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喝酒
洛里娅·萨图尼娜的丈夫是瓦莱里乌斯·阿西亚提库斯,是一个高卢人,准确说是山外高卢人(现法国南部)。
高卢这时候还分很多个,除了山外高卢,还有山南高卢,以及科马塔高卢(这个又分成三个,阿奎坦高卢,比利时高卢,陆都努高卢。)
他还是自山外高卢作为行省并入罗马一百多年第一个以当地人出身成为罗马元老的人。
众所周知,从凯撒时开始罗马对外发放公民权的口子就渐渐打开了,这里先不提罗马帝国最后的分裂和灭亡是不是和普发公民权有关。
相关罗马公民权这点,很多历史研究资料里都有提到过高卢人成为罗马元老是历史中的一个重要节点,这个高卢人没有人说具体是谁,但很大可能就是阿西亚提库斯。
所以瓦莱里乌斯·阿西亚提库斯这人的身份很复杂,可说他身上拥有很大政治意义的,并且从和他联姻的洛里娅·萨图尼娜的身份也可看出。
前面提到过洛里娅·宝琳娜和洛里娅·萨图尼娜两姐妹除了和卡里古拉的复杂关系以及是富婆外,她们的家族身世也不简单,她们父亲是玛尔库斯·洛里乌斯。
洛里乌斯的成分很复杂,原本属于刺杀凯撒的著名人物布鲁图斯的人这种二五仔往事不提,自他搭上阿格里帕这条线,就属于屋大维的人了。
他也算是屋大维的得力助手还是朋友,并且出任过多个行省的总督,也做过很多贡献,直到后来被日耳曼人击败并夺走罗马军团鹰旗。
因此耻辱他才从罗马要位退下,无论是政治和军事生涯都算完了,但是此时的罗马军团还没经过后来条顿堡森林战役的惨败,有人觉得他应该自杀才对,但他却苟活了下来。
著名历史学家老普林尼也称其为伪君子,另外同样糟糕历史记录还有贪婪腐败,因向国王们勒索礼物而在整个东方声名狼藉,以此就能说明洛里娅姐妹为什么那么有钱了。
但这样的他依旧得到屋大维的信任,并还在后来成为本来可说罗马帝国第一顺位继承人盖乌斯·凯撒的老师,盖乌斯·凯撒是阿格里帕和屋大维唯一女儿的大儿子,除此外还有个二儿子路奇乌斯·凯撒,这兄弟两也是大阿格里皮娜的兄长,如果不是他们接连的死去,提比略也成不了第二任罗马皇帝(幕后黑手指向的是提比略的母亲,也就屋大维执意接盘的老婆莉维娅,她为让自己的儿子上位。)
洛里乌斯后来也因此丧命,历史记载他和盖乌斯·凯撒东巡的时候他过往贪污事发从而畏罪自杀以此避免受到惩罚,也有的说法死于未知阴谋,顺带一提东巡里边也有未来大名鼎鼎禁卫军长官谢雅努斯也在(本书17章提到过谢雅努斯原本应该是提比略的人,没生反骨前。)
而洛里乌斯的妻子,也就洛里娅姐妹两的母亲,大萨图尼娜,她的成分一样复杂,在这里不多赘述,简而言之就是,她的祖母是与凯撒齐名前三大巨头庞培得力手下的女儿,也是提比略亲生父亲的妹妹,对,提比略的亲生父亲,屋大维接盘的老婆莉维娅原本的丈夫。
也就说大萨图尼娜要叫提比略一声表舅。
所以洛里娅姐妹两的家世可以牵扯到非常多的大人物,也可说家世显赫,后来宝琳娜嫁给大佬列古路斯,小萨图尼娜嫁给极具政治意义阿西亚提库斯也就不难理解了。
直到第三任罗马皇帝卡里古拉将也有些血缘关系的这两姐妹都收入了囊中,前面说过列古路斯作为大佬很能忍,而阿西亚提库斯呢。
历史中,他被指控参与卡里古拉的谋杀案,但是证据不足,而后还有名的事是,他和尼禄第二任老婆(第一任是小屋大维娅)同时也是未来罗马皇帝奥托的老婆波培娅·萨宾娜的母亲通奸,最后他的结局是被美撒里娜弄死了。
顺带一提他并非以简单以高卢人的身份进入元老院,他还坐过罗马明面上最顶尖官员执政官这个位置,两次。
……
夜下。
罗马城中,一家比较高档的酒馆中。
这里有舞台,上面有舞女表演,台下有酒桌,有穿着长袍的中年男子在喝闷酒。
神情落寞,深深的眉头透露出述说不尽的忧愁,面庞也尽显疲惫之色,不过如此模样却依旧有着久居上位的养出的非凡气质。
他身旁还围绕着几名年轻的女子,穿着艳丽且轻薄的衣裙,妆容精致,笑容妩媚,身姿婀娜多姿,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她们靠着他轻声细语着,那也是甜言蜜语以及柔情蜜意,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
他对此视而不见,不知是腻了倦了还是厌了,摆了摆手,让她们全部都离去,只是不断的喝着闷酒,一杯又一杯。
直到又有人走近并坐下,是个年轻男人,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默默陪他喝酒,是卢修斯。
阿西亚提库斯抬头看了眼他,浑浊的眼中闪过抹意外,醉意也散去了些,多了分清醒,但是什么话都没说,直到一壶酒都喝完的时候,开口。
“有事?”
卢修斯笑着摇头。
“没事就不能陪你喝?”
阿西亚提库斯是个高卢人,虽还当过执政官的顶级高位,但在某些圈子中,仍像是个外来人一样,特别是在自己下台以及在和妻子闹矛盾分居加之某个传闻隐隐传出后,有些本就脆弱的联系也断了,也让他看清了些现实。
阿西亚提库斯摇头,什么都没说,只让人接着拿酒来。
之后。
两人就这么喝了起来,等不知喝了多少,也喝高的时候,两人才继续聊起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是这么简单。
夜很深,夜也很长,夜同时也有很多,在那之后卢修斯就经常和阿西亚提库斯喝酒,等喝的次数多了,聊起的内容渐渐也变得重了起来,比如。
“你对现在的安提乌姆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