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磨斯举起手中的魔杖照着火狐庄迟和乔红一股脑地就砸了过去,其势如破竹,气若雷霆,力压千钧,横扫一片。
不料火狐庄迟和乔红早有防备,他们只稍稍将身一闪就轻松地躲开了。
忽而磨斯发现一击未中,便将魔杖握在魔爪里舞动得上下翻飞,滴水不进,瞅准时机成熟,旋即猛地松开魔爪发力将魔杖抛开,魔杖便直直地冲着火狐乔红痛击过去。
火狐乔红急忙纵身跳起,巧妙而惊险地避开魔杖。她且不管魔杖如何,反而飞身向忽而磨斯扑了过去。
忽而磨斯一愣,急忙转身避让,慌忙中忧心忡忡地斜晲一眼魔杖,发现魔杖正被火狐庄迟紧紧地拖住,纠缠在一起。
眼看着火狐乔红眼疾手快飞身向自己扑来,而魔杖一时又难以掌握,忽而磨斯哪里还敢有半点大意,情急之下他迫不得已大声喊道:“停!停!”
哪知道魔杖听到忽而磨斯急切的叫喊声,还以为突发了什么事儿呢,不觉愣了一下神看了过去。
火狐庄迟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上前一把摁住魔杖死死抱紧不放,张开嘴露出牙齿上去就是一通狂啃乱咬,猛拽胡扯,下口狠毒,口口致命,毫不留情,不给魔杖以喘息换气之机,直接把魔杖啃咬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恼羞成怒,动弹不得。
这边,火狐乔红并不理会忽而磨斯歇斯底里的喊叫,纵身一跃向他恶狠狠地扑去,两只前爪一下子就牢牢掯住忽而磨斯的咽喉。
忽而磨斯顿时憋得脸红脖子粗,上气不接下气,张牙舞爪地扭动着身体,一个劲儿极其难受地咳嗽着。
火狐乔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心想干脆结果了他的狗命得了,省得他继续为非作歹,祸害一方。
她正要发力猛地扯断忽而磨斯的喉咙,忽听得火狐庄迟大声呼喊起来:“快跑!”
乔红急忙回头看去,但见魔杖忽地由大变小、由小变无,不一会儿便消失殆尽,只留下一股黑烟停留在原地缓缓弥漫开来。
待到黑烟浓雾消失殆尽以后,面前竟然出人意料地闪现出一只金色的九尾狐狸。
这是一只纯正的九尾金狐。需要特别提到的是,这只九尾金狐绝非普通之辈,而是修炼近千年的金狐之王,素有“金发魔头”之称。
因为金狐之王美丽的外表和高深的魔力,所以被极度膨胀的侵略者赋予了太多的美丽光环,寄托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背负着侵略者高层的厚望重托,担负着不可告人的特殊使命,暗藏着罪恶滔天的的惊天阴谋,怀揣着志在必得的秘密武器,不远千里奔赴而来,全力协助侵略者“攻城略地”。
她最为重要的任务,就是蛊惑人心、混淆视听,极力推行攻心摧神战,最终达到彻底控制人的精神的罪恶勾当。
她野心勃勃地企图掀起洗脑风暴,意在攻破心理防线,打压抗战自信,摧毁抗战意志,彻底破坏抗战力量万民拥戴的民意倾向和广泛而坚实的群众基础。
九尾金狐慵懒而惬意地伸展着肢体,头部高高昂起冲天长叫一声,眼睛不屑一顾轻蔑地斜晲了一圈,一副轻慢狂傲、不可一世的模样,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把一旁的火狐庄迟和乔红丝毫夹在眼里。
火狐庄迟见此情景,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忍不住大声向乔红喊道:“快跑!”
