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体态婀娜,风流袅娜,双眸如水,顾盼之间,柔媚动人。
秦潜刚刚进入后院,便看到秦可卿和瑞珠迎面而来,不过尚且未等到秦潜说话,身后的宝珠却连忙上前,将刚才发生之事详细诉说。
说话之时,语气之中多有惊叹,尤其是在秦潜弯弓射杀媒婆之时,言语之中流露出崇敬之色。
秦可卿静静的听着,一双水眸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的秦潜,她自然看到了秦潜背着的箭袋,以及宝珠怀中抱着的弓。
听完宝珠将刚才厅堂之中发生的事情详细诉说,秦可卿的面孔之上当即露出了担忧之色,似乎感到秦潜的行为有些鲁莽,不禁轻声说道:
“你岂能如此放肆无礼?今日你弯弓射杀那媒婆,恐怕今晚,城中便会人人皆知秦府之中发生的事情……”
听到秦可卿如此一提醒,秦潜心中一沉,也明白了这一点。
毕竟对媒婆来说,散播一个谣言简直就是轻轻松松。
但是,至此之后,恐怕神京城之中人人皆知秦府之事,而秦可卿的名声恐怕也就此毁了!
毕竟有这么一个霸道的弟弟,又有谁家愿意迎娶这么一个媳妇。
即使秦潜心中不在意,但是秦可卿恐怕会因此产生极大的心理压力。
所以经过秦可卿这么一提醒,秦潜顿时露出了凝重之色。
而秦可卿也是峨眉微皱,娇若桃花的面孔之上充满了忧虑。
却见秦可卿身着深蓝色锦绣丝绸绣花牡丹马面裙,项带银圈,璎珞摇动,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乌黑秀发梳成惊云髻,美丽的发簪衬托,金步摇微微晃动,秦可卿莲步款款,坐在院中的石桌之旁。
看到秦可卿忧虑,秦潜当即安慰道:
“姐姐还请放心,不过是城中流言,届时交给我解决。”
“即使如此,姐姐不过十四岁,尚未及笄,大不了再在父亲身边多留几年,到时候,弟弟为姐姐亲自找一个如意郎君!”
听到秦潜如此说,秦可卿面色微红,当即娇嗔道:
“何出此言,城中流言并非影响到我,而是怕父亲……”
“无妨!”
说到秦业,秦潜心中微怒,不提他还好,提到他顿时感到一阵窝囊。
当然,除了胆小怯懦之外,秦业此人还是极好的。等到将来,看是否能够让秦业辞官告老,这个工部营缮郎不做也罢。
说完这件事,秦可卿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宝珠的怀中,自然也看到了宝珠抱着的弓,目光之中也浮现出一丝了然。
“潜哥儿这是要打算走军伍之道吗?”
秦可卿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担忧,进入军中,自然是要吃苦的,更不必说若是领兵作战,恐怕有性命之忧。
“先试试罢了!”
秦潜点头,为了防止秦可欣担忧,他说道:
“既然在科举之道上无甚天赋,那也可参加武举之道,所以就先练一练弓箭。”
秦可卿微微点头,不过却道:
“可是潜哥儿你的身体……”
这让秦可卿不禁怀疑,毕竟秦潜刚刚从病榻之上走下,在此之前,已经在病床之上躺了一个月,身体虚弱不说,还需要日常喝一些滋补药汤。
此时听到秦潜说要走武举之道,这让秦可卿怀疑秦潜的身体可否受得了。
“如今我的身体甚是强健,姐姐,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
说着,秦潜握了握拳头,以展示自己强壮的身体。
看到秦潜如此,秦可卿哑然失笑,容貌明媚,笑靥如花,风流可人。
话说回来,秦潜再次凝重的说道:
“至于姐姐之事,姐姐勿要担忧,此事有我在。”
“好。”
听到秦潜如此说,秦可卿心中也不由的褪去了几分的忧虑,心中信任秦潜。
“我是弟弟,自然是要保护姐姐的!”
听到秦潜的这句话,秦可卿感动不已,目光柔媚,犹如春泉,怔怔的望着秦潜,面孔之上充满了感动。
一旁的宝珠和瑞珠听到秦潜如此说,也为自家姑娘感到高兴,同时对自家公子更加敬佩,望向秦潜的目光之中也充满了崇敬。
看到秦可卿如此深情的望着自己,秦潜有些把持不住,或许是因为五爪金龙的影响,让他气血旺盛,血气翻涌。
同时,一个想法又涌入脑中:
“自己和秦可卿是秦业从养生堂之中抱养的,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和秦可卿也并无血缘关系……”
“公子,姑娘,我们的庭院太过小了,恐怕无法施展开来。”
一旁的瑞珠突然说道,却见瑞珠身着淡绿色衣裙,裙摆锈有黄色的碎星小花,上身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衫,对襟锈扣犹如梅花,点缀在饱满的胸脯之上。
双眸如星,闪耀明亮,脸颊红润,犹如青桃。此时打量着庭院周围,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经过瑞珠这么一提醒,几人也反应过来,而秦潜也看了一眼,不禁点头。
“确实太小了……”
若是练习射箭,恐怕无法拉开距离。
“无妨,大不了每日去往城外。”
“若是每日去往城外,是否太过辛苦?”
秦可卿皱眉,有些心疼秦潜来回奔波太过辛劳。
“练习武艺,哪里还在意这些辛苦。”
……
傍晚之时,秦业返回府邸,不过面容之上仍然带着忧虑之色,显然仍然是因今日之事感到忧虑。
他将秦潜叫到厅堂之中,长叹一口气,说道:
“那媒婆已经将今日之事,诉说给了贾家宁国府的家主贾珍,听闻贾珍愤怒不已……”
秦业缓缓诉说着,面露忧色。
然而秦潜听了却面色微冷,不禁说道:
“那贾珍愤怒与我何干?”
秦潜看着一旁的秦业,“我秦家与贾家毫无关系,至于父亲,父亲如今也有天命之年,也已年老体衰,何不考虑告老辞官,在家中颐养天年?”
“嗯?”
秦业正在忧虑今日之事,突然听到秦潜如此说,当即皱眉。
“……若是辞官,潜儿你与可卿、钟儿,又该如何?”
很显然,秦业似乎也有告老还乡之心,毕竟他真的是年老了,但是又放不下自己一家子。
因为丧妻早年无子,四十余岁才从养生堂之中抱养了秦潜和秦可卿,养育长大,未曾想周姨娘又为他诞下一子。
老来得子,颇为欣喜。
但与此同时,随之而来的便是府中花费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