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救人
短短十余秒,战斗态势陡然激烈,战士们如猛虎入羊群,与小鬼子短兵相接,瞬间杀得难解难分。目光扫去,那位手持驳壳枪的红军战士,宛如战神下凡,勇猛无畏。只见他一手稳持枪杆,另一手高高扬起大刀,左右舞动,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每一次大刀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误地砍向鬼子,刀光闪处,鬼子便如被秋风扫落的残叶,一个接一个地应声倒下。从他那娴熟自如的动作和干脆利落的招式不难看出,这位战士定是在武艺上下过一番苦功夫。
就在这时,激昂的冲锋号如惊雷般响彻战场,那振奋人心的声音,仿佛给战士们注入了更强的力量,也让鬼子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战场的另一边,高副团长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列。他与那位红军战士的战斗风格有所不同,并未选择刀枪并用,而是双手紧紧握住驳壳枪,眼神犹如猎鹰般坚定而锐利,锁定了鬼子最为密集的方向。紧接着,他手指扣动扳机,枪身便如咆哮的猛兽,不断吐出愤怒的火舌。伴随着清脆的枪响,一片片鬼子在这猛烈的射击下,如多米诺骨牌般纷纷倒下。
李枚奋勇杀入敌阵,一心朝着那红军女孩的方向冲去,生怕晚一步,女孩就会遭遇不测。她在敌群中左突右杀,每一招都凌厉狠辣,终于来到了女孩身旁。紧接着,她手起刀落,解决掉一个妄图靠近女孩的鬼子,随后迅速用刺刀挑断了捆绑女孩的绳索。
成功解救红军女孩后,李枚毫无惧色,以女孩为中心,将其牢牢护在身后。她手中刺刀寒光闪烁,如同一道凌厉的旋风,朝着围上来的鬼子连连砍去。只见她身姿矫健,动作迅猛,几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已在李枚的攻击下纷纷倒地。
熊波身处山上,战场局势尽入眼底。考虑到高副团长与其他战友正亟需支援,他神色凝重地迅速转头,看向身旁的唐菊,语气严肃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唐菊,当下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李枚。你瞧瞧这阵仗,李枚铁了心要把这位红军女战士吸纳进咱们队伍,必然会全程贴身守护,根本抽不开身。所以,我郑重命令你,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确保李枚安然无恙。”
唐菊听闻,抬眼看向熊波,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旋即坚定地点了点头,回应道:“行吧,你安心去帮其他战士,这边有我呢。”
转瞬之间,许国荣、阿拉古丽、广红与广成四人,脸上带着对任务安排的急切探寻,异口同声地问道:“那我们几个该怎么做?”熊波神情肃穆,目光似锐利的鹰隼扫过众人,不假思索地迅速下达指令:“阿拉古丽,你即刻前去协助唐菊,务必保障她与李枚的安全。许国荣、广红、广成,你们和我一样,密切留意战场形势,一旦发现哪个方位出现危急状况,便毫不犹豫地朝着那里射击,要不遗余力地为战场提供支援。”
四人听闻,没有丝毫犹豫,齐声坚定回应:“好吧,我们听你的!”声音洪亮,充满着对熊波指令的绝对服从与投身战斗的无畏决心。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熊敏被四五个如狼似虎的鬼子穷追不舍,她虽拼尽全力抵抗,奈何敌人步步紧逼,令她无暇他顾,浑然不知一个鬼子已悄然在她后方举枪瞄准。
千钧一发之际,小姑婆的目光扫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急如焚的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喊:“熊敏,小心后面!”然而,战场喧嚣如雷,她那焦急的呼喊瞬间被淹没,熊敏丝毫没有听见这生死攸关的警告。
小姑婆见状,容不得片刻犹豫,眼神中闪过决然,毫不犹豫地朝着熊敏的方向冲了过去,用自己的身躯试图为她筑起一道生命的屏障。就在那小鬼子手指扣动扳机,子弹即将射出的千钧一发之时,“砰”的一声脆响,一颗子弹以更快的速度,如利箭般精准地射入了小鬼子的头部。小鬼子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歪,“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瞬间没了气息,结束了他罪恶的行径。
小姑婆的心,如同狂风中的树叶般瑟瑟发抖,她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惧意,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当她的目光落在王潇那边,看到枪膛正冒着袅袅青烟,宛如一条轻盈的丝带在空气中舞动时,眼中顿时涌起了满满的庆幸,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她就站在熊敏身旁,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只见她猛地伸出手臂,朝着王潇用力地竖起大拇指,声音中饱含着兴奋与激动,大声喊道:“干得漂亮,王潇!”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这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格外响亮。
