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帕鲁蛋
“咚咚咚”
凌晨四点,一阵响亮的铃声响起。
躺在床上的楚幼鱼,立马睁开眼睛,双腿猛地一伸,身体一转,把正在睡梦中的洛云给踢下床去。
“疼疼疼。”洛云摸着脑袋起身。
楚幼鱼却已经是站起身来,揉揉眼睛,关掉了闹钟的声音。
到洗手间用冰水拍了拍他的脸颊,连打结的头发都没有解开,就火急火燎地往门口走去。
“等一下。”洛云见楚幼鱼要走,立马一个飞扑,抱住楚幼鱼的右腿。
“我今天还要打工,早饭等下给你带。”楚幼鱼误会了洛云的意思,摆了摆腿,想要吧洛云甩下来。
洛云抱着楚幼鱼的小腿,摇摇头道:“你以后别去打工了,这样太辛苦了。”
“不行。”楚幼鱼眼中,透露出不符合这个年龄的苦楚道,“我要去医院住治病,这次考砸了奖学金没了,只能多打几份工了,不然下次就没钱治病了。”
“没事没事,我可以给你钱。”洛云松开爪子,放开了楚幼鱼,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枚金黄色水晶似的帕鲁球道,“我们把这个帕鲁球卖了吧,卖了就有钱了,不要去打工了。”
“没事。”洛云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枚黄色的帕鲁球,那是优级帕鲁球,市场均值在五万以上。
“你从哪里搞来的?”楚幼鱼惊诧地看着洛云道。
“我以前主人留给我的。”洛云继续道,“看你昨天那么累还给我带炒面的份上,我们去卖掉这个吧,今天我包养你行吗?”
当然,这是洛云说的假话,自此他修改器升级后,冷却的时间也从二十四小时,下降到十二小时。
这是洛云晚上偷偷做的。
听着洛云略带喜感的话语,楚幼鱼默默拿过洛云手中的帕鲁球道:“好吧。”
“那一起去吧。”洛云张开手,让楚幼鱼抱着自己。
楚幼鱼乖乖听话,抱着洛云就出门了。
昏黄的路灯亮着,夜幕依旧笼罩着,一人一猫就这样走着。
但这份和谐很快打断了。
洛云被抱了一会就不乐意了,楚幼鱼怀里虽然软绵绵,热乎乎的,但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洗洁精味道。
洛云的猫鼻子受不了刺激,便从楚幼鱼怀里跳下,跟着楚幼鱼走。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洛云揉揉鼻子问道。
楚幼鱼鼻子一酸道:“昨天晚上我去餐厅洗盘子了,都快下班了,我们班的陈宇晓知道我在这里,就带着全班人来餐厅吃饭,害得我干到了十点多。
老板嫌我干得慢,还克扣了我工资,只给我二十块。”
“怎么有这种人。”洛云眼底露出厌恶道,“我以后肯定帮你还好教训他们,给你报仇。”
“嗯,谢谢你啊。”楚幼鱼看向洛云,洛云正迈着小短腿跟着自己的样子,柳眉弯弯,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默默减缓了走路的速度。
楚幼鱼和洛云去了附近的一家当铺。
当铺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子,楚幼鱼和他算是老相识了,经常把学校奖励给自己的东西当掉,换取生活费。
“楚幼鱼,你又来了啊。”老板热情地打着招呼。
楚幼鱼点头问道:“老板,你们这里优级帕鲁球收吗?”
“收啊,帕鲁球这种热销货……”老板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家伙的重点,“你的意思,你有优级帕鲁球?”
楚幼鱼从口袋中拿出那颗优级帕鲁球道:“这个在你这能换多少?”
“还真是优级的,你们学校的手笔这么大了吗?几万块的帕鲁球都当奖品。”老板拿过球,仔细观察了会道,“给你四万五千,你觉得怎么样。”
楚幼鱼有些心疼,洛云的那颗帕鲁球正常卖五万块是没有问题的,一下少了五千,这比楚幼鱼当牛做马一个月赚的还多。
于是楚幼鱼看向洛云,想问问洛云的选择,洛云倒也没问题,反正是修改器免费给自己的,卖多少都行。
“没事,卖给他吧,我还有的是球。”洛云道,“等下我再给你几颗帕鲁球,我们去其他地方卖。”
楚幼鱼一惊,但也无法反驳,只能同意了这桩交易。
随后,楚幼鱼在洛云的指挥下,跑了一整个上午,在多家当铺,卖出了十多颗优质帕鲁球。
楚幼鱼的银行卡余额达到了一百多万,楚幼鱼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这么多钱,你都给我吗?”楚幼鱼望着手机上的余额道。
洛云点头道:“给你倒是可以啦,不过我要先买两个帕鲁蛋。”
“嗯。”
二人简单吃过午饭后,来到了一家售卖帕鲁蛋店。
楚幼鱼走进去,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着琳琅满目的帕鲁蛋,眼花缭乱起来。
帕鲁蛋最便宜也要一万起步,洛云有了钱,改变了注意,决定先搞一只有潜伏能力的帕鲁,把那时刻
洛云从楚幼鱼身上跳下,把楚幼鱼丢下,直奔着二楼的高端区跑。
“楚幼鱼?你怎么在这里。”一声不善的女声从楚幼鱼面前响起。
楚幼鱼抬眼看去,那人样貌有些妖艳,脸上涂着一些劣质化妆品,身上有股难闻的香水味。
这人楚幼鱼稍稍有些印象,叫陈清清是陈宇晓的前女友,为什么是“前”呢。
是因为陈宇晓看上了楚幼鱼,就直接把陈清清给甩了。
“我来买两颗帕鲁蛋。”楚幼鱼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陈清清。
陈清清闻言,右手轻轻抵着嘴道:“你吃饭都只吃白水馒头的,还买得起帕鲁蛋。”
“要你管。”楚幼鱼冷哼一声,转身正要走。
陈清清却一把抓住楚幼鱼的脸,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楚幼鱼躲闪不及,左脸被抽红,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贱货!”陈清清拍拍手,似乎刚才手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勾引我的宇晓,估计进来买帕鲁蛋的钱,还是卖身体换来的。”陈清清怒骂道,“你个没妈的野种。”
楚幼鱼被戳中了心中最痛苦的地方,她默默站起身,那对绝望的目光看向陈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