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包围
在贝尔刚喝下这琼浆玉露的时候,它们就感受到了无比庞大的气息波动。
这强大的存在感,与它们祭拜的神明无异。
尽管它们没有亲眼见到过祖先代代祭祀的神明,但老头领在感受到贝尔气息的那一刻就深信,它们的神降临了。
它让同胞去告知酋长,酋长拿出了部族珍藏的玉露来验证这神明的真伪。
毕竟这关乎到族群大事,万不可马虎。
前些年老酋长的一个儿子就隐约有几分神明的影子,它也喝下了玉露。
而后其的血脉之力得到了巨大的强化,背后的一对翅翼简直与真龙无异。
只不过酋长的那儿子已经失踪许久,前些日子突然在森林中感受到了它的气息,一干人便前去寻找。
正巧遇上了面前这位。
喝下了蜥蜴族玉露的贝尔爆发出强大的气息,让老头领更加坚信,这位一定是它们祖祖辈辈祭拜的神明。
但随着气息的不断激发,它渐渐有些傻眼。
面前的存在虽然有龙族的气息,但还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强大气息,简直就像将许多东西混杂成一团,东拼一块西凑一块,杂糅而成。
十分恶心!
它此时所散发的气息也不再是纯正的龙族气息,而是像一个混杂的肉团一般,令人作呕。
在场的老酋长和老头领都大惊失色,同时心中爆发出了此生仅有的强大敌意。
显然面前这个并不是它们的神明,而且他还有神明的气息,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曾经斩杀、吞噬过自己种族的神!
老头领立刻跑了出去,召集全部的族人来剿灭神敌。
贝尔吸收完这玉露的药效,刚想感谢一下这老酋长,却发现对方一脸警惕地远离自己。
而且旁边的蜥蜴人头领还不见了。
坏事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刚刚它们给他喝的东西大概率让他现了原型。
尽管不知道它们是对什么东西起到了敌意,但显然,此时的他处在了十分紧迫的境地。
得赶紧跑,不然待会得被群殴了。
他看向了一旁警戒的老酋长,叹了口气。
哎,对不起了。
他出了酋长的屋子,发现门口已经汇聚了几只年轻力壮的蜥蜴人。
动作得赶快,不然拖得越久来的敌人越多。
【炎速】
在赤红色光芒的推动下,他向一颗炮弹一般冲出重围,将企图阻挡的一只蜥蜴人战士直接撞飞。
冲破包围之后他沿着来路狂奔,没办法,毕竟只认得这一条路。
前方又有三只手持石矛的蜥蜴人跳了出来,还没等贝尔靠近,它们就立刻使出了技能。
两只的石矛尖端释放出了【水炮】,朝着贝尔激射而来。
正当他要闪身躲避之时,脚底的地面突然变得松软,他的一只脚竟然陷了进去。
这是,【泥沼】?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识到了某个鼠灰色长袍魔法师的拿手绝活。
这突然出现的泥潭成功的阻挡住了贝尔的步伐,原本可以轻松躲避的两记攻击,有一击命中了他的胸口。
胸前传来强烈的激荡感,虽然这发水炮没有破掉他的防御,但【激荡】的特性对他运转能量,发动技能反击造成了阻碍。
眼看技能释放不出来,贝尔的左手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三只蜥蜴人的面前。
“砰!”
金芯化作一根金光闪闪的棍子,将它们全部打飞。
【泥沼】被破除了。
他的身体顿时一轻,又回到了平时灵活的感觉。
没有了阻碍他继续狂奔起来,由于胸口还受到先前技能的影响,没办法流畅地使用技能。
没想到这些蜥蜴人的手段还真是棘手。
不管是泥沼突然出现的阻挠,还是水炮附带的激荡属性,都不是能轻松化解的招数。
眼下必须尽快逃走,和成群的蜥蜴人战斗绝非明智之举。
就这么想着,贝尔冲到了蜥蜴人部落的村口。
竟然没人?
眼看着村口近在眼前,再往前走不远就进了森林,面前只有大片大片的水洼和泥沼,不见一只蜥蜴人战士的身形。
不对劲!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对劲!
他急忙停住了脚步。
顿时,水洼和沼泽中钻出了二三十只青蓝色的蜥蜴人战士。
果然!就知道它们不会放弃在村口这个最好的关卡进行拦截。
身后又有十多只蜥蜴人追了上来。
眼下三十多只蜥蜴人形成了合围之势,将贝尔的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它们举起手中的石矛,严阵以待地观察着贝尔的一举一动。
“吼!!!”
【震声炮】夹杂着【龙威】,朝着面前的一排蜥蜴人轰击过去。
【龙威】对蜥蜴人有着天然的压制,这一点先前已经证实过,加上【震声炮】的震慑效果,大概能造成一个供他冲出重围的缺口。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些蜥蜴人面对龙威的压制,虽然身体上产生了影响,但是精神上却更加亢奋了。
它们仍旧没有露出破绽,反倒是贝尔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不敢赌这一招到底对它们造没造成实质性的压制,如果赌错了,那结局就万劫不复了。
【冰霜之星】
【暴风雪】
先前面对成群的星岚狼群时展现出强大杀伤力的【绝原舞雪】,再一次重现。
这不过这一次没有那么多的本源储备,威力远远弱于上次。
而且饕餮并没有吃到能够提供加成的楼层主级魔物,这次的融合技完全是靠他自己打出来的。
冰蓝色的圆环顿时向周围扩散,瞬息之间将周边的水洼和沼泽尽数冻结。
天上开始缓缓飘下来细小的雪花,这些慢慢飘落的雪片,在紧随而起的轻风中渐渐变大。
轻风逐渐变为疾风,雪花也凝结成雪片。
又是一场绞肉机般的暴风雪,在此处拉开帷幕。
刚劲的疾风裹挟着边缘锋利的雪片,切割着周围的蜥蜴人战士。
尽管它们皮糙肉厚,刚开始还能硬抗。
但随着风势越来越大,雪片也越来越锋利,它们身上渐渐开始有了伤口。
洁白的雪片再一次被鲜血染红,吸饱了血液的雪花缓缓落下,铺成了殷红的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