王潇微微点头示意,动作简洁而有力,紧接着,他的双手快速地舞动起来,用手语认真地传达着:“小姑婆,小心点。”每一个手势都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小姑婆这才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缓缓地长舒了一口气,那紧绷的面容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感激笑容,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回以王潇一个无比坚定的眼神,仿佛在说:“放心吧,我们一定能行!”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立即转身,与熊敏紧紧地靠在一起,二人如同两只勇猛的猎豹,并肩作战。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畏与果敢,动作娴熟而默契,齐心协力地朝着那几个一直纠缠不休的小鬼子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在她们的紧密配合下,小鬼子们渐渐招架不住,最终被成功消灭,为这场战斗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郑一勇猛地扎进敌群,手中利刃挥舞得呼呼作响,所到之处,鬼子纷纷倒下。他心急如焚,目光在这混乱血腥的战场上来回扫视,急切地寻找着李枚的身影。从战场东边寻到西边,又从南边觅至北边,可李枚就像消失了一般,踪迹全无。
担忧如同乌云般,沉甸甸地压在郑一心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不断滚落。他方寸大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但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他有片刻迟疑,只能一边奋力斩杀鬼子,一边在心里不断呼喊:“李枚,你到底在哪里?千万别出事儿啊!”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对李枚安危的深深牵挂,仿佛只有尽快清除这些敌人,才能早一点找到李枚。
历经一个多小时的浴血奋战,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渐息,这场战斗以我们的辉煌胜利落下帷幕。四分之三的鬼子横尸当场,余下的鬼子则如丧家之犬,慌不择路地抱头鼠窜,消失在远方。
此时,李丹梅英姿飒爽地站在阵前,果断下达打扫战场的命令。话音未落,大胖和二胖便火急火燎地飞奔而来,跑得气喘吁吁,大声叫嚷道:“梅姐,这边压着好些国民党的俘虏呢!”几乎同一时刻,二当家步伐匆匆,满脸洋溢着喜色,赶忙汇报:“梅姐,发现一辆车,满满当当全是枪支!”紧接着,三当家也快步如飞地赶到,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大声喊道:“还有辆车堆满了粮食和弹药,旁边那辆更是装满了医疗用品!”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喜上眉梢,脸上纷纷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这下可真是太好了!咱们一直发愁的医疗难题,这下终于能解决了。李丹梅一直操心需要的东西,这下也都有着落了。就连这些国民党俘虏,说不准在往后的日子里,也能发挥大作用呢!”
李枚面色沉肃,目光如电般射向二胖,言辞庄重:“二胖,即刻带我去瞧瞧那些俘虏。”二胖闻言,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脑海中快速思索一番,旋即不假思索地应道:“好嘞,教官,您这边请,跟我来。”话音刚落,他利落转身,脚下生风般在前头引路。李枚神情冷峻,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紧紧跟在二胖身后,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决心。
一行人在二胖的带领下,簇拥前行,很快来到一辆日本军用卡车旁。那卡车宛如一个神秘的庞然大物,被一层厚实的帆布密不透风地遮盖着,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二胖脚步匆匆,一个箭步冲到卡车旁,双手紧紧抓住帆布边缘,猛地用力向两边一拉,伴随着“唰”的声响,帆布被迅速扯开。他扭头看向李枚,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邀功的神色,说道:“教官,您瞧瞧!”
