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九 十年
回到幽暗城,找到艾珀尔,向她展示了对寒冰魔法的领悟成果。艾珀尔倒是不显得吃惊,只是稍加夸赞,表示我的进度还算不错,然后就叫我明天开始准备跟她学习魔法。
离开艾珀尔的办公处后,我找到了纳克尔,皮尔这家伙在城里闷得厉害,主动跑去参加巡逻队了,明天才能回来。我向纳克尔展示了我的寒冰魔法,这家伙点点头,一幅深沉的模样。我还等着他夸赞几句,结果他一句话差点儿没把我气死过去。
‘看来我的水槽终于有冰可用了,你要好好学啊,每天给我冻几桶冰块。’我这个狠啊,我怎么就找了他炫耀呢,找个阿猫阿狗的虽说不会夸奖我魔法高深,至少也会敬畏一些吧。这回倒好,送上门的苦工。这魔法尚未学成,没日没夜的工作到先扔我头上了,纳克尔这家伙是不是受到皮尔的影响太大了,竟然如此鸡贼。
搞得我为了找回心理平衡,像个小孩一样的到处炫耀了一整天。
第二日,我美滋滋的进入艾珀尔的工作室时心情一下子紧张了,终于开始了。
艾珀尔特意向女王请假,专心来教导我,这让我震惊无比。之前一直爱答不理的,现在却专心教导,这是同一个人吗?哦,不,是同一个精灵吗?
我们的课程,是的,课程。真是可怕啊,艾珀尔竟然罗列了数年的课程,包括魔法知识,火魔法基础,水魔法基础,空气魔法基础,草药学,魔药学,意识基础,幻术基础,战略战术,召唤术基础,驱魔术基础,诅咒基础,附魔基础,奥术宗义,剑术,箭术,战场生存简论,魔法防御基础,如何面对战士的威压,如何防止施法被打断,炼金术,建筑学基础,空间简析……竟然还有,我的天啊,我根本无法冷静的听完艾珀尔介绍所有的课程,这还是仅仅是基础的部分。
‘你们精灵都这样吗?’
“什么?”
‘这计划简直不是人学的。’
“我,的确不是人类。”艾珀尔又露出了招牌一般的笑容。但这消融让我发憷,而接下来的一句话仿佛将我扔进了恶魔的嘴里。
“你也不是人类。”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直巨大的魔兽反复咀嚼又反复咀嚼着。
在这一年之中,我被塞进了无数的知识,被要求认识任何一种植物,矿物,甚至是那些我眼睛看不到的。艾珀尔好像在可以的训练我的意识,我用眼睛分辨的东西基本都可以用意识分辨了。而各项魔法的掌控也跨入了中阶水平,就连一向进展缓慢的火球术都展现了一丝威力。至于水魔法,我已经不比城内任何一名魔法师差了,但艾珀尔并不满意,她不会骂人也不会抱怨,但她会明确的让我知道她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剑术的训练反倒是我水平进展最快的,现在已经可以和艾珀尔对练了,精灵的剑术不像兽人,绝对不能暴露任何空隙给精灵,他们速度极快,而且非常的准确,经常能从无法想象的位置反击。魔药什么的则是我最头痛的,还有那该死的附魔,太难了,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名天生的水系法师,但在这上面绝没任何天赋可言,反倒是战阵方面的表现比较让艾珀尔满意。
一年过去了,我们的城市变化也很大,现在已经可以说略带华丽了。经过与兽人乃至巨魔族的联盟,我们生存的威胁比之前小了很多,而人类也没有再次进攻我们,整个洛丹伦仿佛一片净土,只可惜这净土上缺乏生机。天灾军团仍在虎视眈眈,而血色十字军也在不断的壮大势力,但好在尚未形成足以引发战争的威胁,而中立的地方越来越多也是个好消息,我决定已经可以开始寻找恢复人身所必须的材料了。
在这一年之中,艾珀尔帮助我分析了老人的方案,当然我并未把全部告诉艾珀尔,但一些关键的问题得到指引之后我坚信老人的方向是对的,我很想告诉皮尔,可艾珀尔隐含的警告我,不要扩散这个未被确认的消息,那可能导致幽暗城的覆灭。
经过艾珀尔的允许,我可以外出寻找一些洛丹伦没有的材料,悄悄的尝试我的方法。一方面是要保持消息的隐蔽,另一方面则是防止一批疯狂的家伙插手此事。
我悄悄的离开了幽暗城,对外公布的消息是我奉命前往兽人的领地。恰巧潘科斯将再次出使奥格瑞玛,我也就成了先行人员。而我的第一站,也的确是奥格瑞玛。
