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网上美女千千万,敌特分子占一半
这一次的自由活动似乎并没有那么的值得期待了。
在班里人把床单迷彩服洗完、去晾衣场晾完以后,排二走到你的旁边,二人找了个角落抽起了烟来。
环顾四周,似乎在晾衣场更安全。因为根本就不会有班长上来。
你和排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时候排尾也走过来。
你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在这个班里,你也几乎就只和排二说话比较多。不知道现在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排尾。
排尾过来以后就找排二要了根烟。
排二倒也痛快,什么话都没说就给了排尾。
这烟在新兵中可是紧俏的东西。谁的烟多,谁就能得到一大堆人的崇拜。
当然,承担的风险也就越大。万一哪个不讲义气,被班长抓住以后说了出去,那麻烦就大了。
排尾站在旁边抽着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睛时不时地瞟一下二人,又半低着头看着地上,嘴上欲言又止。
他的动作被你和排二看在眼里。但你并不是一个交际花,这种情况也就没有开口。
倒是排二看出了气氛的尴尬,半开玩笑地对排尾说:
“男人嘛,都懂。不过你又出不去,你跟他们聊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排二嘿嘿一笑,又说:“和女孩子聊天可不是一味的炫耀自己就行的。这方面我懂,以后你多来找我取取经。”
“当然,前提是不要在微信上乱聊了。班长不是说过吗,网上美女千千万,敌特分子占一半。”
排尾听完,那表情倒是更尴尬了。
你站在旁边满脸的黑线。还以为排二多会聊天呢。
这时候你对排尾说:
“你比这玩意强得多!”说的同时你指了指排二。
然后你继续说:“今天这三公里你可是全程撑下来了。进步的空间很大,顶一次就成长一次。”
“不像他,平时一到体能训练人就掉不见了。就这样还腿疼,还骨膜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的。”
排二不服气道:“我现在可是进步多了。你也不看看,今天我都没掉队。说不定下连的时候还能去小分队。”
你懒得理排二的满嘴跑火车,问道:
“说真的,你们有想过下连以后要去哪里吗?”
“虽说咱是部队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但是你们真的愿意下连以后就去上哨吗?还是有别的打算?”
排尾认真地说:“这次害班长背了个处分,还扣了后面的工资。我得跟着他走,以后把钱还给他。”
排二惊讶道:“不是吧兄弟,你要去小分队吗?特战啊,那是正常人待的地方吗?”
你听完以后说:
“反正我是打算跟着班长走。你们是不知道,我跟着林班训练那么一段时间还真是有所感悟。”
“虽然咱当兵的只能在有限的规则内拥有自由,但是我看越是优秀的人这个圈越大。”
“我当时在示范班,按理来说要求比你们更高。但是夜训的时候我们基本都是在吹牛侃天,而你们则是在热火朝天地练着。”
“再说了,就不说当多久的兵。你来了这里了,不去一下特战都对不起自己放弃的两年青春。”
“同样是两年,为什么不往上搏一搏呢?”
排二接话道:“是的是的,拿破仑曾说过,当兵就要当好兵,当兵就要去特战嘛。”
他说完以后,三人都笑了。
你决定晚上好好地找班长了解了解。反正晚上也玩不了手机。
晚上自由活动的时候,班长拿出几盒纸牌说教大家打够级。
结果没玩两把,班长说:“跟你们玩没意思,一点都不会。”
这时候你说:“班长,小分队是不是就是特战啊?”
班长看一个个的都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说:
“你们可以这样理解。现在小分队里很多人都是我带出来的,包括林班也是!”
然后排尾问:“班长,你能说说之前副大说的那个单位是哪个单位吗?”