李枚快步凑近,目光透过缝隙朝里一探,只见车内满满当当挤着国民党的士兵,其中两名女兵尤为显眼,他们的双手都被紧紧反绑在身后。李枚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眉头紧蹙,赶忙扭头,神色急切地冲身旁的人大声喊道:“快!上去把他们的绳子解开!”
二胖、大胖以及林建奎听到这急切的指令,没有丝毫犹豫,齐声响亮回应:“马上!”话音刚落,三人如敏捷的猿猴一般,身手利落地爬上车子,双手快速穿梭,动作娴熟且迅速地将一个个国军俘虏身上束缚的绳索解开。
这群国军士兵在重获自由后,如脱笼之鹄,纷纷身手敏捷地跳下卡车。旋即,一位年齿稍长的国军,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他的面容写满了感激,眼中闪烁着诚挚的光芒,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说道:“多谢,多谢诸位出手搭救我等。”
李枚面容和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轻柔而关切地问道:“不必言谢,不知诸位隶属于哪支部队?”
依旧是那位有着连长模样的国民党士兵,立刻回应道:“我们隶属41军124师。”李枚听到后,脸上缓缓绽开一抹亲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原来你们是川军呀,你们师长是孙震,对吧?”
那人面露诧异之色,目光如炬般紧紧盯着李枚,疑惑地开口问道:“小姑娘,你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些的?”李枚从容地微微一笑,神色坦然,缓缓说道:“我们乃是八路军,可我们部队之中,绝大多数战士皆来自重庆。你且想想,如此渊源之下,咱们对川军又岂会不了解呢?”
那位老兵微微沉吟,缓缓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李枚目光温和地看向他,问道:“老哥,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是打算去寻找老部队,还是考虑加入我们?”
国民党老兵神情满是无奈,幽幽叹了口气,说道:“哎,我实在是没了主意。”李枚面上浮现出真挚的笑容,和声提议道:“要不这样,先随我们一同奔赴台儿庄,去给那些鬼子点颜色瞧瞧。等这场仗打完,再回过头慢慢寻觅老部队,您意下如何?我看您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能不能帮我向大家说说这事儿,动员动员?”
国民党老兵沉吟须臾,缓缓说道:“行吧,我去跟弟兄们商议商议,你且给我些时间。”语毕,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刚刚获救的几名国民党士兵身旁,低声交谈起来。
不多时,老兵再度转头,目光投向李枚,带着几分敬意问道:“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李枚神色从容,微笑着回应:“我姓李,单名一个枚,一枚奖牌的枚。目前呢,担任这支部队的团长。”
国民党老兵身姿笔挺,神情郑重,说道:“李团长,我叫何桂成。何乃姓氏之何,桂是桂花的桂,成即成功的成。方才我们几人仔细商量了,仅有两三个兄弟决心离去,寻觅原先所在的部队。而我与其余弟兄,皆满心期待能加入贵部,不知李团长意下如何?”
李枚双目顿时熠熠生辉,脸上瞬间浮现出热忱的笑意,赶忙说道:“何哥,还有各位兄弟,那肯定行呀!热烈欢迎各位加入咱们的队伍!”
何桂成轻轻颔首,随后眉头微蹙,面露思索之色,接着问道:“李团长,对于那两位决意离开的兄弟,咱们这边如何妥善安排呢?”
