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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章二之二 王者之心

  一进入奥格瑞玛,大伙就发现这里的气氛也不大对。到处都有兽人跑来跑去的,大多数是向着城门的方向,其中还有牛头人和巨魔夹杂其中。

  阿雷克斯将意识放开,很快就发现了城中混乱状况的原委,战争开始了。

  “怎么会?”

  “难道奥格瑞玛也遭到进攻了?”这次就连法洛尔也难以从容面对了,如果是两个大陆中的两个大城同时遭遇攻击,那,太可怕了。

  ‘别慌,我先问问大牛是怎么回事。’

  威尔与阿雷克斯之间的联系最为紧密,其次就要算是大牛了,也许是大牛一直潜心于灵性的修行,他对于心灵传递的适应性最好。

  过了片刻,威尔开始向大家转述大牛与兽人的经历。

  莫与加洛一同前往千叶石林,查访很早就去了那边的一队牛头人。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个巨大的岩柱山顶找到他们,还没等确定好如何将采到的矿石运回雷霆崖时就发生了地震。

  开始,地震不过是轻微的晃动而已,可后来频率越来越快,震感也是越来越明显,直到一天夜晚,轰然的水声惊动了他们,四下查看时惊讶的发现,他们竟然已经被湍急的水流所围困。

  水位越来越高,峡谷底部和岩壁之上不少野兽都尚未来得及逃生就溺亡于汹涌的海浪之中。

  他们被困了三天,才发现同水面之上飘过来一艘人类的船。牛头人们费尽心机总算是把船拉到了岩柱附近,莫和加洛以及其他牛头人这才乘船逃了出来。

  之后他们前往雷霆崖,路上遇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恶魔,经过几次激战之后,莫决定分别行动,他与加洛带着几个牛头人奔向奥格瑞玛,其他牛头人则返回雷霆崖。好让牛头人和兽人都做好准备,以应对恶魔的进攻。

  还好他们即时的赶到了奥格瑞玛,就在他们进城之后的当夜恶魔就前来进攻了,开始还只是少数恶魔在距离城较远的地方偷袭,没过两天就有上百恶魔开始围住了奥格瑞玛,恶魔的样子也从起初发现的长相很像人类的变成了各种各样的丑恶模样。

  由于近几年与联盟摩擦不断,兽人兵力分散,一时间还难以彻底清除家门口的这些散兵。逃回来的兽人起初都认为是人类偷袭了他们,从而下达了扼制所有人类通往奥格瑞玛路途的决定。

  结果,兽人的兵力更加的分散,奥格瑞玛竟然一时间呈现出了空虚的状态。经过与这些偷偷摸摸敌人的几次较量之后,兽人才发现原来他们的敌人并不是人类,而是恶魔,这才急急忙忙的召回在外的军队,而这些恶魔也是越聚越多,渐渐成了战事,越打越大了。兽人和牛头人也是越打越心惊,如此多的恶魔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还不知道雷霆崖那边如何呢。

  “那我们快去城外帮忙吧。”米粒儿已经是有些急的不耐烦了。

  ‘等等。’

  “米粒儿。你不能去。”法洛尔一把拉住了米粒儿的手,接着对阿雷克斯说:“不能让米粒儿上战场。”

  ‘嗯。米粒儿,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都跟你们去过大漩涡了,还有什么比那更加危险吗?再说我也早就开始在大陆之间闯荡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行。跟随队伍运送货物,还有探索未知的区域是一回事,战场是另外一回事。随队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行,而战场之上你还要照顾好每一个身边的战友,性命并非仅仅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掌握在战友和敌人手中。相信我,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来迎接血雨腥风的残酷场面,你还不能进入战场范围之内。我去要一头狮鹫,你马上跟着法洛尔赶去灰谷。’

  “可,这里。”米粒儿有些为难了,她很想留下来参加战斗,她是个勇敢的姑娘,从小夏娜所教导她的都是要勇于面对一切困难。可是,法洛尔,尽管知道有自己同行也许只是个负担,但她也的确有些不放心法洛尔一个人返回灰谷。而且,她也希望赶快去找精灵们,请他们帮助暴风城。

