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最后,五爪金龙竟然将整条花蛇吞噬!
五爪金龙才多大?
花蛇又有多大?
五爪金龙不过三寸之长,犹如一条小虫,而花蛇近有一丈,竟然也被五爪金龙如此吞噬!
再看五爪金龙的腹部,没有任何的起伏。
仿佛五爪金龙的肚子之中有一片巨大的空间,能够轻松容纳一条巨大的蛇!
“回来了……”
坐在树荫之下青石上的秦潜睁开了双眸,然后便看到了一条五爪金龙晃晃悠悠的、贴着地面飞游而来。
如上次一般,吃饱了的五爪金龙便会表现出醉酒之态,来到近前的五爪金龙,当即附身于秦潜的身上,化作臂膀上的一道纹路。
而下一刻,秦潜瞬间感受到了五爪金龙给予自己的反馈!
自己的身体之中似乎充斥着无限的精力,举手抬足之间,似乎就能将一颗胳膊粗壮的树木轻松折断!
比如此时,他购买的弓不过是最简陋的一石弓,需要用四钧的力才能完全拉开。
他站起身来,将地上的弓拿了起来,然后尝试着再次拉开。
然而这一次,他用了很小的力便能拉开了弓。
甚至,因为之前的练习,发酸的手臂此时酸意也渐渐消散。
想到此处,他心中思量。
“一石约后世的一百二十斤,一石分为四钧,一钧也就是三十斤!”
“而此时……”
秦潜钱再次尝试着拉动几次,手中的弓被他轻易的拉出了满月之状。
“也就是说,我此时拉动一百二十斤的弓,也轻而易举了!”
要知道,之前他的体魄孱弱不堪,甚至多走几步路都会微微喘息,身体极差。
即使是现在,若是剧烈的运动,也会感到阵阵胸闷。
“终究是这具躯体太过于孱弱……”
但是因为五爪金龙的反馈,体魄终究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
此时能够拉动一石弓,那两石、五石、十石、二十石强弓,也终有一日能够拉得动!
此时臂膀不再发酸,秦潜起身再次练习,而接下来的几次弯弓射箭,力道充足,但是仍然准头不足。
秦潜并没有在意,将二十只箭矢收好,背上秦可卿为自己准备的背囊,然后向山林之中走去。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参天树木,遮天蔽日,让山林之中显得格外的阴凉幽静。
“铮!”
突然,一声箭鸣声响起,在远方的草丛之中传来阵阵挣扎,秦潜连忙过去,一只野兔被扎中了脖颈,挣扎几下便没有了生息。
稍微处理了一下野兔,秦潜找到了一处幽静之地,准备烤了兔子当做午餐。
片刻,山林之中便升起了阵阵浓烟。在等待烤兔子的时间,秦潜思索着贾家之事。
“按照这个时间,恐怕林黛玉尚且未进贾府……”
秦潜记得,林黛玉进贾府的年岁应当是在六岁,但是有一点秦潜记得清清楚楚,原著之中,秦可卿死时,林黛玉正好也南下为父料理后事,那时林黛玉正好十岁。
也就是说,林黛玉即将进贾府。
按照原著的时间,秦可卿也即将嫁入贾府。
“不过,既然我来了,那定然不可让可卿嫁入贾家,再重蹈覆辙!”
正在思虑之时,身前传来了阵阵的肉香,原来兔肉已经烤好。在来时,秦潜也携带了一些调料,处理好兔肉之后,也先行腌制了几刻钟。
故而一时间香味格外的浓郁,让人闻之唇齿生津。
秦潜取下烤兔,撕下一根兔腿,放在嘴中大快朵颐,兔肉外边被炭炙烤的金黄酥脆,而其内却鲜嫩软滑,香料的味道更是进入其中,油亮光泽,当属美味佳肴。
不过就在这时,秦潜突然听到远方传来马蹄声,并且还越来越近。
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原来不远处竟然有一条山道,马蹄声正是从山道之上传来的。
“那位小兄弟,当真雅兴!”
却见来人身着深蓝色锦衣长衫,腰佩美玉,脚踏墨靴,面容白皙,容貌端正,双眉如刀锋,双眸如星辰。
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子缓步走了,脸上带着笑容,“未曾想要在这山林之中,也能有如此美味佳肴,敢问小兄弟,可否与在下分一些?”
“在下长途跋涉,刚刚至此,正当午时,腹中饥渴难耐,在下愿意付银钱!”
对方表现的颇为知礼,对着秦潜微微作揖,说话之时也有让人如沐春风之感。
秦潜讶然,未曾想在这荒山野岭之间,竟然也能遇到过路之人。
行走在外,与人为善,秦潜自然也乐于分享。
于是也笑道:
“无需付钱,不过是一些肉食罢了,这只野兔我尚且也吃不完,正好阁下也吃一些,省得浪费。”
秦潜的话让英俊男子有些侧目,不仅让他消解求他人食物的尴尬,还有一种请自己帮助之意,让人心中顿感轻松。
英俊男子也快速反应过来,当即上前,也不嫌弃山野草地,直接席地而坐。
“多谢小兄弟!”
“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姓秦名潜,尚且无字。”
听到秦潜自我介绍完毕,对方也自我介绍道:
“在下姓贾名链,乃是贾家之人。”
“嗯?”
秦潜刚想将撕下的一根兔腿递给贾琏,然而听到他的名字,顿时动作一滞,旋即又收了回来。
而贾琏伸出去接的手,却尴尬的抬着。
“你们贾家之人当真是狗皮膏药,哼!”
荣国府的贾琏,秦潜自然知道。此时已经得罪了贾家宁国府的贾珍,既然对方都是一个家族之人,那也不必再多说。
“今日甚是饥饿,这兔肉还不够我自己吃,你们贾家富贵人家,恐怕吃不惯!”
秦潜将撕下的兔腿放进自己的口中,大快朵颐。
“这……”
秦潜的举动让贾琏一愣,态度陡然变化,让他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心中便是涌现出浓浓的疑惑,非常不解秦潜为何在听到自己是贾家人之后,态度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恐怕是眼前的秦潜同贾家发生过矛盾,故而才会有如此反应。
“小兄弟如此,难不成是我贾家曾经得罪过你?”
贾琏起身,脸上的笑意也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