不过这次前往不需要再次经历那痛苦的航海行程了,飞空艇已经将两个大路相连。这可真是好东西啊。我坐在飞空艇上,望着飞速退去的海面,不停地赞叹着平稳舒适的飞空艇。以后就算是来回跑我也不怕了,哈哈。
飞空艇速度远比海上航行快了很多,不过两日就抵达了奥格瑞玛,从空中看着雄伟的城市,心中激动无比。
下了飞空艇,我并未进入奥格瑞玛,只是将一封信交给了守卫,他们自会前往城中转达,兽人之中奸猾之辈不多,这种工作他们又极为重视,可以说是十分的可靠的托付者。
嘱咐了守卫几句,我就转身向西而行,准备进入北方的森林。一路遇到了不少马群,有时就跑去跟他们嬉戏一番,同时查看下路上的地形与植被,说不定能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呢。
可惜这一路也未见到什么奇花异草,反倒是与马群厮混熟识之后,有了一分抛却一切,就此享乐终生之感。
脚步也不由得放缓了许多,烈日之下就躺在树荫之下,望着马儿们油亮的皮毛,坚实的躯体。夜晚就跟着马儿一起奔跑,他们睡了我就也躺下看着星空,幻想着平静的生活,与父母一起,还有艾玛,再有几个跑来跑去的小家伙。
可惜这如梦幻般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太久,当望见一片绿色之后,马儿们向我告别,继续向着西面而行,我则向北直奔森林而去。
艾珀尔提醒过我,一定要对森林有所敬畏,森林之中生机盎然,与我这毫无生气的身体正好是相反的能量,在森林之中我可能无法自由的发挥,但森林也是个绝佳的学习之地与最好的老师。我在这里可以学习如何理解自然,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我会看到无数的生命,这片森林之中甚至还可能有她的同类,精灵。
一进入森林的深处,就能感受到那活泼的能量。与草原不同,这里气息顺畅,不似草原那样充满着灼热而有攻击性的能量,森林中的能量平和、活泼,四处流动。木元素与水元素还有土元素混合在一处,充满了生机。
无数的生命在其中孕育生长,充满了欢乐。
尽管这森林中的生命气息对我有一种天然的侵蚀,仿佛要将我这个毫无生命的空白填满一般,但其中所传递而来的快乐感受却是我乐于接受的,如果能与这里同化,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
我也竟然有些羡慕生活在着其中的生灵了,望着飞舞的鸟雀,追逐在树间的松鼠,真是美好的景象。
也许是身体的原因,我对生命气息非常的敏感,放眼望去森林之中都是一片生命之光,在草原之上寻找一处奇花异草不易,在这充满生机的地方就更难了,本来敏感的辨识能力现在反倒成了干扰。
这样看来,真要把这森林走遍才行了,望着前面绿意盈盈真是头大的很。
先从边缘开始吧,艾珀尔警告过我不要过于深入,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拿出我的短刀,遇到过密的树丛就劈斩开一个口子,我尽量保持自己所过之处的完整,不希望被人发现我的路径,这可不是洛丹伦,也不是兽人的领地,精灵遇到我很可能问都不问直接攻击,我可不希望死的不明不白,所以要尽量减少自己的气息存留。
数月过去,我对这片森林也算有了一丝了解,在周围徘徊的够久了,该进入中心区域了。望着森林深处,我还是有些犹豫,不过在外围实在是收获甚少,数月的时间过去,虽然也不是一无所获,但毕竟没有我急需之物。收获了几株草药,还有水系魔法的进步上算较大,对生命探测的准确度也熟练了不少,剩下只有我可以融入这环境之中了,不被环境所排斥,这可以算是最大的收获了。
这也是在遭到猎豹袭击之后我不得不逼着自己解决的问题,那次太过危险,至今心有余悸,差一点就被猎豹将我撕碎了,好在当时手上拿着短刀,而猎豹突袭的方位也正好就在右侧。否则,唉,现在想想都还后怕不止。
自那之后我停下了脚步,用了数天时间才想出来一个方法。将周围的气息凝聚在身体的表面,就像一个薄膜将身体与环境隔开,防止我的气息扩散,这能够让环境认为我是同类,欺瞒一时。