  ‘就这样定了。法洛尔,照顾好米粒儿。’

  “放心。”

  ‘狮鹫很大,你们一起坐没问题。’没过多久,阿雷克斯就从路过兽人的口中得知了狮鹫的地点。狮鹫的存在也是阿雷克斯刚刚听莫提起的,由于千叶石林中狮鹫的巢穴已经被大水所淹没,无家可归的狮鹫们不得不寻找一个安全的栖息之所。

  遍寻了两日,到处都是恶魔,狮鹫之王无奈之下就与兽人达成了一个协议,狮鹫帮助兽人,而兽人保护狮鹫不受伤害,以避免族群灭亡的悲惨结局。

  莫和加洛就是乘坐狮鹫才那么快的返回了奥格瑞玛,那高高的警卫塔此刻也成了狮鹫停落的巢穴。

  阿雷克斯带着米粒儿和法洛尔爬上塔去,威尔则先去城门处看看战况如何。

  ‘穿过山区,直接飞向灰谷,不要停。’阿雷克斯最后嘱咐了一句之后,狮鹫载着法洛尔和米粒儿跃出了高塔,滑翔而起。

  ‘威尔,怎么样?’

  ‘还好,城门这里可以坚持住,对方只不过是人多势众,还没发现什么很难对付的。哦,对了,我找到莫了,不过加洛已经去了阵前,现在还没找到在哪里。’

  ‘我这就来。’

  ‘不,先别过来,你去三层,敌人说不定会从那里进攻。’

  ‘三层?难道他们会从山峰上?糟糕,米粒儿他们刚向着那边过去。’

  ‘放心吧,有法洛尔在,没事儿的。不过,我确实担心敌人会从上面偷袭,你的意识探查范围最广,有你在那边我就放心了。’

  战斗如同往日一般,直到入夜就渐渐平息了下来,一直也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冲突,双方不过是试探性的东一下西一下。

  入夜之后,加洛、阿雷克斯与莫一起来到了三层,找了个没人的石洞就进去休息了。加洛和莫都累了几天,今天终于可以放心的睡一下,好好的缓解一下连日的疲乏。临睡前加洛还对着阿雷克斯与威尔说:“有你们这些活死人在也是有好处的,白天黑夜都能放哨。”惹得两位魔法师连胜的指责,甚至差点放出电火把睡得死死的加洛蹂躏至醒。

  虽说气氛难消,可两位忠实的哨兵也未令兽人失望,一直守候到了天明,鏖战再续。

  正午时分,莫回来吃些东西,恢复恢复体力,这时一封信交到了他的手上。没多久,信中的消息就传到了威尔和阿雷克斯那里,各地都发生了巨大的灾变,而且还有无数的恶魔突然出现,这些恶魔正在攻打各地区的主要城镇,而更为强大的恶魔也逐渐显露了身形。

  ‘需要一位王者。’

  “什么?”

  ‘这个世界需要一位王者的出现。’威尔目向远方,沉思着。

  ‘王者?’

  ‘是啊。只有能够号令各族,能够让各族信服的王,才能调配各族的精锐,对抗恶魔的攻势。’

  ‘这,谈何容易啊。各族之间的矛盾从未断绝,关系也是分分合合,难得有连续太平的时候。更何况,每一族的利益都有所不同,很难共同生活在一起,也难于相互信任。’

  “是啊。王者是要靠征服,还是靠信服,差距极大。这世间,尚未有足以征服各族的王,也尚未有能让各族信服的王。”

  威尔点了点头,他也明白,他所想不过是一种期望,想要达成实在太过艰难,不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他的世界,都是如此。

  一个世界之中拥有如此之多的种族、家族、部落、信仰、文化,一位王者需要怎样的胸怀才能包容这一切呢?