李枚不假思索地回应:“这事儿我已然考虑周全,给他们四个银元,就当作路途上的盘缠。”言罢,她提高音量,扬声唤来“鬼子婆”,从其身上拿出四个银元,亲手递到那两位即将启程的国民党士兵手中。
之后,李枚抬手示意,将李林召唤过来,面带微笑,对何桂成说道:“何哥,这位便是李林,往后就是你们的营长。我给你一个班,由你来担任班长。好了,你们现在就去找李林领取装备吧。”
说完,李梅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李林急忙快步追上去,问道:“教官,那几车药品和装备该怎么处理?”李梅回应道:“先别管它们,你把刚过来的那些国民党士兵的装备发放下去就行。这几车装备,我一会儿安排人拉走。”李林赶忙答道:“好的。”看到李林得到指示离开后,李梅便朝着那位背着草药的女红军走去。
李梅轻移莲步,缓缓来到女红军所处之地。目光一扫,便见石头和他的夫人于子也在人群之中,四周还围着一群人。人群里,有个身影格外醒目,正是之前冲锋陷阵时冲在最前方,手中紧握着驳壳枪的红军战士。李梅沉默不语,只是步伐沉稳地径直朝他们走去。
李枚双唇微启,正欲言语,却冷不防被石头的夫人于子轻快地打断。于子眉眼弯弯,笑意如春风拂面,热情说道:“李团长,快过来,我给您仔细介绍介绍。瞧这位背着竹筐的姑娘,筐里满满当当全是中药,她呀,是我们认下的妹妹,唤作何小花。”语罢,她莲步轻移,走到那位方才冲锋时一马当先、身着红军军装的战士身旁,接着说道:“李团长,这位是周平生,早些时候,可是咱们红军里出了名的神狙击手。无奈当时红军条件着实艰苦,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他不慎遗失了狙击枪,从那以后,便一直使用一支驳壳枪作战。”李枚听闻,脸上瞬间绽放出热忱的笑容,赶忙不迭说道:“你们好呀,幸会幸会!”
话音甫落,于子便迫不及待地将李枚拉至一旁。她微微侧身,凑近李枚耳畔,轻声细语道:“李团长,我跟石头心里都明白,您有意让我妹妹投身咱们部队。方才跟她提及此事,起初她有所顾虑,不太乐意。后来,我俩费了些口舌,慢慢给她把其中的缘由解释清楚,她这才松口答应。实不相瞒,他们那一群人,原先可都是红军战士,也都有加入咱们队伍的想法。您瞧,他们呀,都愿意过来,只不过坚持要加入共产党的部队。当时我就赶忙跟他们解释,咱们可不就是共产党领导的部队嘛,如今只是改编成八路军,响应全民抗战的号召,团结起来一致抗日。他们听了之后,思索了一阵,又彼此商量了一番,最终才点头同意。李团长,您看是不是得过去讲几句,表表咱们的心意呀?”李枚闻言,颔首说道:“行,那我过去讲几句。”
李枚与于子并肩,步伐沉稳地朝着那几位红军战士走去。甫一站定,李枚脸上便浮现出亲切和蔼的笑容,朗声道:“各位同志好啊,我是李枚。方才听于大姐讲,诸位有意投身我们八路军,这可真是求之不得的事儿,我们满心欢喜地欢迎大家!咱们八路军,从根儿上说,就是共产党领导的正义之师,自始至终都把为人民服务奉为宗旨,一刻不曾忘却。虽说当前咱们帽徽上是十二个星,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咱们那颗炽热的红星,从未黯淡,始终在胸膛里熊熊燃烧,照亮着咱们前行的道路。所以啊,我在这儿,怀着十二分的诚意,欢迎各位同志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眼下,我们正筹备奔赴台儿庄,在那儿狠狠阻击鬼子的进犯。这是一场硬仗,但我坚信,只要咱们携手并肩,定能克敌制胜。我真心希望各位同志能与我们一同前行,共赴战场,为保卫家国、为民族大义而战!”
红军战士们听闻,群情激昂,纷纷急切地回应:“好嘞,我们坚决跟着李团长走!一看李团长就是值得信赖的人,哪像国民党那些人,又凶狠又狡诈,我们打心眼里愿意追随您!”