又过了数月,我已经找到了一株我所需要的植物,但也发现了精灵的足迹。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我已经太过接近他们的领地了。
我远离那里,沿着河流向上游而去,希望在那边能够找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这里到处都是爬虫,尽管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每当发现有爬虫在我身上乱跑我就觉得恶心。
而这一带,小虫子尤其的多,甚至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很奇怪的气息,有些熟悉,绝不属于森林的气息。
我简单的将最近的行程在脑海中画了下来,分析着我所处的位置。我身上的泥巴已经有些干了,伸出右手,将清晨留下的露水召集了过来,使之融入身体表面的泥土之中,同时也滋润着泥土上生长的植物。这些可是我最好的伪装,能让我在遇到精灵时有一丝存货的机会。
悄悄的向着那股神秘气息之地潜行,耐心忍受着虫爬上身的厌恶,逐步找到了目标的方向。当我发现营地之时,却是异常的惊讶。
恶魔。
竟然有恶魔在这里,怎么回事?尽管距离较远,我不能时分的肯定,但那气息确实是恶魔的气息,只是较为微弱。
这一路之上并未见到什么兽人的踪迹,尤其是进入森林中心地带以来,更是除了精灵之外毫无外族的踪迹。
虽然对方实力未必高强,但恶魔不是一两个,靠近之后太过危险。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撤退,并且尽快返回奥格瑞玛,将这个消息带回去。
返回的时我也尽量的保持着对周围的保护,绝不轻易伤害生命,精灵一族对生命气息的敏感不亚于我。经过四天,我终于到了森林的边缘。却迎面遇到了一队兽人,他们正在向着森林中心而来,我没有现身,而是等着他们离去。
出了森林,走到草原之上,终于可以好好的思考一下了。在森林中竟然有恶魔,而兽人在向森林进军?
马群已经不在附近,我走了一天之后,爬上了一座山坡。远方,又望到了一队兽人,这队兽人纪律森严,步行整齐,透露着隐隐的煞气。远远的眺望着兽人的军队,心中感受着一股澎湃的激情,我当时还不能理解那是什么,但我记住了,记住了那时的心境,还有那远远传来的幽幽战歌。
返回奥格瑞玛之后,首先将我的发现写了一份报告发给了艾珀尔,之后就找到奥格瑞玛的军官向他们描述了我的发现。兽人对于我进入森林多少有些不快,我想是与刚刚进入森林的那队兽人军队有关。好在我有艾珀尔给的使者证明,要不搞不好会被兽人关押起来。
离开了那犀利的目光之后,我走在奥格瑞玛的路上,开始到处游荡,我想留下来一段时间,一方面是等待艾珀尔的回信,另一方面我也希望找那个老兽人问问附魔之术的问题,在这方面我的进境太少了,现在只能说略懂理论,实际操作中没有一次成功的,如果可能的话,还希望跟卡丹洛学习学习剑术。
走在一段阴暗的走廊中,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尽管对于我这个异族而言,经常被目光注视是很正常的,但这次我的感觉不同,仿佛有一丝隐隐的杀意,轻微的很,根本无法找到方向。
难道是卡丹洛在试探我?又或者是哪个与天灾有仇的兽人?这类兽人倒是不少,尽管不像人类那样憎恨我们,但对我们也绝没什么好感可言。
还是不要惹事的好,我尽快的找了个出口离开了这阴暗之地。寻着方向找到了去上层的路,来到了教我附魔术的老兽人屋外,里面没有人,而且看上去有段时间没人居住了。
正在考虑是反身往回走,还是去前面看看时,发现有只漂亮的鸟儿从头顶飞向前方,我也就索性跟着往前走去。
鸟儿飞舞的动作很舒展,很优美,望着这样美的鸟飞在空中,悠然而生出一股舒畅之感。鸟儿忽的向又转去,绕过了前面的石壁,小路也在墙角下转而右行。
走到转弯处,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片庭院,有溪水蜿蜒而过,鸟语花香竟是一处难得的美景。真没想到这些粗鲁的兽人还能建出如此别致的地方,就算是在洛丹伦,这也是难得的雅致之所。
