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暗流w
熊波与小姑婆一路长途跋涉,朝着魂牵梦萦的狙击班前行。这段日子,对王潇、唐菊和王一灵的思念,如影随形,在熊波心底肆意蔓延。
就在半路上,熊波与小姑婆恰好碰到了王潇和唐菊。四人会合后,加快了脚步。
远远望去,狙击班坐落在一片略显荒芜却又透着几分肃杀之气的空地上。四周是参差不齐的土丘,像是大地凸起的脊梁,上面稀稀拉拉地长着几丛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狙击班的屋子是用粗粝的石块和厚实的木板搭建而成,墙壁上有着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战斗故事。屋顶覆盖着的茅草,有些已经凌乱地翘起,像是久未梳理的头发。屋子一侧靠着几棵歪脖子树,树枝扭曲着向四周伸展,犹如张牙舞爪的怪物。
远远瞧见狙击班的屋子,熊波像是被希望牵引,步伐不自觉地愈发急促。
此时,屋门半掩着,几道陌生的男声从屋内清晰传来。要知道,狙击班里向来只有王潇、唐菊和王一灵这三位女子,此前除熊波外,鲜少有男子的声音。熊波心中猛地一震,与小姑婆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王潇和唐菊也察觉到异样,四人神色瞬间凝重,脚下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几步便跨到门前,随后猛地推门而入。
屋内,灯光昏黄。一个中年男子身姿笔挺地站起,双手稳稳捧着一支中正式狙击枪。枪身泛着冷硬的光泽,愈发衬得他气势逼人。男子目光锐利如鹰,开口问道:“几位,你们找谁?”
熊波看到那支枪,瞳孔骤然收缩,瞬间警惕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子,只见其面容冷峻,眼神如隼,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久经训练的干练。熊波强压下心底的惊讶,不卑不亢地回道:“回我的狙击班,倒是你,为何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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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气氛仿若凝固,压抑得让人窒息,恰似暴风雨前夕,紧张感一触即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着笔挺军装的王一灵,敏锐地捕捉到熊波熟悉的声音。刹那间,她的双眼亮若星辰,原本严肃的面容瞬间被惊喜点亮。她身姿矫健,步伐急切,如同一头敏捷的小鹿般急忙朝着声音的源头奔来。微微喘着气,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声音轻柔且难掩满心的欣喜,低声说道:“熊波,你回来啦。”
几乎在同一瞬间,三当家也步伐匆匆、急切地赶来,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喜与热络。他一个箭步上前,熟稔地一把拉住熊波的胳膊,带着亲昵的口吻说道:“熊波啊,可算把你盼回来咯!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高副团长安排我代管你的狙击班。如今你回来了,我这任务也算圆满完成啦。兄弟,这儿就妥妥地交回给你咯!”这一番饱含情谊的话语,好似一阵春风,悄然间让原本如坚冰般剑拔弩张的氛围缓和了几分。那中年男子原本像钳子一般紧攥狙击枪的手,也不自觉地微微放松了些,他目光如炬,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暗自揣摩着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熊波刚要张嘴说话,小姑婆已然抢先一步。小姑婆眼中带着一丝探究,脸上笑意盈盈,转头看向三当家,问道:“三当家,这个拿枪的帅哥是啥子情况啊?”小姑婆看似语气轻松随意,可眼神却如鹰隼般紧紧锁住中年男子,试图从三当家的回答里挖掘出关键信息。
三当家微微一愣,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但他反应极快,转瞬便恢复自然。他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向前一步,侧身将中年男子半挡在身后,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解释道:“小姑婆,这是上面新派来的教官,才刚到没多久呢。”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示意,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警惕之色,手中的中正式狙击枪依旧稳稳端着,如同他坚守的阵地,没有丝毫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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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婆一听说是上头派来的教官,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暗自腹诽:“就他这模样?能比我那出类拔萃的孙儿还厉害?居然也敢自称教官?我孙儿都还没发话呢,他倒好,大剌剌跑来当什么教官,简直荒谬至极!今儿非得让他和我孙儿好好比划比划不可。”
小姑婆心中这般想着,可嘴上并未即刻显露出来。她先是眼神略带轻蔑地扫了中年男子一眼,随后转过身,径直朝着站在身后与唐菊一同前来的王潇走去。
来到王潇跟前,小姑婆脸上瞬间堆起笑容,不过这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她微微凑近王潇,刻意压低声音,却又保证在场的人都能隐约听见,说道:“王潇啊,我瞅着这位教官虽说看着倒是精神抖擞,可若论起级别来,咱熊波可丝毫不比他低呀。要不这样,咱跟他提提,让他和我孙儿熊波切磋切磋,也好检验检验他这教学水平到底咋样,你觉得这主意成不?”
