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权当狗吠耳!
从己吾县走出来的土卒们是空前团结的!
一人有难,大家齐上。
很快以孙坚为首的中央军就被己吾县的兵马给团团围住了,他们的装备不错,不过也就只比己吾县的兵马好些许吧。
荀坚可是带他们把己吾周围的县所有的大仓都搬空了的,在装备上是人人都不差的!
“兄弟们,打!”
军营的内部有私斗是正常的。
但动铁为凶!
可以打,但谁动有兵器了,基本上离军法处置就不远了。
这样的事情闹得很凶。
百姓们纷纷口耳相传,说县里面的兵马为他们这些穷苦百姓出头,对抗中央军了。
还听说这些为百姓而战的兵马是出自荀县令的!
“荀氏吗?那就不奇怪了。只要荀家子弟出来当官的,都是为民做主的好官!”
“要是当官的都可以是荀氏子弟就好了。”
在颖川郡内,你说你是什么官,百姓们默不作声。
可你若要说荀氏子弟谁做官了,百姓们能奔走相告,高兴的像是他家里面有人做官了一样!
百姓们的心中是有一杆秤的。
虽然这杆秤常常有时候——是非也尚不能明辩,但又强又好如荀氏,他们还是可以拎得清的。
军队这样规模的私斗,很快也是传到了朱儁与荀坚的耳朵里。
“贤侄。”
“你怎么看?”
朱儁有些头疼的询问道。
对此,荀坚却微微摇头道:
“这些黄巾匪烧杀抢掠、无恶不做。可他们作为大汉的官军也依然行此类似之事,欺辱百姓、强迫良家妇女。”
“朱叔父以为黄巾匪与这些罪兵有何异处呢?”
人,动物,无知。
这就是人的本质与最初状态。
所以我们可以在大多数人身上看到的是各种盲目人心、各种龌龊、肮脏。
所以我们在圣人、君子的身上可以看到的是智慧、美好、文明等等。
作为同一个种族,没有任何生物会有人族这样大的一个个体差异。
实现人人如龙,是迫切的也是人族文明发展的必然趋势!
“贤侄以为是要将他们都军法处置吗?”
朱儁神色不变,但眼神却紧紧盯着荀坚。
然荀坚丝毫不怵!
他分析道:
“朱叔父。”
“为将者,当军法严明。如果兵士可以任意欺辱百姓们,那么百姓们就话将我们也视若黄巾贼匪。”
“欺辱百姓们的兵士是必须要严肃处理的!”
“而私斗者,也不合军法。”
“但此事还仍可原谅一二,可令这些兵士充当先锋以期戴罪立功。”
何为人主?
荀坚就是这样的人。
不畏困难,不惧强权。
什么所谓长辈、上位者,他们也不过都是人,而只要是人那么本质就是动物,一开始的初识状态就是无知。
荀坚不崇拜任何人!
有一天他可以超越先祖荀子与圣人孔子的。
后人会比前人强!
当然这也是相对的,你总不能拿庸人去与人杰相提并论吧?
大多数人与大多数人相比,圣贤们与圣贤们相比,那么我们就可以发现其实人族文明是一直在进步着的!
“那就如此办吧。”
朱儁微微点头。
荀坚所说的话都是十分有道理的。
并且也皆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结果。
侵犯百姓者从严处理,私斗者也是违反军纪的行为但可宽大处理,为先锋戴罪立功!
朱儁对荀坚的欣赏越来越深了。
看着已经远去赶着去处理这项事务的荀坚,朱儁呐呐道:
“义真(皇甫嵩)兄要是遇到你,定会忍不住要收你为徒的。”
“他可一心想将自己的军事才能、作战经验找一个能传承之人。”
“韧之这孩子文韬武略都足够了的,甚者可以说在某些方面是顶尖了。”
县中空地上。
典韦、关羽等人传朱儁的将令、荀坚的口谕去将闹事的人都给捆绑过来了。
“欺辱百姓者何人?”
“都站出来!”
荀坚淡然的看着场下的几十人。
他们大多是荀坚从己吾县带出来的人,惩罚他们荀坚是于心不忍的。
然军法不严,何以服众?
荀坚不会选择包庇自己的人,但会给他们一个相应的机会。
闹事的站了出来。
都是所谓的中央军,还有部分是孙坚带来的乡勇,此刻包括孙坚在内,他们都是鼻青脸肿的。
显然是被爆揍了一顿的!
“欺辱百姓者,一律从严处理。”
“在军法的基础上,罪加一等处置!云长兄长你将人带下去吧。”
荀坚没有多看哪怕一眼下面这些所谓的中央军。
盲目之动物耳!
人族也就这样盲目的生物多了,所以才不能得社会之安宁,得百姓们之安居乐业。
“你怎敢如此?”
“他们再怎么样也是朝廷的兵士,你怎可如此?”
孙坚怒了,他满脸愤怒的看着荀坚。
要不是他的双手被反绑着,这一刻只怕又要指着荀坚的鼻子痛骂了。
“凡欺辱百姓者,皆从严处理!”
“尔能在场的大汉之兵士回去也该好好掂量一番,你们与黄巾匪是不一样的。”
“可若要欺辱了百姓,那与黄巾匪又有何异?”
“我并不关心你们欺辱百姓的程度,是调戏了还是抢了哪怕一针一线!”
“这都是在欺辱百姓。”
“都必须要从严处理!”
“若还有不甘者,按黄巾叛匪处置!”
荀坚冷冷的看向孙坚。
这是第一句荀坚回应了孙坚。
平时他不与这孙坚计较,因为他根本不在意这些所谓的荣辱,你喜欢骂劳资就骂吧!劳资理都懒得理你。
煞笔东西。
可现在这些中央军欺辱百姓了,而孙坚还维护、甚至是帮助中央军去对抗己吾县见义勇为的兵土们!
老实讲吧,如果没有孙坚这个佐军司马为这些欺软怕硬的中央军出头,他们不敢与人多势众且强硬霸道的己吾兵对抗的。
都是孙坚这个老登引起!
“你难道想公报私仇不成?”
孙坚看着荀坚那冷漠的眼神,他不禁一开始心底里犯怵。
“呵呵~”
荀坚冷笑一二,然后理所当然的道:
“不然你以为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平时不与你计较是因为你骂我辱我也无伤大雅罢了,权当狗吠耳!”
“但如今你带头闹事,让我见义勇为的己吾县的兵士们也触犯了军法。”
“你已经触犯劳资的底线了!”
“诸位乡亲们、诸位同僚们,你们认为这孙坚该当如何处理?”
百姓们与兵士们不搞你,那是斗不过你。
而荀坚不搞你,只是没这个心情罢了。
但此刻你真的惹到荀坚了,那么君子有仇当场就报!
“杀了他!”
“砍了砍了!”
“这出生就该死!”
让百姓们来说,那可就吓人了。
大家皆群情激愤,高喊着要砍孙坚的脑袋。
一时之间,孙坚也是被吓得面无血色。
难道今日他就要命绝与此吗?
“大人!”
“我父亲他罪不至此啊!”
兵士中有一个少年跑了出来,他神色急切,跑到孙坚的身旁,然后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为孙坚求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