这时,一位红军战士神情严肃,向前一步说道:“李团长,不过有两件事,还望能妥善安排。其一,何小花同志,她身体素质和专业技能更适合救死扶伤,上战场太过危险,最好安排她担任军医;其二,周平生同志,他可是咱们队伍里数一数二的狙击好手,希望能给他配备一支狙击枪。另外,咱们要是能组织一支狙击队,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可就大了。”
李枚听闻,眼神坚定而果断,立刻回应道:“同志们放心,狙击枪的事儿我马上就去安排,保证给周平生同志找一支称手的。咱们确实已经有一支狙击部队,周平生同志来了,正好能壮大咱们的力量,大家携手把这狙击队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熊波率领着他的狙击队伍,才刚将小婆婆、刘熊氏连同几个小孩,小心翼翼地护送至安全地带。就在这时,他们清晰地听到李枚在远处呼喊着石头、熊波以及李丹梅的名字。熊波赶忙转过身,一脸关切地对小婆婆说道:“小婆婆,您就在这儿安心坐会儿,我得过去看看。”小婆婆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好嘞,孩子,你快去吧。”
听闻李枚呼喊熊波等人,刘熊氏即刻快步跟上,步伐匆匆地超越熊波,率先来到李枚面前。甫一抵达,她便迫不及待地说道:“李团长,自我参军至今,已然过去好些时日,当初您欣然同意我加入部队,可直至今日,工作却迟迟未曾安排。”
李枚闻言,脸上绽出一抹温和笑意,俯身从地上拾起一把枪,又抓了一把子弹递与她,歉然道:“瞧我这记性,竟把安排你工作的事给疏忽了,实在对不住。眼下呢,有个重要任务得交给你。引娃连同其他几个孩子,需要你多加照看。如今局势特殊,暂时先不让你上战场,这是命令。”
刘熊氏听闻,不禁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满是委屈地应道:“好吧。”实则她内心深处,无比渴望能即刻投身战场,奋勇杀敌。然而,面对李枚的这般安排,她也只能无奈接受,勉强应允下来。
安排好刘熊氏的事,李枚立刻转身面向李丹梅,说道:“丹梅,这位是何小花,她懂医术,尤其精通中医,我把她交给你。你务必保护好她,她的中医本领对咱们部队极为重要。”李丹梅点头回应:“好的。”说完,便拉着何小花离开了。
紧接着,李枚又看向熊波,说道:“熊波,这位叫周平生,是位出色的狙击手,我安排他到你手下,你得悉心传授他狙击方面的技巧。”随后,李枚又转头对周平生说道:“他叫熊波,是咱们狙击队的队长,你狙击技术有基础,但还得好好跟他学,提升技艺。”
安排完这两人,李枚转身对石头说道:“石头,你身为排长,一定要管理好大家。”石头干脆地应道:“行。”
直到此刻,李枚如释重负,说道:“可算是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就在此时,一旁已静静伫立良久的郑一,终于抬脚缓缓走了过来。他神色略显急切,开口说道:“嘿,你这边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了,可我的事儿却还悬着呢。”李枚闻声迅速转过身,脸上写满诧异,眼中满是疑惑地看向郑一,赶忙问道:“郑副政委,究竟出什么事儿了?”
郑一面色涨红,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吼道:“之前你信誓旦旦答应我,冲锋之际一定会留意自身安危。可这次冲锋的号角刚吹响,我才刚直起身,你却如离弦之箭般瞬间没了踪影,你让我如何履行保护你的职责?”
李枚听闻此言,脑海中瞬间闪过相关记忆,如梦初醒,脸上满是愧疚之色,急忙连声说道:“实在抱歉,真是对不住啊!我这莽撞的老毛病又不受控制地犯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郑一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好气地回应道:“行吧,下不为例!唉,说多了也没用,我反正也管不住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李枚满脸歉意,又赶忙赔礼道:“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是我考虑不周,对不住您呐。”
郑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时间紧迫,该出发了。”
李枚听闻,立刻提高音量,好了呼喊:“同志们,大家迅速准备上车,出发!目标台儿庄,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