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御史,你应是不了解我们雷音寺,我们可是佛门之地……这个……那个……绝不会欺瞒于你的……不信你可以问你们的白岭国师!”纸鹤想正色形容一下自己雷音寺,但抬眼看着金羽不屑的表情,一下子底气全无。
“我也不是不信国师你了!如果向先生答应去,我肯定一同前往就是。不过您得先说说你们雷音寺与这什么天书云文的关键于我,到时我再去劝说向先生,如此这把握也才大了!”
张重语重心长的口气让纸鹤有些发呆,是否真的有那个向先生?纸鹤又开始盘算。
“天书本属我雷音寺镇寺之宝,共分八书一十六册,而五十六字真经更是刻凿在我雷音寺后山黑墨崖之上,相传更是超过百年有余……”纸鹤沉思片刻后,坦然解说道。
“八书一十六册?这么多么?……那我给您得这些属于哪一册?”张重发觉自己可能会被穿帮。
“这个……就我师尊所说……早年是有这些的……后来我雷音寺发生了一点变故,有数本书册不幸丢失……这流落在外……这后来就确定落到了这里……还有你们文国的玉通塔内。”纸鹤虽然纠结,但还是坚持说完,而他的模样看起来比较落寞。
“什么意思?国师是说有经书被人偷了去么?”张重没有忌讳的问道。
“这……这也不算……早年的事故皆属传言,具体原因……也无从论证,但……那个……如今……我们大家有的都不完整……这也就是皆没有太实际的用处了!所以我们三家最好将它们合而为一……如此共享……不才是最好吗?”纸鹤说出自己的意图,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感。
“共享?”张重曾经从莫明秋口里多次听过这个名词,这让他觉得十分亲切。
“国师的师尊……宏图大师,难不成也不知道其间道理么?还有……这所谓的经书有何用处?国师为何如此惦记它了?”张重自我分析,并直接问了出来。
“这个……此天书属我佛门真经,这个……乃我雷音寺镇寺之宝……至于用处嘛……当属修身成佛之法……这个……当然了!对……其他世人也是有辅成提势的……功效的……那个……那个……我师尊也曾说过……上善之术,求养于心……丰足随性,慧妙清韵……”纸鹤想让张重理解自己的心境,却又觉得对张重需要释放一些诱惑,他鼓捣了一半,突又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念出一句口诀来模糊掩饰。
“确实对我等俗人而言,不过是几本书而已,国师如此看重于它,当是有高志远瞻的道理,那玉通塔我是暂时没有去过,如果将来有机会进去,我会抄默一些出来送与国师您的。”张重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显出十分放松的状态。
“小张御史,你可是还不相信老衲?”纸鹤见张重开始敷衍自己,有些急了。
“这……怎么可能?国师何出此言?”张重瘪嘴表示无辜。
“雷音寺这十数年间,来回穿梭于你们文,武两国已经……已经无数次了!目的就是想补全那真经十六卷……其间属被你们文国国君欺瞒的次数最多……不是老衲多心啊!……小张御史……如果您真是受你们文王所派,要与我……雷音寺讨价还价……那你直接开出条件来就是了!只要合理……这……那个……我金国尽力满足就是。”纸鹤心里的纠结说得磕磕巴巴的,十分委屈。
“国师您还能代表金国啊?”张重惊讶表示问道。
“废话!老衲本就是金国国师。”纸鹤有些反感张重的态度,但依然回得底气十足。
“是,是!……不过我目前真没有这个能力了!”张重摊手苦着脸道。
“你没有能力?怎么可能?老衲倒是觉得你是最有此能力之人了!”纸鹤感觉张重属于装腔作势,于是怒气怼道。
“国师,您想多了!适才我给您的那些卷文其实……其实……”张重苦着脸解释。
张重没有太明确的方向,自己的解释得不到应有的信任,是否要说出实情?他难以决断。
“金国国师在吗?我家少门主有请!”此时屋外有人喊话,三人猜测来人是谷中守卫。
“什么事了?是你家谷主和门主到了么?”纸鹤回话问道。
“我家少谷主想与国师商议一下……一下这个……善后事宜。”守卫涩涩回道。
“这个……”纸鹤转向张重,希望能看到张重回心转意。
“国师您不妨去看看,如有必要也可核实一下那东西的真假了!”张重劝解道。
“额?”纸鹤一愣,犹豫起来。
“国师不是希望共享么?您不妨问问泥春门的心思如何?”张重劝说道。
纸鹤有些犹豫,自己离开张重如同失去一件宝贝似的,但在一旁金羽的注视之下,纸鹤又觉得浑身隔应,去跟泥春门的人好好谈谈,最好能得他们应允,放自己和张重一起回家才是最好的,纸鹤想到这里,也就转身去了。
纸鹤走后,金羽显得有些激动起来,他拉住张重开始询问。
“那大和尚说的什么经书,可是你三哥想要的东西?”
“这个我也没见过,当是不好说了!”张重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他好像很在乎你一样,咱们可多加些小心了!”金羽对张重嘱咐道。
“不用担心这个,待我们把这消息说与我三哥听,或许还真可能陪他去一趟雷音寺了!”张重点头安慰道。
“其实也没那些麻烦,抽空我去趟他们的雷音寺,顺手就将那些经书给取了来。”金羽随手做了个抓取的动作。
“恐怕不易吧!这经文他们可当是精贵得很,自然守护会很严密的。”张重皱着眉说道。
“试试无妨。”金羽虽然认可,但嘴巴还是硬气。
“不急,不急!那大和尚估计是想求我……所以我看那些经文当是不难。”张重自我分析,很有想象空间。
“你?……”金羽瞪圆了眼睛,有些担心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发现了问题没有?肯定是发现了!”张重自问自答。
“什么?”金羽疑惑追问。
“那薛洋不傻,就看他敢不敢说与他们少门主听了!”张重继续自言自语。
“你说的是钟的事?”金羽猜测出张重的意思。
“嗯!我觉得大和尚是舍不得拿那铭文去核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