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征 短兵相接
“我们回去吧,凯尔。”沧澜看时间不早了,就提议回去,因为明天就要上战场了。
“嗯。”凯尔现在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因为头一次有男的这么对待他。
就这样,沧澜拉着凯尔的手,走向了大殿回房。而凯尔,一手拿着鲜花,一手拉着沧澜的手。慢慢悠悠的向皇宫走去。
“哎,沧澜兄好福气呀。”皇子羡慕了。
“怎么了?羡慕了?你可是皇子呀,啥女人找不到,羡慕我徒弟?”易大师吐槽了。
几人在沧澜和凯尔的后面议论了起来。
“等一下,沧澜。”凯尔看到了什么东西,让沧澜停下。
“嗯,等你。”沧澜看着凯尔远去的身影,心里莫名的有一点不舒服,就好像曾经有过这样的一幕,感觉很遥远,熟悉而又陌生。
同一时刻,凯尔回头看了沧澜一眼,看到了沧澜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心里也有一丝不舍,同样的,熟悉而又陌生。
“奇怪了,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凯尔疑惑到。
“沧澜,我回来了。”凯尔蹦蹦哒哒的跳了过来,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小孩子。手中拿着家里人给的糖果。
凯尔将自己手伸了出来,里面有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有两个项链,上面都绑着一个心,一大一小。沧澜本来打算拿个小的,可是凯尔阻止了他。
“怎么了?不让拿?”
“哼,你一个男的,怎么一点情商都没有。”凯尔嘟着嘴,冲着沧澜耍小脾气。
“什么情商呀?”沧澜疑惑到。
“你要拿大的,因为小的心可以放到大的里面,你说过要保护我的,所以你要拿大的,也就意味着,你要保护我,给我无微不至的保护。懂了吗?”凯尔说的头头是道。
“好好好。”两个人都带上了项链。
“走啦!”凯尔开心的走向了皇宫。两个人手牵着手。朝着皇宫走去。
嘉文二世在门口闲逛,看到了回来的“小两口”,朝着他们笑了笑。
“参拜嘉文二世。”沧澜单膝下跪行礼。
“不用了,快起来吧,孩子,这不是公共场合,就不用了。”嘉文二世将沧澜扶了起来。看了看身后的凯尔,手中拿着一束鲜花,又看了看两个人脖子上的项链。
“不知凯尔小姐可否将脖子上的项链拿来,让老身一阅。”
“可以的,嘉文二世。”凯尔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送到了二世的手中。
嘉文二世也将沧澜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拼到了一起。
“心心相印。这是德玛西亚唯一的一个心锁,象征着无微不至,心心相印。二位,可要珍惜呀。记得到时候请老身喝二位的喜酒呀。”嘉文二世给了他们祝福,这是第一份。
“谢嘉文二世的祝福。”
“好了,回去吧,这个心锁,你们拿走吧。”
“是。”沧澜接过了项链,亲手为凯尔带了上去,然后走向了房间。
而他们身后的嘉文二世脸色由刚才的微笑,变成了担忧。
“哎,可惜了这两个孩子了,在这个战乱的年代,男儿又是一个战将。哎…”
房间内……
凯尔坐在床上,看着沧澜打地铺。
“沧澜。”凯尔叫了沧澜一声。
“嗯?怎么了?”
“今天晚上,你跟我睡吧,睡床上……”凯尔鼓足了勇气,圆润的脸红的就像一个苹果。
“啊?睡床上?你确定吗……”沧澜有点犹豫。凯尔看到他这样,有点生气。
“你有一个男人的样子吗,一点也不主动,谈个恋爱还要我这个女人主动,哼!爱睡不睡!”沧澜看到凯尔生气了,马上上去哄她。
“好好好,别生气了,我睡。我主动。”这可是沧澜第一次谈恋爱,有点紧张。
月色微凉,热闹的大街上,空无一人。男儿们难以入眠,因为明天,上天送给他们的,将会是残酷的战争,死亡。房间内沧澜背对着凯尔,因为他怕看到凯尔后会忍不住干一些出格的事。然而凯尔却看着他的后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又看向了沧澜。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凯尔…”沧澜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搂住了,自己的后背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耳边也传来了凯尔微弱的呼吸声。
凯尔抱住了沧澜。
“不要说话,睡吧。明天还要行军那。”
月光凄凉,透过窗户。照在了两人的身上。窗外老树,两只鸟儿佣在一起,模仿着二人。
一夜无眠,唯有二人。内心波澜,唯恐明天的战争会夺走其中一人的生命。
次日。
“集合!”皇子骑在马上,面朝着数百万德玛西亚士兵,在他们的前面是不到百人的雷瑟戒备,再前面,就是信爷,盖伦,沧澜,易,龙女,拉克丝,锐雯还有几乎丧失战斗力的凯尔,没有“活过来”的加里奥,还有没有叫出来的卡萨丁。
“战士们!今天我们就要出征前线,看到了吗!山的那头!诺克萨斯人残忍的杀害我们的同胞!面对他们,我们无需容忍!将士们!为了我们死去的同胞们!出征!将诺克萨斯的走狗们赶出我们的家园!”
