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前瞻直播预告之前。

　　当楚天雄从小黑前辈口中听到这样一个计划之时，都不免问出心中的疑惑。

　　“前辈，到底什么叫前瞻直播？”

　　“通俗而言，花几个小时骗灵石的。”

　　“这么说，我好像懂了。”

　　楚天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虽然还是有点听不懂，但是只要听到能赚灵石这几个字，就足够了他意会了。

　　做游戏并不是无本买卖，在游戏正式面世之前需要巨大的前期投入。

　　别的不说，就光是那一大块灵晶石就占据了很大的成本支出。

　　虽然是从顾清河手上交易而来不花一块灵石，但消耗品毕竟是消耗品，总会有用完的那一刻，等到那时，一样要花灵石购买。

　　甚至，有价无市不一定能购买到。

　　按照最简单的逻辑，倘若做游戏连成本都收不回，那自然没有人会去做这样的亏本生意。

　　像他楚天雄这种自带崇高志向不求回报之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是世俗的。

　　但这并不怪他们。

　　翌日清晨。

　　随着一晚上的发酵时间，前瞻直播的热度愈演愈烈，几乎所有还在留音室活跃的《斩魂》玩家，都开始关注一天后的前瞻直播想要一睹直播究竟是什么玩意。

　　总之，看看直播又不会少灵石，何妨且一看。

　　感受着留音室的热情，姜肃安自然也按照计划中那般，在留音室置顶一则重磅消息。

　　【由于不可抗力因素，原定于今晚的前瞻直播将提前宣告无限期延期。】

　　这一则消息出来，几乎所有人，甚至是一直支持着姜肃安的楚天雄都被这一操作直接弄懵，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

　　不是说好前瞻直播是为了赚灵石的吗？

　　怎么突然变卦。

　　难道说小黑前辈根本就不在乎灵石，先前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对他的测试而已，就看他是否会表露对灵石产生过分的渴望，掩盖了他做游戏的初心。

　　他楚天雄做游戏就是为了出名，绝无半点私心。

　　楚天雄轻哼一声，于自己对游戏的信仰非常自信。

　　而对于留音室中对直播翘首以盼的玩家而言，对于这个突然置顶的消息，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只知道，昨天留音室几千号人讨论了几乎一晚上，虽然大部分人其实本质上是在对骂，但大家都已接受了晚上看直播一事。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确定了时间的吗？】

　　【不知道？不可抗力因素，听着就很高级的样子。】

　　【会不会是说好的神秘来宾不来了，其中一人我看出是顾宗主，顾宗主不是出尔反尔那种人，那就只能是.......】

　　【难道你们没看出来另一个人是谁？】

　　【楚长老啊。】

　　【啊。】

　　【你说小黑把他们两个放到一起去直播？这怎么可能。】

　　【现在我懂为什么直播要终止了，看样子是两位打起来了。】

　　【看样子，我昨天那句爹白叫了。】

　　【这随随便便更改计划不是玩弄我们老实人吗？纯纯浪费我的感情。】

　　【魔教狗也配叫老实人，老鼠人还差不多，趁早钻回你们的鼠窝里面。】

　　看着留音室之中又开始吵起来的热度，姜肃安面露笑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虽然留音室之中吵的热火朝天，但根据系统的测算，对前瞻直播感兴趣愿意观看的玩家据估只有15%到20%左右。

　　看似热火朝天的讨论不过是表象。

　　表象会骗人。

　　但系统给出的玩家数据却不会骗人，大部分玩家其实就只是玩家而已。

　　考虑片刻之后，姜肃安决定拿出隐藏计划，为了广告点，他一贯是不择手段的。

　　“由于不可抗力因素，最后选择延期？”

　　此刻的顾清河方才游戏之中离开，精神尚且恍惚之时，便看到留音室之中如此劲爆的一则消息，当即是缓了许久才把意识装回自己的脑子去，喃喃自语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还在王庄找凶手的吗？

　　缓和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退出游戏，回到了岳净宗。

　　那个不知名的新游戏内的世界太逼真了，不似《斩魂》那般一看就是虚拟的存在。

　　那里的人甚至将他剖开之后，里面的血肉内脏都是一一分明，那股血腥味涌入鼻息之中，与现实一模一样。

　　以至于她身临其境下，差点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看向留音室中置顶的终止言论，她甚至不存在第一反应仍是沉浸在游戏世界里。

　　等她反应过来，终于是意识到不用当那劳什子的直播来宾。

　　只可惜她刚这样想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斩魂》之中发来的私聊信息。

　　“别多想，一切照旧。”

　　草。

　　顾清河不知为何有这样一种感觉。

　　现在的她就如同小猫被那所谓的小黑直接捏住了脖颈肉，任由她如何挣扎，都在其预料之中。

　　可恶啊，这种现象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

　　前瞻直播不办了？

　　看着留音室的置顶言论，莫白妄一脸懵逼。

　　不是，这还能变卦的吗？

　　“放心，这个直播最后还是会进行下去的。”

　　面对莫白妄的疑惑，脑海中的古神无奈回复道。

　　她身为直播间观众常客，又怎么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八成是苦肉计剧本。

　　如果这是单纯的前瞻直播，虽然能吸引到一定的讨论度，但沉默的大多数玩家是不发声的，也不参与其中的。

　　但如果出现直播延期这一爆炸性新闻，那些本不愿意掺和进来的玩家，或许就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直播延期。

　　这便是好奇心。

　　好奇心是人族自带的天性，自古如此，现在如此，以后如此。

　　也正因为好奇，落得如此下场。

　　这种调度情绪能力让她越发相信，这所谓的小黑与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族。

　　更重要的是，当她亲眼看见这小黑的模样之后，沉睡的记忆终于苏醒。

　　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某死神小学生里凶手一贯的模样。

　　只是时间过去太久，她只感觉十分熟悉却一直未记起，这几日梳理记忆，方才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