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张公立演说河间府
在返回刘府的路上,众好汉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武松道:“杨志兄弟,你不是想重复杨家荣光吗?苏护手里的军侯职位,你却为何不应?”
杨志道:“洒家观那苏护刚愎自用,难成大事。若乱世即至,自保都成问题,又何谈建功立业?刘瑜兄弟潜龙在渊,韬光养晦,一遇风云则一飞冲天。洒家自是愿追随左右。”
穆弘道:“依我看,杨志兄弟曾做过都尉、智深兄弟也做过县尉,是压根就看不上这么小的职位,哈哈。”
众人大笑,策马返回刘府。
“瑜弟,如何?冀州侯可答应了?”进入府中,在刘瑜的书房里,王熙凤问道。
刘瑜笑而不答,王熙凤见状大喜。
刘瑜道:“家里有什么事没?”
王熙凤道:“倒没有什么事,就是有一位医者来探望沈槐神医,还有一个文人前来投奔,都被我安排住下了。”
刘瑜闻言大喜,莫不是沈槐的徒弟——医圣张仲景来了?!
“后日三月初九,是河间国府征北将军贾赦之子平思县县尉贾琏的生辰。我已备好礼品,后日你与我一同去吧。”王熙凤突然说道。
贾琏,又称琏二爷,清代曹雪芹所著《红楼梦》中的人物,其名首见于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初次登场于第四回《薄命女偏逢薄命郎葫芦僧乱判葫芦案》,是荣国府贾赦长子,王熙凤、尤二姐的丈夫,贾巧姐的父亲。
贾琏登场时约二十岁,捐得同知之职,不喜读书,长于机变应对,平日总理家务。林如海病重后,贾琏护送林黛玉回扬州探视,又带其送林如海灵柩至苏州。归家后,贾琏便投身贾元春省亲的筹备事宜。女儿贾巧姐出痘期间,他独居外书房,却与仆妇多姑娘有染,幸得平儿遮掩未让王熙凤发觉。王熙凤生日当天,贾琏又与鲍二媳妇偷情,被王熙凤撞破,夫妻失和。在宁国府协理贾敬丧事时,他贪恋尤二姐美色,经贾蓉怂恿,瞒着王熙凤偷娶尤二姐。之后,贾琏欲促成柳湘莲与尤三姐婚事,然柳湘莲悔婚致尤三姐自刎。偷娶事泄后,王熙凤设计苛待尤二姐,导致贾琏与尤二姐的孩子未出世即亡,尤二姐也被欺凌致死。续作中,贾府被抄,贾琏虽免罪释放但被革职,家产尽失。
贾琏是贾府“垮了的一代”的典型,他嗜色喜新、胡作非为,虽身为统治者,却处处受王熙凤辖制,软弱无能,堪称十足无用的浪荡公子。另有研究指出,其形象源于传统男权文化对男性欲望的鼓励,他本身也是这种文化的受害者;同时,他身上还显露出“富而好礼”的贵族气质,如保有一定的责任心,对底层不强梁霸道。
令刘瑜震惊的是,贾琏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莫非是乱入的贾宝玉携带出来的?
刘瑜试探性的问了王熙凤几个问题,结果令刘瑜瞠目结舌。贾宝玉竟然携带出来荣国府、宁国府两府的人来!该说不愧为《红楼梦》的男主角吗!
刘瑜心中有些许烦躁,一是因为目前不知贾府对刘家是什么态度;二则是因为自己的私心,《红楼梦》原著中王熙凤乃是贾琏的妻子,此次前去给贾琏庆寿,又会发生什么尚未可知。
最令刘瑜恐惧的是,他发现这些召唤出的人物依然会做自己前世做的事情。“花和尚倒拔垂杨柳”、“鸳鸯女誓绝鸳鸯偶”,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些事情比比皆是。难道,宿命真的无法逃开吗?
王熙凤见刘瑜愁眉不展,笑道:“叫你去庆个寿,又不是吃了你。瞧你那样~”
听见王熙凤的笑声,刘瑜稍微定下心,勉强笑道:“呵呵,只是怕有疏忽失了礼数。之前河间国府与刘家可有往来?”
王熙凤摇摇头:“因你祖父永安亭侯被陷一事,两家并无往来。三月初三贾探春生辰刘家也不曾前去。”
正说着,只见有人报来:“张预先生请见。”
刘瑜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王熙凤所说来投奔的文人,竟是召唤郑怀时乱入进来的南宋学者张预。张预,字公立,是冀州渤海郡东光县人。听闻刘瑜广纳贤士,因离得相近,特来投奔。
只见一名翩翩君子走进来与刘瑜见礼后,口内说:“我自渤海郡来,路上却闻奇事。”
刘瑜一面与张预说话,一面让张预同席坐了,吩咐下人整上酒肴来。二人闲谈漫饮叙事,王熙凤便离开了。
刘瑜因问:“州中有何奇事?”
张预道:“说来也巧,倒是与公子家有些渊源,出了一件小小的异事。”
刘瑜笑道:“何谈及此?”
张预笑道:“河间国公贾府,可与公子府上有系?”