此言一出,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屋内气氛,瞬间如被速冻一般凝固起来。
王潇听到这个提议,心里其实乐开了花,她早就想见识一下熊波与这新教官比试的场面,可碍于情面,只能装作一脸不高兴。她微微皱眉,嘴角下撇,佯装嗔怪道:“小姑婆,您这说的什么话呀,大家都是战友,比试多伤和气。”可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期待,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那中年男子听到这话,原本冷峻如霜的面容愈发阴沉得可怕,握着狙击枪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抹被公然挑衅后的熊熊恼怒之火。
熊波见势不妙,脸上闪过一丝焦急,赶忙悄悄扯了扯小姑婆的衣角,微微皱眉,压低声音劝阻道:“小姑婆,别……”然而小姑婆却像没听见似的,双眼圆睁,目光如电,紧紧地锁住中年男子,眼神里满满都是不容拒绝的强烈挑战之意,同时头也不回地甩给熊波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别管,这事我必须得较这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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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婆一听王潇这话的意思,心里便有了主意。这时,唐菊也跟着搭腔:“宝贝,别怕,咱都相信你的本事。”唐菊接着提高音量,一本正经地说道:“要想当我们狙击班的教官,不是不行。咱就来比一次射击和隐藏,谁要是被打中,那就算输。”小姑婆心中一转,想着索性把话挑明,搅他个风云变色。于是,她扯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你呀,我知道你一直看重我孙儿的本事。可这位帅哥一来,你对他似乎也格外关注,是不是觉得他也有过人之处?”
王潇微微一怔,急忙摆手,神色认真且急切地说道:“小姑婆,我对熊波一直都是真心的,绝没有别的意思。我也只是想看看我宝贝和这位大哥,到底谁的本事更高,这样以后在狙击班,大家心里也都有个数。”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巨浪。原本一直沉默的中年男子“唰”地一下站起身来,双眼直直地直视着小姑婆,眼神坚定且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决然,说道:“我来这儿是履行教官职责,凭的是真本事。”
刹那间,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紧张到极点的气息在每一寸空间里肆意弥漫开来。熊波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惊讶、愤怒、难以置信等诸多情绪交织其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他紧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在王潇和中年男子之间来回游移。王潇面露尴尬,眼神闪躲,一会儿看看熊波,一会儿瞅瞅中年男子,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手指都泛白了,嘴里嗫嚅着,却半晌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小姑婆着实没料到事情会陡然发展到这般田地,一时间竟语塞了。但她毕竟久经世事,大风大浪都见过,很快便镇定下来,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暗自飞速思索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局面。
听到中年男子的这番话,熊波只觉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脑门,脸色瞬间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他紧紧攥着拳头,骨节泛白得如同冬日的霜雪,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那颤抖里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好,比就比!本来我不想争强斗狠,不愿在这种事情上过多计较,可你这态度,实在欺人太甚!”
他猛地转头看向王潇,目光中带着一丝受伤与质问,仿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一般:“王潇,你就这么想让我俩争个高下?你怎么能……”没等王潇回应,他又迅速回头,死死地盯着中年男子,眼神似要喷出火来,仿佛两团燃烧的烈焰:“行,马上比!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到底谁,才够格当这教官!”说罢,熊波大步流星地迈向场地中央,那步伐坚定有力,周身散发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孤注一掷气势,仿佛此刻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一场比试,更是捍卫尊严与职责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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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波刚迈出没几步,又折身回来,看着中年男子说道:“你叫啥子名字?”中年男子答:“我叫齐三,四川人。”
熊波与齐三并肩踏入坝子,这坝子虽说称不上辽阔无垠,却也足有两千来米见方。小姑婆瞅准时机,铆足了劲儿,扯着嗓子朝四周喊道:“各位,都听好了!今天,两大枪王狭路相逢,一场巅峰对决即将上演,机会难得,大伙可别错过!”
