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灾祸种
“殿下,我认为以现在的情况,有必要立即停止国家对竞技场的一切开支,并将所有兵力集中到火山地区应对霸龙才行。”
“霸龙?”
夏卫明合上手中花有炎神国以及周边区域的地图,抬头看向下方那位神色惶恐的大臣。
“王叔,你认为霸龙和一只未知的古龙,究竟哪一边更加可怕呢?”
“那……那当然都不是我们能解决的问题啊。”
一个在火山,一个在沙漠,两者就算要干一架,那也得先把挡在它们中间的炎神国推平了再说不是吗?
“为什么?人类历史上已经有不少讨伐霸龙,甚至是古龙的记录了吧。”
“那是猎人们的事情,我们……”
“王叔,猎人也是人,他们能做到的事情,我们王国的骑士就肯定可以。”
“殿下是想由我们来讨伐那只古龙?”
夏卫明摇了摇头,道:“不仅仅是古龙,霸龙的讨伐战也应该由我们王国主导,我需要让子民知道,究竟是谁在保护他们。”
“可是,现在全国上下都已经认为公会在讨伐霸龙这件事上势在必得。”
公会几乎每天都会在炎神国各个区域进行演讲,事实上,这也确实起到了稳固人心的作用。
“王国和公会终究只是合作的关系,在最初的协议上,公会猎人的任务应该是开拓地图,是探索未知,而王国则是守护国家和村子,守护这片大陆上的所有人类。”
但事实上,无论是面对怪物的袭击,还是在对于未知区域的探索上,几乎都由公会承担了大部分的责任,王国方面永远都只是在看不见的角落进行辅助支援。
“我并不是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确实,现在是公会更强,人们比起骑士也更加相信公会猎人。”
夏卫明更是深知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只是,王国终究和公会不一样。
一个是守护国家,守护人类,一个则是守护自然的秩序。
“一切怪物都是敌人,一切对王国的子民有威胁的怪物都该被彻底铲除。”
这才是王国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夏卫明不在乎什么手段和底线,只要能够消灭怪物就行。
“我不会让我的子民受到一丁点伤害,所以,我需要一把真正的'利刃'。”
传说之剑?
他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
无论是猎人还是骑士,他都不愿意让其去直面那些被称为天灾的怪物。
夏卫明拿起桌子上的照片,一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翅膀倒映在他眼中。
“幸运的是,就在昨天,上天送了我一份大礼。”
……
毒雾之中,虚弱的青熊兽无力地趴在地上,嘴角流淌的口水都因为中毒而变成了紫色。
即便竞技场没有障碍物,隐藏在雾气之中的毒妖鸟无论是身形还是气味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今天的食物是棉花孢子吗?”
毒妖鸟能通过食物改变自己喷撒出的毒液形态,棉花孢子就是毒雾,毒囊草就是有毒粘液,飞散核桃就是爆炸毒液。
通过毒雾隐藏自己然后趁青熊兽大意的时候偷袭,毒妖鸟的战斗方式有猎人的影子,看样子以前没少跟猎人交战,这种怪物在调查团那边应该被称为历战个体。
通过几天的观察,毒妖鸟也成为了白宇第一个达到调查程度满级的怪物,让白宇得到了毒耐性和一级的战斗技巧。
好像哑巴上场的次数特别多,几乎天天都有它的战斗,几个大哥大姐也对此感到不解,以前应该没发生这种情况。
竞技场中的战斗也来到了尾声,在毒妖鸟的毒雾战术下,青熊兽最终被一记干净利落的甩尾击倒。
“打的漂亮。”
“不愧是哑巴,要是舌头长出来了,估计
基本上所有怪物都有着很强的自我恢复能力,只要能够在争斗中生存,那断角,断尾都是有可能再生的,而新长出来的部位也会有着比原来更加强大的力量和防御。
当然,其中也会出现像是鏖魔或者怨虎龙那样的畸形个体。
怪物们纷纷对哑巴的战斗表达称赞,但事实上,这样打战斗并不能引起观众们的喝彩。
“看起来这里的人都不太待见猎人。”
正常猎人的战斗是很无趣的,消耗,追逐,躲避,然后给予虚弱的怪物最后一击。
而血液喷溅的撕咬才是怪物之间应该有的战斗,也是大家都想看见的。
当然,白宇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能够变强,能够活下去,这样就够了。
他这几天也就上场了两次,第二次的对手是奇怪龙,一只白色的像是长了翅膀的带电肉虫子一样的怪物。
这种怪物眼神不好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眼睛,只能说在阴暗的洞穴或许会对白宇有点威胁,竞技场的奇怪龙无疑是白宇的沙包。
白宇也发现了对方的怪物质量不是一般的低,这几天见识过最强的还是迅喵打的一只砂鱼龙,可以说两边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身为这边最强战力的斩龙根本就没上过场,就只是在小黑屋给大家活跃气氛了。
这不就跟上辈子自己开匹配时一样吗?竞技场的策划真的不会被骂?
结果刚想到这,竞技场的主持人就给白宇整了个大活。
“诸位看官,相信大家已经看腻了普通怪物之间的战斗,所以请大家大声告诉我,想不想要更加刺激,更加热血,更加疯狂的战斗!”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血流成河!血流成河!血流成河!”
观众的呼声越来越高,眼看达到了预料中的效果,主持人也不再继续等待。
“那么,大家听说过灾祸这两个字吗?”
灾祸二字一出,原本沸腾的竞技场突然变得如大海一样安静,人们脸上有疑惑,有恐惧,亦有愤怒。
白宇是第二次听说这个名字,但却并不知晓其中缘由。
“出现时必将带来灾祸的怪物,死亡与破坏的化身,灾祸种,曾在这个国家现身过一次,而时至今日,它仍然是经历了那场灾祸的人,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没人知道它是从何而来,没人知道世界上,会不会有第二个它。”
当主持人说到这,甚至已经有不少猎人已经将颤抖的手放在了武器上。
“但是明日,我们将为大家揭晓灾祸种的真面目,以及一场,最盛大的战斗之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