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放长线,钓大鱼
“那你为何要挑拨米莉亚的情绪,来针对苏珊娜?”
对此格雷诺还是很好奇的,若不是她做了此事,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够锁定到她。
“不知道,是上级给我传达的情报。”
玛伊雅双眼无神,格雷诺一路问了下去,也没有得到太多的有效信息。
像是一些重要的问题,原先的居住地,魔族的现状,所答都是不知道与不清楚。
现在看来魔族在记忆方面也做了处理,但接下来的回答却使格雷诺眼前一亮。
“我本月的联络将会在明日进行,可以与上级取得联系。”
格雷诺终究是找到了一条比较重要的线索,他顿时觉得可以在此事上做一些文章。
“好,明天再来见我,我会给你指示。”
在拉伊莫的帮助下,他对玛伊雅进行了一系列的心灵魔法暗示,没过多久便将她放离了此地。
“怎么,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白猫拉伊莫看着离去的玛伊雅,不免好奇地向格雷诺问道。
“毕竟她只是一只小虾米,能有多少利用价值。”
格雷诺淡淡一笑,望向了远处早已沉寂的学院。
“开启之后的秘境,不热闹一下怎么能行。”
“而且,拉伊莫,你难道不想再试一试与命运对抗吗?”
在月光的照射下,格雷诺露出了他那疯狂的笑容。这个世界不过就是一场重开的游戏罢了,他自然要再多寻一些乐子。
“否则啊,最后我死的时候一定会非常后悔的。”
拉伊莫突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了起来,本来一开始它和对方提起合作,只不过是想以他死亡的命运做要挟,但现在看来。
它当初的判断大错特错了,格雷诺根本就不怕死,他甚至会觉得这一切非常有趣。
不过面对这样的格雷诺,他却觉得更加可靠。没有直面自己死亡命运的勇气,又谈何逆天改命。
“好,当然好了,我可等了不知有多久!”
一人一猫就这么矗立在夜色之中,久久不语。
“哎,昨晚就不该搁那看夜色的,忘了自己还有节课要上。”
格雷诺打着哈欠走到了自己办公室前,而白猫缩在格雷诺的怀里,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抽了风一样非得站那,我都想睡觉了你竟然还敢拦着我!”
“怎么神还需要睡觉?”
“保持身体健康懂不懂?”
当格雷诺走进办公室后,却愣了一下,眼前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任命的助教苏珊娜。
此刻她正趴在格雷诺的桌上打着瞌睡,旁边放着的是格雷诺需要的教学资料。
记忆中助教的责任好像有这么一条,需要帮助教师整理资料。不过格雷诺收下她当助教后,便没有多加在意。
现在看来,苏珊娜似乎因为没有找到他,而把格雷诺可能需要的资料都整理了出来。
这时间定然不会太短,看苏珊娜疲倦的睡在办公室内,便能推断出来她多半是熬了一夜。
“啧啧,你还真是罪孽深重啊,就这么利用人家。”
拉伊莫看着苏珊娜,不禁讥笑起了格雷诺。
“怎么,忘记被这小姑娘整抑郁的时候啦?”
格雷诺可不会让着它,怼了它几句后,轻声走到了苏珊娜身旁。
随手将一件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资料看了起来。
“你看看人家做的,可比你传音好多了。”
“你别叨叨,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整一个。”
一人一猫正传音斗嘴之际,苏珊娜却逐渐清醒了过来。
隐约看见自己的身旁站立了这一个身影,苏珊娜柔声问道。
“老师,是你吗?”
格雷诺转头看向苏珊娜,睡眼蒙松的她显得格外的可爱,还未整理的金发散乱的搭在她的肩上。
“继续睡会吧,还没到点上课。看你的样子估计还没吃早饭吧,一会把这份吃了。”
听了这话,苏珊娜还没开口,旁边的拉伊莫却炸了锅。
“你是不是有病?你拿我的饭去几个意思?”
苏珊娜红着脸颊,刚想拒绝,格雷诺便抱着白猫走了出去。
很快,悠远的钟声传遍了整个学院,格雷诺带着苏珊娜走进了教室。
少了魔族女子玛伊雅的影响,看着走进教室的苏珊娜,米莉亚皱了皱眉头,她总感觉昨天发生的事很不对劲。
自己平时再怎么冲动,也不至于当面站起来质疑格雷诺的决定。
“下了这节课,跟格雷诺老师道个歉吧。”
至于苏珊娜,她还是放不下自己身为贵族的尊严,去跟一个平民认错。
“今天要讲的是关于不同元素力量的结合……”
不得不说有了苏珊娜的帮助,再加上一旁拉伊莫传音的指导,格雷诺只感觉这堂课轻松了很多。
下课的钟声准时响起,格雷诺没有丝毫的耽搁,直接抱起白猫走了出去。
“老师,昨天的事情很对不起。”
米莉亚一路小跑跟了过来,面带愧疚的向格雷诺说道。
“我觉得你更应该去找苏珊娜。”
格雷诺压根就没有回头,随口应付了一句,快步离开了此地。
“歪歪歪,我说,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找你,你不多聊上几句?”
“正事要紧,哪有这个功夫。”
玛伊雅此刻正站在格雷诺的马车旁,看到他走了过来,连忙上前搭话。
“格雷诺大人,请问我应该怎么向上级汇报。”
一枚冒着妖异血光的戒指被扔到了她的手里,格雷诺嘱咐了一句。
“把这枚戒指拿给他们,跟他们说来自于拉斯克学院一处只对魔族开放的秘境,让他们来一探究竟。”
说完,格雷诺便乘着马车离开了此地。
“你怎么确定他们一定会来?”
拉伊莫见过那枚戒指,虽说它看不懂其的炼制方法,但也不至于勾引魔族冒着极大的风险来到此处。
另外格雷诺还让它在上面布置了一座监视法阵,这使得它更好奇这枚戒指的用法。
闲暇之余它也会感慨,纵使自己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无法再像以往那样随意窥视命运。这事虽给自己造成了诸多的不便,但也让它开始有了好奇心这个东西。
“你一个命运之神不会自己看?”
“笑话,当年的吾纵观天下,没有人能逃过我的观测。”
“你这更像是顶级偷窥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