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落下帷幕
【跃层战争条件已达成】
【跃层战争条件已达成】
听上去毫无感情毫无生机的声音响彻整个洞窟。
重要的事情竟然说了三遍。。。
【熔岩火海守卫楼层失败】
【永冻冰原跃层条件达成】
【楼层即将移位】
还没给到贝尔反应的时间,两道刺目的白光就骤然爆发。
他一时间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猜到地下层中的那位存在现身了。
这白光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只是白光结束后,空旷的战场上只剩下了贝尔和魔物们的尸体,还活着的魔物全都不见了踪影。
莫非先前的白光就是为了把存活下来的魔物们传送走?
两道白光应该分别对应着熔岩魔物和冰原魔物。
不是,哥们,那我怎么办?把我扔死人堆里,我是不是活人啊?
整个甬洞正在在缩小,只不过和当初开门般的扩大方式不同的是,
此时缩小时四面的石壁都变得虚幻起来,地面也是,连光线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眼前的赤炎蟒尸体好像在下陷,仿佛是被地面化成的沼泽吞噬一般。
突然,诡异的吸力也在贝尔脚下传来,地面的光晕扭曲着,闪动着如梦似幻的星星点点的光芒。
我测,真不把我当外人啊,何止不当外人,都不把我当活人了!
贝尔立刻双腿发力跳起,避开地上那诡异的吸扯力,用【吐丝】将自己悬挂在甬洞顶部。
这吸力似乎来自地下城内部,怪不得战场会选择在甬洞中,每一个楼层都属于boss的领域,而甬洞则是中立,亦或者说是地下城的势力范围。
地面上熔岩魔物的尸体明显要多于冰原魔物,甚至要有几倍之多。看情况,跃层战争的胜利应该是与伤亡比有关,先前赤炎蟒之所以不愿意自我献祭,大概就是认为输掉跃层战争自己也不会死。
可惜,它不仅已经命丧黄泉,而且死的毫无价值,还不如和极冰隼一样,为了自己的同胞和族人献身。
贝尔看着不断被地下城吞噬的赤炎蟒尸体,不禁一阵唏嘘。
只是总觉着,有哪里不大对劲。嗯?到底是来自哪里的异样感?
啊!我的赤炎蟒!我还等着明天吃来着!那可是只伪boss啊。
哎。什么时候【饕餮之王】和【死灭射线】才能无限使用啊。
贝尔幻想了一番那种场景——遇见不管什么东西直接赏一发【死灭射线】
噫,光是想想就太bug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甬洞已经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和最初一样的大小。
地面上无数的魔物尸体已经一干二净,看来是被地下城给吸收干净了。
不得不说,地下城这吞噬的效率可比自己高多了。
哪天要是自己用【饕餮之王】把地下城或者地下城主给吃了,那岂不是直接无敌?
结束了幻想时间,贝尔顺着甬道向上走,来到了熟悉又陌生的熔岩火海。
熔岩火海依旧是那个熔岩火海,只不过它已经没有了能与巨龙抗衡的主宰,也不在最初相遇的那个楼层上了。
他再一次从最深处向外移动,现在的熔岩火海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恐怖的温度了,熔岩之海流速缓慢,也没有了浮于表层的那一抹金色。
只不过夜魔龙在久远时期留下的漆黑石台依旧存在,甚至都没有失去吞噬能量的功效,踏上的那石台,依旧冰凉得留不下半分热度。
他用【变色龙】伪装成熔岩蜥蜴,越过一个个石台,路上经过各式各样的熔岩魔物,只不过它们都没有了起初的生气,变得有些沉寂。
最活跃的火狗,甚至贝尔从它们鼻子前经过,都引不起它们的一丝兴趣。
看来跃层战争失败带来的影响不仅仅是生死方面的,楼层能量总量,魔物的士气,生态变化带来的潜在危机……
各种各样的改变杂糅在一起,构成了现在的熔岩火海。
地下城主可以改变楼层的位置,但改变不了楼层中被改变的生态。
贝尔一路穿过熔岩火海,到达了现在熔岩火海与黯夜龙窟之间的甬洞。
这里已经没有先前吸摄光线,吸摄温度,吸摄一切能量的奇异了,和夜魔龙驻守的楼层一样,人走茶凉。
一路向上走过,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想必当初冰原跃层的时候也是一样。
此时的黯夜龙窟已经失去了原先的魔力,若非有几片散落在地的暗紫色龙鳞,一定不会有人猜到这里曾住着一只强大、高傲、藐视一切的巨龙。
贝尔暗自将地上失去光泽的龙鳞和自己胃袋中的龙鳞作比,不禁有些唏嘘。
他就这样一路走着,走过空无一物的龙窟,到了曾经与永冻冰原相连的甬道之中。
他已经不知道此时与这连接的上层是什么地方了。
贝尔回头看去,感到有些奇异,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地下层最深处的格局已经大变了模样。
而自己作为唯一全程见证的人类,在不久前还在为如何生存下去发愁。
哎!
回忆着【死神蜘蛛】【阎蛟】【夜魔龙】【凛冬猛犸】,他踏出了步伐,向着上层进发。
……
贝尔走了些许路段,光线射进了甬洞中,这是他在地下层第一次见到如此接近太阳光的光线。
他情不自禁的加快了些步伐,眼中是一片片的原始森林。
繁茂的树林高耸粗壮,遮天蔽日,树木十分密集,完美诠释着自然的野性以及对生存资源的抢夺。
再往前走几步,虽然还没离开甬洞,但空气已经变得十分清新。
这对于整天吸充满硫磺味的热气或者像刀子般划人的冷气的贝尔来说,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他再按捺不住冲动,向着洞口跑去。
“大森林,我来了~~~啊~~~~~~~”
还没等贝尔喊完,愉快的呐喊就已经变成了惊悚的尖叫。
刚跑出甬洞的贝尔只觉得脚下一空,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强烈的失重感就马上传来。
就像刚来到底层一样,他又开始向下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