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以武道加点证在世天魔

第88章 水鬼

  “娘们唧唧的,也配称武者!”

  狂暴的风声压下,犹如山倾之势,陆章一口热气吐出,骇人的高大身躯被肌肉蹬出的蛮力驱使,一瞬间就碾在慈心教上使的头顶。

  重拳落下,年轻武者仓促间只得以双枪抵御。

  难以想象的力道,砸落在双枪枪杆上,压得枪杆弯曲几乎要彻底崩断。

  “噢,这枪是什么材质,竟能挡得住我一拳?”

  陆章心中惊奇,战意燃起,就在年轻武者的脸上,满不在乎地拉开架势,如雨铁拳落下,一圈一圈轰击在交叉格挡的双枪之上。

  枪杆弯曲更甚,但仍是欲断未断。

  可年轻武者却撑不住了,污血血沫从嘴角漫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咳嗽破了胸中之气,整个人再难支撑分毫,往后倒飞出去。

  “这是什么东西!”

  “都是阴血境,人类凭何能巨力至此!”

  看着手中还在嗡嗡颤动的双枪,慈心教上使脑子也有点嗡嗡作响,踉跄着想要站起身来,血沫不断从口齿鼻腔中滴落。

  “这他妈的只是遂平县啊!”

  陆章不在乎他的叽呱乱叫,大踏步往前,一手扯住握持短枪的左手,另一手凶蛮砸下。

  皮开肉绽……

  拳头明明是钝器,所过之处却凶蛮地扯断了血肉之间的联系,大块大块的伤口外翻出来。

  “回不回答我的问题!”陆章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慈心教上使耳畔炸响。

  另一只还算自由的短枪在本能之下,被挥舞着刺向陆章坚硬的皮膜,留下一朵朵溅开的血花。

  又是一拳锤下。

  血肉糜烂,深可见骨,灰白的骨骼被震山功折断,混杂在软趴趴的肉质中,随着慈心教上使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你他妈倒是问啊!”

  慈心教上使再忍不住了,嘶吼出声。

  “我还没问吗?”陆章把拳头悬在这摊破烂躯体的上空,露齿一笑,“主要我看你也不是很情愿回答我的样子。”

  “你愿意老实回答我吗?”

  “当然不愿!”慈心教上使满口鲜血,说出的话含糊不清,但是眼中的狰狞之色却还尚存,“问你妈去吧!”

  “你个边陲之地的井底之蛙,没有血脉的猪猡,怎么会知道慈心老母的伟大!”

  “嘭!”

  一声轻蔑的冷哼,陆章一拳生生将慈心教上使的上半身砸进了宅院的石砖之内,血肉被挤压成泥,一片红褐色晕染开。

  【获得血肉点31】

  抬起头来,原本和这年轻武者一同呆在屋舍之中的中年人已经夺门而出,朝着大院信众聚集之处狂奔逃窜。

  陆章直起身子,顺手提起跌落在一旁的一把短枪。

  稍微掂量了一下,对准那个越离越远的背影奋力一掷。

  枪尖挤出的气流拉出透明圈层,转瞬即逝。

  “噗嗤”

  高速掠过的短枪轻易地穿透了那个中年武者,余势未衰,落在了那头信众聚集的大院里。

  嘈乱纷杂的尖叫声、彼此推搡的脚步声此起彼伏,逐渐盖过恼人的诵唱。

  那头的信徒正在仓皇脱逃。

  陆章此时已经倒拎着慈心教上使的尸骸,走在慈心教的驻地中。

  不知是慈心教布置在此处的人手就只有这么两个,还是其他人有事外出,既然闹出这般动静还无人查看,后院之中应该就是安全的。

  挨个推开屋门搜刮。

  令人意外的是,除了一点散乱的银两,整个宅子中竟只搜到了两份骨泥,功法药补一概没有。

  “这里只是吸纳信徒的场所,看来慈心教在遂平县另有驻地。”

  陆章无奈只好权且离开。

  此间宅院过去是九条里的富户所有。

  自从孙山青离开飞云帮,帮主鲁勇再不理事,飞云帮对九条里的控制宣告瓦解之后,这家人就举家搬迁到了城中其他地方。

  和陆章在后院习武,务求宽敞不同。

  这家宅子的后院主要是女眷聚集之地,因此原主不仅安排了假山小径花园等赏玩之所,还特地通过水井,在后院之中勾出了一池人造的水泊。

  越过假山,陆章仍旧倒提着慈心教上使残存的血肉。

  他打算去一趟大院,从那个中年武者的身上回收那把短枪,能抵住他数次全力重击的枪杆,或许材料也能被用于锻刀。

  沿着小径路过水井和与之相连的观赏水泊。

  视野余光中,陆章隐约察觉到了某种灰绿色的水藻。

  “嗯?”

  陆章条件反射的猛一转头,正好避过了一只乌青色的爪子。

  “什么东西?”陆章侧过头来向后望去,同时压低身形做好出手的准备。

  一个半人多高的深绿色人形东西,从水泊中流动而过。

  猴头猴脑,佝偻着上半身探出井口,龇牙咧嘴向着陆章干嘶了一声,随即抓着从慈心教上使的残尸中扯下的一块血肉落回了井中。

  “水鬼!”

  陆章猛地前冲,右臂挥拳砸在水井外沿的石砖轮廓上。

  砖石坍塌,挥手驱散溅起的烟尘,陆章探头进去,那水鬼却已经全无踪影。

  阴着脸直起身来,陆章驻足沉思。

  水鬼一物在水域中隐蔽气息的能力,即便是他也被蒙蔽了过去。

  但这是碰巧水中有一只水鬼游戈?

  还是此处慈心教本就在圈养此物,因此陆章提着慈心教上使的新鲜血肉路过,才会激发它捕食的凶性?

  不论如何,水鬼入水,他已经追索不到了。

  “先回金水里吧,这慈心教当真是个祸害。”

  重新披好灰袍,在宅子后院里挑拣了一个看得过去的大锁,打算等会给刘掌柜送去,陆章就这么又离开了九条里。

  ……

  第二日,陆章如约前往回春坊。

  恰逢义诊开设,陈年的破布上黏着乌黑油亮的药膏,被低着头哼哼唧唧的穷苦人扔在街边,空气泛着发霉的血腥味。

  这些都是病痛和苦难的味道。

  但此刻的陆章竟从这些人间疾苦里,闻到了九条里破败萧索的长街上没有的人味。

  “瞧都给人逼成什么样子了。”

  陆章为自己奇怪的念头苦笑。

  “还能哼唧两声,也比躲在屋里等死好,是吧。”

  走进回春坊,一楼大堂照旧被一张大布斜着拉开隔断,陆章往布的那头瞅了一眼,就打算径直沿着东边的长梯上去。

  来过了数趟,都是花元路亲自接待。

  这里的药师学徒大都认得自己,也没人会横加阻拦。

  但就是看了这么一眼,陆章却自己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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