“你是谁?”一名女巨魔从树荫处走了出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呃~’磕巴了半天愣是没有一句话能说出来。望着低头凝视我的脸,我吓傻了。
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对着女巨魔深施一礼,然后满脸堆笑。尽管我自己也清楚那张没什么美感的面孔的笑容有多难看,但实在没办法,只好以此拖延时间了。
女巨魔皱了皱眉,并未说话,仿佛是在等我的答复。
‘我是来自洛丹伦的……’还没等我磕磕巴巴的说完,女巨魔就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自我介绍。
“我知道你是谁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指了指我的背后,女巨魔转身就走。
我又瞟了眼四周,赶快反身往回走。一路上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是谁,怎么竟然在兽人的地盘上如此无礼的对我。
吃了闭门羹,兴致缺缺,随意的逛逛就回到了住所。却发现卡丹洛正站在门口等着我,我感觉跑上前去向他行礼。
‘老师’
卡丹洛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表示对我的肯定。我可搞不明白他看到了什么,我身上的肌肉又不会有什么变化,魔法水平提高他也能看出来?
“跟我走”卡丹洛还是不怎么多话,叫上我就走,看他走的方向竟然是演武场。我的心情郁闷到极致了,又要被修理了,唉。
连续对练,让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沙包,被扔过来又扔过去。不过还好,没有被卡丹洛砍中几次,基本都是被他抓住之后扔出去,或是撞飞出去的。
现在我才感受到卡丹洛的强悍,以前的对练不过是教习,现在可不同了,卡丹洛彷如战神,静若巍巍动若闪电。几次险些逼得我使用魔法,好在与精灵学习了剑术,尽管打不过却绝不会暴露什么破绽出来。
这点让卡丹洛对我的水平比较满意,在剑术上我已经可以和他对练了,而离开时他笑着对我说“明天继续。”我险些直扑在地,看来这次我选择留下来是错了,大错特错啊。
恍恍惚惚的度过了数日,我真没感觉到自己的剑术水平有上升,反倒是一身骨架感觉快要分崩离析了。好在艾珀尔的回信救了我,艾珀尔让我尽快去南方寻找我所需的材料,还有她打听到从洛丹伦撤离的人的确是去了南方,还有很少一部分前往了其他地方,我的父母确认在暴风城,至于艾玛她没有确切的消息,她分析另一部分离开的人很可能就在我这边。
能够远离卡丹洛可让我高兴坏了,尤其是还能去查找艾玛的消息,当夜就辞别了卡丹洛出城而去。临行前发信给艾珀尔,请她继续帮助留意艾玛的消息。又请兽人们在遇到人类时帮我留意是否有人知道一个叫艾玛的女孩的消息。
后来才知道为什么艾玛恋慕者这个称号很快就流传开来,两个大陆之上都有无数的人在帮我打探一个叫做艾玛,来自洛丹伦的女孩。我远远低估了兽人完成托付的努力,他们持续不断的询问路遇的人类,让这个消息很快就扩散到了人类领地。一群兽人在打探一个人类女孩的消息,这个女孩儿有什么特殊吗?在我不知不觉之中,将艾玛拉进了一个巨大的网络。
一路向南行进,一边寻找我需要的植物,一边寻找人类的足迹。可惜一直没有收获,这片荒原只有着成群的动物,而见不到任何人的踪迹,不论人类、兽人,还是其他什么。
我还遇到了一群巨大的生物,他们动作不快,但体型巨大,我远远的望着,并不敢靠近,尽管他们是在吃草,但谁知道他们是否会在意我这个闯入者呢?我不确定,所以还是走我自己的路吧,打算好之后就绕路而过,离他们远远的挺好。
继续向南,直到一处巨大的悬崖,下面是个山谷?好大的山谷。我能看到对面的岩壁,但那很远。中间有些高耸的岩石,真是奇怪,如此深的山谷竟然还有耸立着的岩石。就像一个个柱子,这地形可真怪。右面看去像是个丛林,左面是一根根高耸的岩柱,走哪边呢?还是去生命气息浓郁的地方吧,不过要怎么下去呢?
