成为顶尖的人物。
但偏偏选择了他嬴政。
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份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