“杀!杀!杀!”
皇子一段演讲,让易大师想起了当初普雷希典的攻防战。
易大师骑在马上,调转了马头,对着艾欧尼亚禁军说:“怕吗!”
“不怕!”
“原以为德玛西亚的朋友们献出自己的生命吗!”
“愿意!”
“好,都是艾欧尼亚的忠勇将士呀。我也不怕,我也愿意,那是因为诺克萨斯杀死了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现在毫无牵挂,没有什么怕不怕的,可是你们不是!你们有妻儿,有老母,有亲戚更有朋友!你们要好好活着。知道了吗!”
“知道了!”
易大师又一次调转了马头,看着皇子,示意可以走了。
皇子点了点头。
“进军!”一声令下,百万大军出东门,犹如猛虎下山之势,出军东征。一路上都是逃难的难民,在他们的嘴中都是城破的消息。
“哎呀,军队来救我们了,我们有救了。”
皇子看着马下的难民,伤的伤,死的死。他们的脸都被火和烟熏黑了,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婴儿,裹着婴儿的被子上还有一片血迹,估计是孩子的父亲为了保护孩子面遭屠杀,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吧。
沧澜看到这一幕,跳下了马背,走向了他们。皇子也跟了上来。
“请问,你们是哪个城的。”
“这位将军,我们是黄陵城的,我的老母都被杀了,我的丈夫,也就是孩子的父亲,为了保护我们,也被…”妇人哭了出来。
“可知杀死,孩子父亲的人,是谁吗?”皇子问了出来。
“是一个拿着黑色斧子的人。”妇人倒出了实情。
沧澜知道是谁了,站了起来,面朝着天,深呼了一口气,表面上看着很平静,而他的双手早就握的嘎嘣响。
因为那是他的仇人,德莱厄斯。
“德莱厄斯,我定将亲手斩下你的狗头!”沧澜突然仰天长吼。
“盖伦将军,你看!”突然一位士兵来报。
他们的前方,是逃难的难民,他们的后面,漫山遍野的都是诺克萨斯的将士。
“你们快跑吧,我这把老骨头死就死了吧。”一位老人不慎摔倒。
“父亲,快起来。”一位女子看到他的父亲倒下后,哭了出来,因为在这种时候,倒下就是真的倒下了。
“呵呵,再跑快点,懦夫。”德莱厄斯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斧起头落,老者倒了下去。
“父亲!”女子抱着一个无头尸体哭了起来。
“哼!陪他去吧!”德莱厄斯刚刚抬起来斧子,正打算劈下去。
“住手!”沧澜提起了自己的剑,拼进了全力,冲了出去,在他们的眼中沧澜化作了一道光,冲向了德莱厄斯,而在易大师的眼中,什么都不是。
“是谁?!”顿时沧澜一脚踢在了德莱厄斯的斧子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德莱厄斯撞的连连后退。
“是你?!”德莱厄斯稳住了身形,看清了自己眼前的人。
“又见面了,德莱厄斯。”
“哼!懦夫。”
“你就一个人,纵然你有通天的本领,你又怎能拦下我们的百万大军!冲锋!杀了他!”
“如果你只认为只有我一个人,那么你错了!”一语及下,沧澜身后的山坡立满了德玛西亚的战旗。为首的就是皇子。女子看到了的德玛西亚的战旗,就像是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缕阳光。冲了过去。
“冲锋!为了我们死去的同胞!”
“杀!”两军相撞,犹如两条龙一搬,撞在了一起。
战局难分胜负。只听诺克萨斯军队后方,传来了巨大的吹号声。
“艾欧尼亚禁军!冲锋!”
原来是一直潜伏在诺克萨斯后方的艾欧尼亚部队,见将军交锋,卡尔玛统领也发起了总攻。
“可恶!撤退!”德莱厄斯见大势不妙,下令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