我低头望了望下面,能看到地面,但很高,很高。看来没办法爬下去了,这地方太高了。不过,我可是魔法师,羽落术应该可以一试,可惜之前没施展过这个魔法,不知效果如何,按照艾珀尔的讲述我的身体可以像是羽毛一样的轻盈,不过我得需要一份重要的材料,轻盈的羽毛。
反身走回荒原,在这里我可没见过会飞的鸟儿,不过倒是有种跑的很快的大鸟,不知道这大鸟是否好沟通,能送我几根羽毛不能。
接下来的几天就不断的追着大鸟跑来跑去,说也奇怪,这荒原上的鸟儿竟然不怎么掉毛,极少能见到完整的脱落的羽毛,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直接从鸟身上拔了,我又不想杀死这些鸟,只好没命的追来追去。
一连四天,都没摸到一只鸟的屁股,我开始愤怒了,我一定要抓到一只鸟。
这时候我想起了寒冰魔法,火魔法会伤害到鸟儿们,寒冰魔法应该不会的。试着聚集水汽并凝结成冰,再发射出去,可是飞出的冰块速度过快,很容易就会击伤鸟的。只好换个方式了,我努力控制寒冰的凝结,使它们不会聚结在一起,但是可以保持一定的范围相连,形成一股冰雾。看着冰雾的运转变化,我可以肯定这不会伤害到鸟儿,但会对它们的速度有些影响。
接下来又开始了追鸟运动,第一次施展冰雾失败的很惨,没有把握好距离,直接释放到了我的面前,结果一头撞了上去,然后就是缓慢的移动,直到移开了冰舞的范围才稍稍缓解。
休息了半天,基本恢复了身体的状况,就再次开始追鸟。直到第六次才终于抓住了一直,一边安慰惊慌的鸟儿,一边从他或者她的身上不同的地方拔下来几只羽毛,这样应该不会影响她美丽的外表,我想应该是她才对。
接着立刻施展了一次羽落术,施展在自己身上,感受着那变化。很奇妙,我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轻盈,有威风吹过,甚至我必须移步才能保持身体的姿态,轻轻跃起就随风向前票行了一小段距离,太有意思。
不过,不能高兴太早。我的先了解这羽落术的时效,如果降落到一半突然失效了,这个世界上一定会多处一堆骨架子的。
还算不错,这羽落术坚持的时间还是蛮长的,有点儿太长了,我很担心如果下降的过程中遇到大风我会被挂到山谷的另一边去。
魔法失效之后,我再次山谷边,观察着下面的风向,尤其是中间的平行气流。这山谷的风不小,我得找个向右吹的时候下去。
直到深夜,风向才略有转变,我施展了羽落术,迈步向前,步出山崖,如同天人一般的逐步下降。在一个巨大的岩柱边擦身而过,险些正面撞上。
带着万分的期待,我走进了茂密的丛林……
当我再次走出这座密林,踏上山谷中那红褐色的土地时,已经是十年之后了。
‘该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