刘瑜笑笑:“他那等荣耀,我们不便去攀扯,至今故越发生疏难认了。”
张预叹道:“公子休如此说。如今的这中山、河间两门,也都萧疏了,不比先时的光景。”
刘瑜道:“我不日也曾听闻,中山、河间两宅的人口也极多,如何就萧疏了?”
张预道:“正是,说来也话长。古人有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虽说不及先年那样兴盛,较之平常仕宦之家,到底气象不同。如今生齿日繁,事务日盛,主仆上下,安富尊荣者尽多,运筹谋画者无一,其日用排场费用,又不能将就省俭,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未甚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这还是小事。更有一件大事:谁知这样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如今的儿孙,竟一代不如一代了!”
刘瑜听说,也纳罕道:“这样诗礼之家,岂有不善教育之理?别门不知,只说这中山,河间二宅,是最教子有方的。”
张预叹道:“正说的是这两门呢。待我告诉你:当日中山国公与河间国公是一母同胞弟兄两个。中山公居长,生了四个儿子。中山公死后,贾代化袭了官,也养了两个儿子:长名贾敷,至八九岁上便死了,只剩了次子贾敬袭了官,如今一味好道,只爱烧丹炼汞,余者一概不在心上。幸而早年留下一子,名唤贾珍,因他父亲一心想作神仙,把官倒让他袭了。他父亲又不肯回原籍来,只在城外和道士们胡羼。
这位珍爷倒生了一个儿子,今年才十六岁,名叫贾蓉。如今敬老爹一概不管。这珍爷那里肯读书,只一味高乐不了,把中山国府竟翻了过来,也没有人敢来管他。
再说河间府你听,方才所说异事,就出在这里。自河间公死后,长子贾代善袭了官,娶的也是秣陵世勋史侯家的小姐为妻,生了两个儿子:长子贾赦,次子贾政。如今代善早已去世,太夫人尚在,长子贾赦袭着官,次子贾政,自幼酷喜读书,祖父最疼,原欲以举贤良方正出身的,不料代善临终时遗本一上,皇上因恤先臣,即时令长子袭官外,问还有几子,立刻引见,遂额外赐了这政老爹一个主事之衔,令其入部习学,如今现已升了工部左民曹尚书了。
这政老爹的夫人王氏,头胎生的公子,名唤贾珠,十四岁进学,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妻生了子,一病死了。第二胎生了一位小姐,生在大年初一,这就奇了,不想后来又生一位公子,说来更奇,一落胎胞,嘴里便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上面还有许多字迹,就取名叫作宝玉。你道是新奇异事不是?”
刘瑜笑道:“果然奇异。只怕这人来历不小。”
张预冷笑道:“万人皆如此说,因而乃祖母便先爱如珍宝。那年周岁时,政老爹便要试他将来的志向,便将那世上所有之物摆了无数,与他抓取。谁知他一概不取,伸手只把些脂粉钗环抓来。政老爹便大怒了,说:‘将来酒色之徒耳!’因此便大不喜悦。独那史老太君还是命根一样。说来又奇,如今长了十四五岁,虽然淘气异常,但其聪明乖觉处,百个不及他一个。说起孩子话来也奇怪,他说:‘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你道好笑不好笑?将来色鬼无疑了!”
刘瑜罕然厉色忙止道:“非也!可惜你们不知道这人来历.大约政老前辈也错以滢魔色鬼看待了。若非多读书识事,加以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不能知也。”
张预见他说得这样重大,忙请教其端。
刘瑜道:“天地生人,除大仁大恶两种,余者皆无大异。若大仁者,则应运而生,大恶者,则应劫而生。运生世治,劫生世危。尧,舜,禹,汤,文,武,周,召,孔,孟,董,皆应运而生者。蚩尤,共工,桀,纣,始皇,王莽等,皆应劫而生者。大仁者,修治天下,大恶者,挠乱天下。
清明灵秀,天地之正气,仁者之所秉也,残忍乖僻,天地之邪气,恶者之所秉也。今当运隆祚永之朝,太平无为之世,清明灵秀之气所秉者,上至朝廷,下及草野,比比皆是。所余之秀气,漫无所归,遂为甘露,为和风,洽然溉及四海。彼残忍乖僻之邪气,不能荡溢于光天化日之中,遂凝结充塞于深沟大壑之内,偶因风荡,或被云催,略有摇动感发之意,一丝半缕误而泄出者,偶值灵秀之气适过,正不容邪,邪复妒正,两不相下,亦如风水雷电,地中既遇,既不能消,又不能让,必至搏击掀发后始尽。
故其气亦必赋人,发泄一尽始散。使男女偶秉此气而生者,在上则不能成仁人君子,下亦不能为大凶大恶。置之于万万人中,其聪俊灵秀之气,则在万万人之上,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又在万万人之下。若生于公侯富贵之家,则为情痴情种,若生于诗书清贫之族,则为逸士高人,纵再偶生于薄祚寒门,断不能为走卒健仆,甘遭庸人驱制驾驭,必为奇优名倡。”
张预道:“依你说,‘成则王侯败则贼了。’”
刘瑜道:“正是这意。”
“叮咚,宿主获得张预9点愉悦点。宿主现拥有124点愉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