  是啊,他想成为一位君王,可想想君王的义务,还是算了吧。如果能在这个世界之中寻找到一位足以成为王者的生命,他会努力帮助他的,当然,也许是她。

  五日之后。

  白天的战斗比前几日激烈了些许,可也算不上敌人的强势攻击。

  深夜。

  交战数日疲劳不堪的士兵们早已睡去,哨兵们巡视在城中的各个角落,由于城中兵力不足,只有少数几个地方仍有守卫日夜坚守着。

  自奥格瑞玛之侧的山峰之上,正有无数黑影在逐渐的汇聚着。

  ‘有多少人?’背靠在一块山石上,威尔扭头问着阿雷克斯,尽管意识世界的交流不需要过多的行为支持,可他还是习惯像一个普通人一般的面对着对方说话。

  ‘五十左右,还在增加。’

  ‘没想到,他们还是来了。’

  ‘那就让我们好好的欢迎他们吧。’阿雷克斯走进了城中,叫醒了莫与加洛。

  ‘加洛,你去通知那些守卫。’

  “好的。”加洛提起斧子,就往外走去。

  ‘记得小声些,别吓跑了他们。’

  “哦。”

  看着远去的加洛,阿雷克斯和莫翻出了城墙,与威尔回合在一起。

  隆隆的水声掩盖了敌人行动的声音,可阿雷克斯却还是准确无误的判断出了他们的位置与人数。

  ‘等他们都过河之后?’

  “嗯。不。”

  ‘加洛带着人来了,好在水声够大,要不他们能出的声响真可以吓走每一头鹿啃着嫩叶的鹿。’

  ‘来了。’

  那些黑影已经在河边徘徊了许久,人数还在增加,终于达到了七十四人时,他们终于开始行动了。由于水势平缓,也不算很深,这些看不清样貌的生物都正聚在一起,开始从水位较浅的地方渡河而来。

  ‘的确是恶魔。’

  “没错,自然之力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戳地上几根木桩就知道那些是恶魔了?”

  数个白眼之后,加洛终于闭上了嘴。而阿雷克斯也开始集中精力,准备施展魔法。

  随着阿雷克斯魔法的施展,水流之中的每一丝元素之力都开始活跃了起来,流水渐渐湍急了起来。

  那些正走到一半的恶魔也发觉了水流开始变快了,正在河中心的他们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互相拉着拽着,以防被越流越快的河水冲走。

  “放箭。”随着一个巨大的火球在那群被困于河中的恶魔头顶炸开时,加洛大声的发出了命令。

  兽人守卫们向着那团黑影不断的射出羽箭,阿雷克斯也在同一时刻陡然提升法力,一个大浪朝着黑影们直扑而去。随着一阵吼声之后,不论是中箭的还是没中箭的都被汹涌的水流裹挟而下。

  “没了?”

  ‘没了。’

  “我连一斧头都还没砍呢。”

  ‘谁让你不好好的练习箭术,我们回去吧,通知城门加强巡视。’几个兽人守卫先跑开了,去通知城门上的兄弟们。这边加洛死活不愿离开,非要等到下一波偷袭的敌人,好让他好好的砍几个头颅下来。几人无法,也就坐下聊天陪着他等到了天亮,结果自然是再无一人一影出现。

  就在深夜偷袭被覆灭的第二天,一个牛头人战团和一支精灵小队先后赶到了奥格瑞玛城前,与城内的兽人前后夹击,迅速的击溃了围在城门外的恶魔。

  次日,精灵和兽人牛头人一起在大厅中商议如何对抗恶魔。

  威尔和阿雷克斯则到了高塔之上,等着米粒儿返回奥格瑞玛,这是清晨时从灰谷飞来的鹰所传达的信息。米粒儿和法洛尔返回灰谷营地之后,就发现灰谷也出现了恶魔,不过他们早就被精灵们驱散了,无法形成威胁。说起这些恶魔,还要感谢兽人和阿雷克斯,要不是当初一战精灵和兽人被恶魔所利用,险些造成两族大战,还真难让这些隐秘的家伙现身出来。

  当最英勇的精灵们出发离开灰谷营地,前往奥格瑞玛支援之后。米粒儿和法洛尔才得到精灵长老的允许,带着营地中仅剩的几位角鹰骑士出发赶往奥格瑞玛,本来计划是两支援军同时抵达,可先出发的精灵速度更快,一路之上并未与小股恶魔纠缠,提前了一天就抵达了奥格瑞玛。此刻,那些因为长途奔袭早已疲惫不堪的坐骑正在城中的一角大块哚嗗着。

  ‘他们来了。’

  ‘那就是角鹰兽吗?’