这一嗓子,恰似一记响亮的战鼓,瞬间抓住众人的注意力。眨眼间,人群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李梅高副团长、邱政委和郑毅也被这热闹吸引,加快脚步,匆匆赶来。
来到操场上,熊波眉头微皱,看向齐三说道:“刚才没听得清楚,麻烦你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齐三神色平静,朗声回应:“我叫齐三,四川人。”
熊波微微颔首,紧接着自报家门:“我是熊波。”熊波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齐三,接着问道:“行,比就比,不过具体怎么个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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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三听闻熊波的询问,二话不说,利落地转身,伸手抄起两个苹果与两个杯子。他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径直朝距离众人约七八百米远的位置走去。此时,操场上尘土微微扬起,四周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比试低声私语。
抵达后,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杯子逐一摆放平稳,随后又轻轻把苹果搁置于杯口之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即将成为比试焦点的场景。一切准备妥当,他迅速转身折返,神色镇定自若,语气沉稳地说道:“咱就从这儿开始比试,谁能精准击中那边杯口的苹果,谁便是赢家。”
短短两分钟,转瞬即逝。小姑婆见状,果断挺身而出,提高音量,声音清脆且响亮地说道:“我来喊口令,大家都听仔细咯!当我数到‘1’时,你们就做好准备;数到‘3’,即刻开枪!”熊波与齐三听闻,彼此相互对视一眼,那眼神中满满都是坚定与决然,紧接着同时点头,示意已然明白规则。
此时,天空湛蓝如洗,几朵洁白的云朵悠悠飘过,阳光洒在大地上,给整个操场披上一层金色的光辉。然而,四周仿若时间静止一般,安静得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人都敛声屏气,大气不敢出,目光紧紧锁定在熊波与齐三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连操场边的野草都在微风中瑟瑟发抖。
小姑婆那清脆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1!”刹那间,熊波与齐三就仿若听到出征号角的英勇勇士,动作整齐划一,同时稳稳地举起手中的枪。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远方那微小的目标,枪身伴随着沉稳而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周身散发着一股舍我其谁的强大气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为他们的较量而静止。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与周围静谧又紧张的环境相互映衬。
紧接着,小姑婆一声干脆利落的令下:“3!”两声枪响几乎在同一瞬间划破长空,宛如两声惊雷突兀炸响。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如箭一般投向远方放置苹果的地方,只见,仅有一个苹果被子弹精准击中,果肉与汁水瞬间四溅开来,而另一个苹果却依旧安然无恙地静静躺在杯口,仿佛一位冷静的旁观者,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较量的激烈程度与胶着状态。此时,一阵风吹过,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在操场的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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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婆见此情景,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二话不说,脚步匆匆地小跑着赶过去查看。她凑近仔细端详后,眉头微微一蹙,随即便不假思索,挺直了身子,扯着嗓子高声宣布:“齐三胜出,我孙子输啦!”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仿佛结果已然板上钉钉。
熊波一听,顿时急了,赶忙上前一步,脸上满是急切之色,说道:“小姑婆,您再仔细瞧瞧,远处那棵孤零零立着的树上,挂着个被冰冻的梨,看看它还在不在那儿?”
小姑婆微微一怔,原本笃定的神情瞬间被疑惑取代,她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盯着熊波看了片刻。但还是依照熊波所言,转身迈开步子,再次快步朝着远处走去。众人的目光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每个人心中都像是揣了只小兔子,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等小姑婆走到树下,定睛一看,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整个人不禁当场呆立。原来,那被冰冻的梨竟然真的少了一半,切面平整光滑,显然是被高速飞来的子弹精准削去。
小姑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忙转身,神色极为复杂地往回走。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上既有对熊波枪法的惊讶,又有对这意外结果的无奈。回到众人面前,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那梨确实少了一半。”
熊波看向齐三,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不服输,说道:“齐三兄弟,这局恐怕不能就这么轻易判定你获胜。这梨被我削去一半,说明我的枪法也不容小觑。咱们是不是该再来一场,彻底分出个胜负?”