你听完也记起林班之前也提到过的,然后附和排尾的话说:
“是啊是啊,班长,你以前在哪里待过啊。”
班长听完以后沉默了很久,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你看不出原因。
排二刚想插嘴,就被班长打断了。
班长缓缓开口:“我以前在隔壁待过。就是咱们营区隔壁的一个单位,是一个国字号的反恐特种部队。”
“你们最后几个科目中有一个就是野外拉练,到时候会从他们门前经过的。”
“不过原来的单位已经不在这里了。现在在隔壁的是另一个国字号的单位,他们可是老对手了。”
“那班长,你怎么去的?后来又为什么会回来呢?”你赶紧问道。
班长说:
“那年我和你们一样,还是个新兵。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考核完,等着下连了。”
“那是一个中午,我们吃完中饭在打扫饭堂。突然听到营区的喇叭里面喊:所有人戴帽扎腰带,在营房门口集合。”
“我赶紧从饭堂跑回班里拿帽子和腰带,在楼下集合。”
“集合完了以后,所有人带到了大操场。那一次集合了全二师的新兵,我们都在原地茫然地站着。”
“突然听到了特别大的汽车警铃声。闻声看去,有四辆涂着虎斑迷彩的突击车冲了过来——没错,就是冲了过来。”
“然后在我们大部队的一侧,急刹停了下来。”
“车还没停稳,就冲出来好多穿着虎斑迷彩、戴着黑色墨镜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校。他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说:‘这是一次机会,改变你们整个军旅生涯的机会。’”
“然后他稍微侧身,露出了衣服上面的臂章。那时我是排头,我看得清清楚楚。这个臂章我没见过,但是正中间的是一个豹头,这我认识。”
“那个中校又说:‘我们是精锐中的精锐,我们兵只从兵里面挑!’”
“然后就看到了其他车上下来的人。每个人都特别壮,身高都差不多,但平均身高基本都在一米七五以上。”
“他告诉我们,这次他们会从选的人里面淘汰一半回到原单位。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本事,就自行出列,站在队伍的一侧。”
“当时站在我旁边的排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他们,我来当兵就是为了去这里。今天我就是把腿跑废了也要去。’”
“然后他就冲了出去。他当时训练的时候,把脚崴了的!”班长补充道。
“那班长,他最后被选上了没有呢?”排二插嘴问。
你看了看排二,又看向班长。
班长说:“别着急,先听我说。”
“当时他是第一个冲出去的。然后我回头看了下班长,我当时有点犹豫。而我班长则点了点头,说想去就去。我就也冲了出去。”
“当时我的班长是想让我去国旗护卫队的。”
“后来经过了一系列的初步考核,我和隔壁的排头,加上我们排的其他人,一共五个人被选去了。”
“我记得我们整个支队也就八个人被选了进去,光我们排就占了五个。”
“旁边还有个老班长说:‘这好的苗子都被选走了啊!’”
“当时的中队长还问我们回不回来。我们没作声。旁边有个哥们还说:‘报告,我们一定不回来!’”
“当时的中队长可是要气死了。那哥们跟你一样!”班长指着排尾说,“看不清楚形式!”
排尾低下头。
班长继续说:
“细节以后再说吧。反正啊,当时从全帝都一共选了好几百人,最后只留了不到一半的。十天里自动弃权的就占一小半。”
“后来我们经历预备期,下到正式的作战队的时候,还有九个月义务兵就该退伍了。”
“当然,现在他们单位作战队只有士官,没有义务兵了。”
这个时候你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班长说的是“他们单位”,而不是说的“我们单位”。
难道是因为班长并不想承认以前在那里待过吗?还是为啥呢?
班长看出来了你的疑问,他说:
“我毕竟只在那里一共待了三年不到,而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班长继续说到:“后来我第三年的时候,正好碰到改制,全单位要搬走。”
“而我那时候精索静脉曲张,军区的医生让我开刀做手术。手术不大,但是时间特别不巧。”
“阴差阳错的,就把我放到分流的队伍里,送回了原单位。”
“我手术完以后就去了小分队了。怎么样,现在你们还好奇吗?”
突然,排尾说话了:“班长,你怎么得到的两个三等功?不是在那个单位获得的吗?”
班长说:“三等功这个事情以后再跟你们聊。现在你们戴帽扎腰带,准备去点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