  ‘嗯,在精灵的营地见到过,很凶狠的猛禽。’

  ‘哦。那就算了,还想骑骑看呢。’

  阿雷克斯扭头看着威尔,实在无法理解他如何想到要骑上角鹰兽的背脊。在丛林之中,他可是吃过这凶残野兽的不少苦头,只是他从未向威尔提起过罢了,对于那些年他实在是不想回忆。

  狮鹫停在了高塔之上,角鹰兽还在空中盘旋。

  ‘欢迎回来,米粒儿。’

  ‘欢迎回来,法洛尔’威尔是对着仍在空中的法洛尔说的。

  法洛尔在空中抬了抬手示意,并指挥角鹰骑士们寻找适合的地方降落。

  当几人再次聚在一起时,各方首领也完成了初步的决定。将有数个小分队同时追击溃逃的恶魔,寻找他们的汇合地,或是找出他们真正的目标,偷袭城市和据点未必就是他们真实的目的,还要查出这些恶魔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如此分散的攻击,并不像是极为明智的战略,这些恶魔一定还有着别的目的。

  “我们也去吧。”米粒儿焦急的问着莫。

  莫还在思考着,让米粒儿参加这种危险的追击任务是否恰当。

  ‘答应她吧,莫。要不我们以后会被米粒儿烦死的,只要不是突袭致死,我有自信带你们安全脱离险地。’

  “好吧。帮我看着她,别让她出什么意外。”

  ‘放心吧,我会看好她的。’

  “还有我。”法洛尔靠了过来,轻轻的搂着米粒儿。

  “不能是头一批,明天我们再出发。”莫提出了条件,米粒儿刚想反对就遭到莫的警告,或者明天或者就留在城里,直到确认暴风城安全为止。

  第二天清晨,米粒儿急急忙忙的跑过了奥格瑞玛宏伟的城墙甬道,跑出了巨大的城门。法洛尔紧紧的跟在后面,威尔、阿雷克斯、加洛和莫则慢悠悠的晃了出来,尤其是加洛,还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显然昨天睡的很不安稳。

  第一批追踪的队伍早已离开了城中,角鹰骑士也开始在奥格瑞玛和灰谷之间的大片地区进行巡视。虽然米粒儿一早就吵着赶快出发,他们也只能算得上第二批小分队中最后的两支队伍之一。

  一路向南行去,直到十字路口都未在见到任何恶魔的踪迹,倒是听着米粒儿发了一路的牢骚。一会儿说都是加洛睡得那么死,害的她们是出城最晚的队伍,一会儿又说个头不矮肉不少的加洛赶路怎么像个滚不动的无轮推车慢的跟软泥怪一般。除了法洛尔还能偶尔安抚下小丫头外,其他几位都当做是旅途之中的余兴节目,就连身为事主的兽人加洛也是以一脸傻呵呵的笑容回应米粒儿那充满怨念的目光。

  拖拖拉拉,总算到了十字路口的营地。从远处望去,就发现十字路口遭到了惨重的破坏。进入营地之后也是满目破乱景象,据守卫们说,有数十个恶魔围住了这里,进攻了不下三天,守卫十字路口营地的兽人伤亡惨重,要不是牛头人的部队即时赶来,他们很可能已经为部落流尽了最后的一滴血液。

  帮助兽人们进行重建工作,也补充了所需的水与食物之后,一行才再次踏上了追踪恶魔的路程。

  来到分岔路口,恶魔的气息向着不同的方向延伸开去,观察了地面上的痕迹和之前小队留下的标记,莫发现有一队恶魔的气息一直向南而去,却没有小队前去追踪,大家讨论了一番,还是决定继续向南追索。