乔红没有跑,虽然她看到九尾金狐后心里也感到震惊不已,但是不管如何,她也要坚持到最后,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不会轻易放弃,她要与庄迟生死永远在一起。
想到此,乔红的牙齿紧紧一咬,前爪抓住忽而磨斯的咽喉猛然发力扯开,活活将忽而磨斯的喉咙一下扯断。
可怜忽而磨斯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及便顷刻间死去,化作一股青烟向着东北方向飞窜而去。
九尾金狐不以为然,她抖了抖身上的狐毛,站直身子,忽又将身体猛然后挫,旋即张牙舞爪地向着火狐乔红飞扑过去,大有将乔红一口咬住撕碎吞下之势。
火狐乔红对洞穴结构布局谙熟于心,她见九尾金狐气势汹汹地向她袭来,便佯装逃跑惊恐地闪身躲了起来,只是伺机探出头来窥视着九尾金狐的动向。
火狐庄迟见状,也急忙缩身隐藏了行迹,只在暗中监视着九尾金狐。
九尾金狐一下扑了个空,瞅见乔红将身一扭便消失不见,只好转身望向火狐庄迟,却发现庄迟竟也不见了踪影,顿时感到茫然若失,不知所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仿佛凝固了似的,就像一只巨大的火药桶,充溢着浓烈的火药味,静静地等待着有人点燃引线,一触即炸。
九尾火狐清楚地知道,对方处在暗处且一前一后互为犄角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如果轻举妄动,急功近利,那么极有可能会置自己于不利的境地,甚至会很快陷入被动乃至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索性一动不动地静静站立着,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味地站立着,无所事事地站立在那里,竖起耳朵,睁大眼睛……
火狐庄迟和乔红双双伸头探脑、神情诡秘地交换着眼神,传递着信息,沟通着思想,他们似乎灵犀相通,心照不宣,突然间同时发力向九尾金狐偷袭过去。
九尾金狐依旧岿然不动,稳如泰山,这会儿干脆耷拉着耳朵,紧紧闭上眼睛,一副不管不顾、爱咋咋的的模样。
眼看着庄迟和乔红就要触及到九尾金狐,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时刻,只见九尾金狐摇身一变,立刻化作一个高大威猛、面目狰狞的狐面人身的怪胎——金发魔头。
金发魔头猛然间发出一连串阴森恐怖的怪异笑声,空气的死寂阴沉瞬间被撕裂开来,无数惊惧的蛊虫四散飞奔流窜,密密麻麻,如黑云压城,令人不寒而栗。
火狐庄迟大喊一声“不好!”乔红急忙一边循声靠近庄迟,一边小心防备着金发魔头的突袭。
金发魔头趁机伸手向怀里摸索着,随即扬起手将手中之物抛甩向空中。
金发魔头手中之物并非普通物件,正是一张两贴的特制狗皮膏药。
这狗皮膏药采用上等狗皮精心熬制,添加迷幻、勾魂、洗髓、净脑、薄情、寡义、忘恩、无忧、鲜耻、反叛等十几味毒蛊恶虫勾兑炮制而成。
随后,再将制成的膏药涂抹于一块块儿狗皮之上,两贴狗皮膏药合成一张,这就是一张两贴特式的“迷魂”牌狗皮膏药。
正如狗皮膏药的名称和配方一样,一旦被贴上一张狗皮膏药,那人就会像狗一样俯首帖耳任其摆布,从此以后忠诚地效命于敌寇。
那张狗皮膏药从空中急速飞落而下,待接近火狐庄迟和乔红之际,倏忽分开变成两贴。
一贴飞奔向火狐庄迟,另一帖飞奔向火狐乔红,眨眼间便准确无误地紧紧糊在他们的脑后。
金发魔头狂妄地哈哈大笑着,一步步朝着庄迟和乔红走来。在她的怀里,揣着无数的狗皮膏药和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
她发誓要把这些具有魔力邪性的东西糊在每一个人的后脑勺上,让他们彻底忘记自己、忘记父母、忘记祖宗,成为真正听命于她的贩夫走卒。
一想到这里,金发魔头就不觉狂笑得更加得意,同时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