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有内鬼(求追读)
“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死了?”
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文字,陈明感觉有些奇怪。
毕竟这个常里利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寿元所剩无多的老人。
倒不如说还十分精干。
“所以是他杀?和常家有关吗?”
陈明不太清楚,之所以扯上常家也只是因为常里利姓常而已。
但王九声在见了常里利后,完全没反应的样子。
又让陈明不太确定。
“不过常里利死这件事情,也得去调查一下,总得知道他为什么死,好让别人没法把脏水泼黄巾军身上。”
这么个精干小老头来黄巾军之后不到一个月就死了,难免会影响一些黄巾军的风评。
陈明觉得这样不好。
所以他准备之后让人去跟着常里利,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概规划好了之后的计划。
陈明看向李水鱼。
“不过李水鱼想结全款这事还是有些太显眼了,虽然是无心之举。
但也可能会打草惊蛇,还是跟他说说吧。”
在输入完天道建言后。
陈明继续看向屏幕。
屏幕内。
面对李水鱼突然付清全款这个行为。
常里利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感到一丝害怕。
做各行各业都是讲的一个规矩,他和李水鱼谈的就是工钱分两次付清。
寻到盐井后付定钱,如果开采出卤水再结余资。
此时李水鱼突然坏了这规矩,常里利有些害怕。
他觉得,自己要是敢拿这个钱说不定今天就折在这了。
于是硬着头皮道:
“这,是否不太合适,老夫纵有八成把握,但也不敢担保此处定会打出卤水,不若还是按先前所议?”
李水鱼听到这话,也确实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突兀。
但李水鱼毕竟是得了天意,知道此处一定会出卤水,想着自己如果不全结了。
那岂不是不信任天老爷。
所以还是没改变心中想法。
但刚想开口,就听到脑海中模糊的天意响起。
在例行三拜后,他从袋子中拿出十几枚铜钱递了过去。
看着常里利道:
“那便依常先生之意,只结定钱吧。”
虽然常里利不懂那三拜是什么意思。
但见李水鱼这态度转变之迅速,就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庆幸着自己这算是过关了。
接过那些铜钱,常里利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其收入怀中。
拱手向李水鱼谢道:
“如此便多谢李将军信任了。”
说完他又看了看四周,整个人感觉有些拘束,四肢有些无力。
只感觉一阵心虚,连道:
“若无他事,可否容老夫先行告退。”
“这是自然。”李水鱼又指了指停在河边的马匹,
“常先生若是赶的急,可先骑那马回到黄巾村中,帮忙带个消息,就说让他们派两辆马车过来接应一下。再赶马车回巡亦。”
这个地方虽然能看到黄巾村,但依旧有不少距离,李水鱼看弓长羽几人的样子也挺疲惫的了。
于是想着与其牵着马一行人走回去,不如让常里利先骑马回村叫两辆马车过来。
但在说完后,李水鱼还是转头看向弓长羽,“弓大哥,此番决定可还合适?”
弓长羽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他们在山上迷路了一整天,现在基本都没什么体力了。
“全听水鱼兄安排即可。”
一旁听闻这话。
常里利见几人确实没什么发现什么,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快步走到马匹前,“那便多谢各位将军了。”
随后骑上马匹一骑绝尘。
见常利利离开,弓长羽一行人这才走到溪边捧起几溪水,将脸上的煤灰洗净。
而屏幕外见这边没什么事后,陈明将视角移动到了黄巾军营地内。
铁焕还在铁匠铺里忙前忙后,而欧阳迁此时正在备课。
黄巾军中目前比较闲的,也就只有刚刚完成第二次制盐的王易之。
在点击王易之后,陈明向他下达了建言。
让他之后派点人手去跟踪常里利,只需要跟着就行不必做太多事情。
如果真发现了什么线索,只需要看那个地方一眼就可以离开。
所以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去浪费忠信徒的时间。
发下了天道建言。
随后使用天道推演,确认没有任何一名跟踪常里利的黄巾军士兵受伤后。
点击了不锚定,回到了现在。
开启了时间加速。
翌日。
屏幕上的两侧山谷中,黄巾军已经将蒸汽机搬了过来。
而铁焕也装好了转换装置。
无数的材料被运了过来,在谷中开始修建起屋棚,用于之后熬煮卤水。
为了进行制盐,黄巾军几乎是用上了全数家产。
而另一边,弓长羽也带人上山,开始开辟去往煤矿地的道路。
见状一切井井有条,陈明也将视角移动到了另一个地方。
看向了先前被上了标记的常里利。
此时的常里利已经回到了巡亦县。
但奇怪的是几乎一晚上没休息的他,回县城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睡觉,而是走进了一家酒楼。
为其赶车的那位车夫在见到这般古怪行为后。
找了个马厩将马车停下,换了身行头后进了酒楼。
清晨的酒楼里没有太多客人,显得十分安静。
所以车夫在进入酒楼后,立马就引起了一名小二的注意。
在点了一笼包子后,车夫就问起了茅房在哪里。
在小二为其指路离开后。
车夫快步走向后方,在确认常里利不在一楼后。
他看四周无人,轻声朝着二楼走去。
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这让刚换了行头,还没将衣服穿暖的车夫感觉有些不好受。
但在上二楼后,忽然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顿时提起十二分精神,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渐渐的声音越发清晰。
只听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
“此次事情完成的如何了?”
随后是一道年迈的声音。
“全依公子吩咐,黄巾军若要在我说的那处开采定然打不出半点卤水。”
“噢,当真如此?”
“公子见笑,老奴别的不敢说,但这寻盐还是懂上几分的。
当年也曾跟过老太爷去往西川之地,学了不少本事。
我观那地溪水无丝毫咸味,石头上也没长盐花,因此哪怕让黄巾军挖个千年万年也挖不出丝毫卤水。”
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好,此番若属实,重重有赏。
常柳欣啊常柳欣,你一个女人想着不安心嫁人生子。
反倒要和我王家争这黑市的位置。
还想着靠黄巾军那群土匪的帮忙。
那就莫要怪在下使些手段了。”
而此时坐在桌前心情愉悦的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窗户上此时已经破了一个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