齐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便恢复镇定,神色坦然地点头应道:“好,那就再来一局,这次必定要分出个真正的高低!”
此刻,现场气氛剑拔弩张,熊波与齐三已然准备再度一决高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高副团长和郑一匆匆赶到。高副团长抬手示意,大声喊道:“先停一停,这场比试就到此为止了。”紧接着,他转过身,面向齐三,表情严肃,手指直指对方,直言道:“齐三,不得不承认,这位熊波战士的枪法更胜一筹,这局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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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一神色认真,微微皱眉,陷入片刻沉思后,缓缓点头赞同道:“高副团长所言极是。单从对目标的精准度把控来看,熊波无疑展现出了非凡卓绝的实力。”高副团长目光坚定而温和,看向齐三,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伙子,别气馁。熊波在枪法上确实有过人之处,你多向他学习,假以时日,必定能取得长足的进步。”
熊波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挪到王潇跟前,眼睛里全是受伤和不理解,声音打着颤儿说:“王潇啊,我可是实打实从心窝子里喜欢你,心里头眼里头全是你这人。但我咋都没想到,你咋能这么对我呢?”
王潇心里“咯噔”一下,慌得不行,愧疚感“唰”地就上来了,脸上急得不行,懊悔得很,赶忙拉住熊波的手,着急忙慌解释道:“熊波,我真没喜欢他。我刚才就想逗逗你,跟你开个玩笑,哪晓得你还当真了呢。”
熊波一听这话,脸上一下子就有了笑模样,乐呵得不行,赶忙说道:“行,我信你!以后可别再开这种玩笑咯,这次可把我吓得够呛。”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带着期盼的语气说:“其实我一直就盼着,能把你和唐菊一块儿娶回家。我对你们俩的心思是一样的,就盼着以后咱们能一直在一块儿,谁也不离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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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菊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火轮,急匆匆就奔了过来,脸上那笑容跟朵花儿似的灿烂,亲昵热乎地说:“哎哟,我的好妹妹哟。”说着,她那手就轻轻伸过去,自然而然地揽住王潇的肩膀,眼神里满满当当都是关切和爱护,就像姐姐疼妹妹那般真心实意。
小姑婆也赶忙紧跟上,脸上带着既温和又透着那么点嗔怪的神情,语重心长地念叨着:“宝贝呀,你可得听熊波的话,往后可别再开这种玩笑咯。心里头的感情可不是能随便拿来打趣的,稍微不注意,那可就伤人心呐。”
李梅和郑一满脸都洋溢着笑意,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李梅嘴快,先开了口,语气里全是打趣逗乐的味儿:“好嘛,瞧瞧你们俩这恩爱的模样,啥时候给我们发喜糖吃呀?”郑一在一旁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眼神里透着掩不住的期待。
熊波嘴角一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想都没想就反问过去:“发糖那肯定没问题呀,不过你们红包打算包多少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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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一听罢,先是佯装心痛地咬了咬牙,那表情好似下了天大的决心,紧接着大声嚷嚷道:“那肯定不能少哇,一千块,够意思了吧!”众人一听,瞬间哄堂大笑起来,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得如同炸开了锅。
大伙正沉浸在这轻松愉悦、欢声笑语的欢快氛围中时,只见阿拉古丽神色匆匆,一路小跑,直直地来到李枚面前。她微微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急行军,脸上更是写满了焦急。她迫不及待地大声说道:“李教官,刚收到电报,上头要求我们立刻前往丹徒救人!”
李枚听闻此言,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原本舒展的眉头“唰”地一下紧紧锁在一起,双目圆睁,仿佛两颗铜铃,满含质疑地死死盯着阿拉古丽,几乎不假思索地连忙追问:“这是真的吗?”她的语气里满满都是难以置信,那模样就好像还心存侥幸,期望这不过是误传的消息罢了。毕竟,这件事来得实在太过突然,毫无半点预兆,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一下子就打破了原本平静的节奏,任谁都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