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有多余的裤子吗?
费赞放空自己后,优哉游哉地洗了一下手,洗了一把脸,方才从厕所出来。
魄改台上,羊头人克利夫也不再辱骂费赞了,而是格外地沉默。
他静静地平躺在了魄改台上,屁股部位似乎被什么东西垫高了一般。
走进魄改室,费赞就闻到了一股臭味。
费赞松开捆住羊头人克利夫的锁链,说道:“克利夫先生,你刚才放屁了吗?味道有点大啊!”
【来自羊头人克利夫的怨气值+999!】
从克利夫的胯下传来一阵生无可恋的声音:“刚开始,我也以为只是一个屁,没想到会是大泄洪,闸口一旦放开,就怎么也收不住了。”
费赞怜悯地看着克利夫:“不好意思,克利夫先生,我来晚了!”
【来自羊头人克利夫的怨气值+999!】
克利夫这一刻似乎放下了尘世所有:“没事,缝魄师先生,把我的牛头给缝好吧,胯下的味道有点大,我现在只想把头部的魂器归位。”
由于并不涉及到复杂的魂器缝合,只是缝一个和头套一样的魂器。
过程算不上太复杂。
费赞将小牛犊的头和克利夫的身体对接好,缝魄针快速在牛头和克利夫的脖子上飞针。
就这样,费赞忍受难闻刺鼻的臭味,将牛头和克利夫的身体完全缝合好。
费赞剪断缝魄针上的丝线,一切大功告成。
原本双目无神的小牛犊的牛头,在克利夫转移魂器后,瞬间变得炯炯有神。
“你有多余的裤子吗?”克利夫依旧摆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没有,如果不嫌弃,那个窗帘可以暂时遮一下。”费赞一把扯下魄改室的窗帘。
【来自羊头人克利夫的怨气值+999!】
克利夫拿上窗帘,岔开腿,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厕所。
厕所里,稀里哗啦的水声响了很久,才停下来。
一段稍显漫长的时间过后,克利夫才从厕所里走出来,他将窗帘裹在了身上,如同穿浴袍一样。
费赞早已等候多时,他简单地合计了一下缝魄的用费用:
“克利夫先生,本次缝魄,小牛犊的牛头价格为15000魂,缝合的价格为10000魂,合计25000魂。”
洗掉身上的污垢后,克利夫再也用不着和费赞演戏了。
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如今一股脑地撒了出来:“你还敢跟我要钱?”
“刚才的事是谁造成的,要是你给我松绑,我就只会拉在你家沙发上,也不会拉在我裤裆里。”
“事到如今你还有脸找我要钱?”
“长这么大,我还从没将屎拉裤裆里,传出去,我特么还怎么在游魂镇混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亏的克利夫,一把掐住费赞的脖子,将费赞整个人给拎了起来。
【来自羊头人克利夫的怨气值+999!】
克利夫自认为只要他一用力,就能将费赞的脖子给捏断。
费赞根本没打算反抗,这里是“征收人”地盘,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这是店里的生意,与我个人无关,你交不交也和我关系不大。”
反正费赞也只能获得1%,250魂,费赞倒不是太在乎那250魂。
然而,“征收人”就没有费赞那么好说话,“有债必征”可不是开玩笑的。
此时,克利夫心里头根本就没想过要支付缝魄费用。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费赞,付出同他一样的代价。
不然,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随后,克利夫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他对费赞威胁道:“想让我放过你也可以,现在给老子拉屎,就拉在裤裆里面!”
克利夫知道,他现在有糗事捏在费赞的手里,要么让费赞一样出糗,要么把费赞杀了。
死人才能永远的不泄密。
但克利夫的想法更加万无一失,他打算让费赞出糗后,再顺手解决掉费赞。
只有这样克利夫才能念头通达。
费赞沉默半晌后,对克利夫说道:“拉不出来,刚才已经彻底排干净了!”
克利夫嘴角上扬,奸邪地笑道:“那你那个刷锅水呢?喝一点就可以拉出来了!”
“刚才那是最后一杯了!”
费赞又不傻,即使真的还剩有过期的咖啡豆,也不可能拿出来给自己喝。
“哼,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拿你没办法。”克利夫可没打算放弃复仇。
费赞就这样被克利夫拎着,但费赞的表情丝毫没有惊慌,甚至比喝下午茶还轻松。
反正有人比费赞更珍贵这条命。
他倒十分好奇克利夫还有什么伎俩。
“劣等人,你听好,等下我就在这里撒尿,你必须跪下用嘴接尿,并一滴不剩地喝下,听到没。否则,我就把你的直肠从你的嘴里掏出来,明白没?”
克利夫顶着小牛犊的牛头,威胁费赞时,格外的滑稽,像一个小孩子威胁大人一样。
滑稽归滑稽,但是克利夫的威胁却是实实在在的。
费赞现在明白了,不管接肢贵族,食人魔,还是羊头人克利夫,包括其他游魂镇的居民都是如此,天生鄙夷,轻视,践踏人类。
人类仿佛就是最底层的物种,与猪狗家畜无异,可以任由其他物种宰割。
这个世界的历史背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看来费赞有必要去了解一下了。
话又说回来,费赞可不是克利夫眼中的柔弱的人类。
“如果我拒绝呢?”费赞挑衅道。
“那我就会撕开你的嘴,将你的直肠从你的嘴里掏出来了。”
既然口头无法说服费赞,就只能用拳头劝说了。
克利夫握紧拳头,毫不留情地将拳头往费赞的脸上砸去。
就在此时,另一个顾客走进店门来,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客厅的地板上。
一个粗犷而沙哑的声音叫嚣道:“人呢?死哪去了?我听说一只小羊羔进店来了。”
听到这个粗犷声音的克利夫,突然羊躯一震,他盯着客厅里的影子,面露惧色,凶神恶煞的表情也随之焉了下来。
紧握的拳头也变得软趴趴,没有丝毫的力气。
费赞一直在观察克利夫的表情表情,联系到那位新顾客所说的“小羊羔”。
脑海中的疑问瞬间就豁然开朗。
小羊羔?难道是指羊头人,莫非指的就是克利夫。
克利夫原本就是羊头人,只是现在移植了牛头。
恰好,克利夫很害怕新来的顾客。
想通了这一切,费赞立马大声喊道:“谁说没人的,有人有人!客人,我这就从厕所里出来。”
“嘘嘘嘘!别出声……”克利夫不断在费赞的面前嘘声,让费赞不要说话。
【来自羊头人克利夫的怨气值+999!】
可费赞又不傻,为什么要听克利夫,他反而还叫嚷得更大声:“客人,我立马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