  当走走停停的来到千叶石林时,望着波涛阵阵的水面,莫有些发愁了。

  不需要精灵的提醒,莫也能感受到恶魔气息仍是向南而去。自牛头人大部分撤离之后,船都留在了这边。可是,放眼望去那里有船的影子啊,估计是被恶魔所用,或是被水流冲走了。

  对于寻常的队伍而言,如果不是熟悉水性的种族,也就只有寻船而渡了。可这区区六人之中就有着三位魔法师,一位德鲁伊和一位萨满祭司的特别队伍,渡过水面也不算无法可寻。

  法洛尔先是在高空盘旋查看,接着加洛和莫将所需之物运抵水边,再由几位魔法师依次施法,将大小不一的木块浮于水面。仅过了片刻的功夫,一个由魔法所支撑的浮桥就平躺于足下了。

  木板依次交替,不断的从侧面飞到最前方,几人就这样一个木板一个木板的向前走着,幸亏有阿雷克斯这位水魔法师在,木板的定位准确,也极少晃动,简直就像走在城郊的碎石小桥上一样。随风踏浪而行,众人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惬意,也算是为这几日的路程增添了一点别样的心情。

  登上了最近的一座岩柱,接着依次施为,从一个岩柱走到另一个岩柱。不,是从一个小岛走向另一个小岛。当他们来到被莫称作黑云崖的小岛之上时,恶魔的气息竟然消失了。

  这黑云崖原本就是牛头人在此间的营地之一,莫反复查看了两个仅存的帐篷之后,确认恶魔并未进入这里,一片混乱可能是强风大浪所致,那些恶魔一定是在水面上就转去了别的方向。

  一时没了追踪的目标,小队不得不停顿下来。法洛尔再次化身为鹰,在周围不停的兜着圈子,寻找消失不见的恶魔气息。

  夜晚。

  几人围着火堆坐下,米粒儿靠在法洛尔怀里睡着了,兽人则背对着火堆躺了下来,也不知睡了没有,两位亡者仍在继续着他们无穷无尽的探讨,莫与法洛尔则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我想,在这个世界出现跨越种族的王者是不大可能的。’

  ‘那,要是有一个由多个种族共同组成的团体来行使平衡各族利益,融汇各族信念呢?’

  ‘这,也很难吧。人越多分歧就越多,加上种族不同,立场不同,也是各有各的道理。如果说一位英明的王者可以带给这世界安宁,那么混乱的王庭只会带来更多的祸乱。’

  ‘是啊。不论是一个王,还是长老议会,人才是最为重要的,谁也不能保证每位王者都是英明智慧的,谁也不能肯定共有的权利不会造成推诿自私的不堪场面,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无论是人类、兽人、牛头人、矮人、精灵还是亡灵,都是有生命有灵魂的存在,就算是一头龙也并不比一个人高贵多少,一个人的高贵与否是他在别人心目中所确立的,是在自己的不断提升之下所形成的,是有着一颗高贵的心所决定的。不如,我们来建立一个新的秩序吧。’

  ‘新的秩序?’

  ‘是的。我知道,我隐瞒了很多我所在世界的情况,因为那与这个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一点也不相同,当然也是有水有火有田地有动物,可并没有精灵也没有矮人更没有兽人和牛头人,所以我不能介绍太多关于那个世界的事情,我相信那对你们没有好处。我来到这个世界,这个奇异的位面之中,是希望能够改变那注定的结局,我想要改变这里混乱的格局,让每一个生命都能平安的生活,我要促成一位王者的诞生,并帮助他尽可能的争取到更多人的支持,好建立一个新的国度,一个充满平和气息的国度。也许我找不到一个王者,那么就创造一个新的城市,制定新的律法,让自由与宽容的种子生根发芽,让这世间的每个生灵都得到应有的关照。’

  阿雷克斯摊开手掌,看着有些激动的威尔。‘好吧。就让我们一起来建立一座城市,一座可以容纳各个种族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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