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魔帝
魔地!灰色的天空,风沙肆虐,地面沙土随风飘起,一眼望去,没有一处绿洲,没有一处池塘,一条大溪流早已干枯,溪边几颗枯树诉说着曾经的生机。
如此荒凉渺无魔烟,难怪魔族一直对人世间念念不忘,残酷的环境下生存,是需要多么强大的毅力和坚持,能活下来的非等闲之辈,魔地生存的可不只魔族,还有众多魔兽,史前巨兽。
凶残狡猾的魔兽,是魔族唯一生存对依赖,在食物稀少的情况下,魔兽是魔族唯一可长期供应的食物,相同!魔族在魔兽看来也是唯一可长期供应的食物,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弱肉强食是魔地最基本的生存法则,永远改变不了的情况。
魔族的第三代魔帝,窝似尔百物!看到了魔族数千年来的问题所在,不顾任何阻拦,执意改革!魔地荒凉最大的原因就是魔族只会侵夺,忘记了原本懂得的守护,没有良好的经营和守护,绿洲迟早变沙漠,导致这系列的问题最终所在,就是魔族变懒了,拥有远大志向的魔帝窝似尔百物,下令全魔族动员起来,将仅剩的几处绿洲来扩张覆盖到四周荒土上,让荒土变绿洲。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百多年的努力,仅剩的几块绿洲被活活弄死了两处,魔族长老们气得破口大骂,想讨个说法,窝似尔百物不愧是杰出的领导者,面皮过于厚,绿洲的失败,硬瞎掰成是魔祖的指示,是要魔族置死地而后生,为何置死地而后生?那就不得不佩服窝似尔百物的忽悠大法了,明显自己领导无方,硬说成是魔祖的旨意,要魔族入侵人世间,夺得更美好的家园。
天生狡猾聪明的魔族,是不容易上当受骗的,所以自认为聪明的魔族长老们,觉得窝似尔百物说得过于夸张,决定在入侵人世间后,再好好看看窝似尔百物是如何管理的,统一大力支持,有长老们领头,各魔族头领跟着附议。
得到大力支持的魔帝,暗自大笑,大局在握般下令安排指挥,当魔族大军破开通道时,看着通向人间的大道,窝似尔百物意气奋发,幻想着未来种种一切。
然而在入侵人世间的第二天,坐在大帐内的魔帝满怀期待,却接到了一个个战败的消息后,头晕胀痛,胸口一闷痛,一口老血喷出,晕死过去了。
身为魔族最强者之一,一生风光得意,从而尝到过真正的失败,现如今失败来得太突然了,一时间无法接受,整整晕睡了两天,最终在大校场的主力被打败后,魔族长老不得不强行弄醒他,醒过来的窝似尔百物像是换了一个人,没有之前的傲气凌人,表情低沉,说话有声无力,一看就知道失去了斗志,失败来得太突然了。
魔族长老们看他这样,不代表会放过他,连翻上去指责!询问下一步该如何?人族大军即将攻入魔地,身为魔帝要那样,这样,还是怎么样处理等等一系列问题,烦到窝似尔百物口吐白沫翻白眼,再次晕死过去,魔族长老们又一次强行弄醒他,可怜的窝似尔百物,强撑起精神下达了誓死抵抗人族入侵的命令后,又一次昏睡过去,魔族长老们又一次残忍的将他弄醒,询问有如何抵抗?魔族统帅死得死,伤得伤,魔族百王更是死了大半,现在能有强大实力的除了魔帝本魔,再无其他强者可用。
窝似尔百物第一次感觉生不如死的滋味,自己都快难受死了,这些老头还死命的弄醒他,修养再好也有脾气,怒道:“既然如此,那就把玩尼玛放出来!他可是我们魔族至今最强者,有他在!还怕人族强者?”
长老们一听,有的皱起眉头,有的露出笑容,有的直接拒绝,其中一名长老中肯的说道:“要放出玩尼玛也非不可,只是他修炼过度,走火入狂,发起疯来敌我不分,怕到时不听我们号令。”
已经被烦透的魔帝摆摆手说道:“已到我魔族生死存亡的关头,在没有什么可顾虑的,就这样!本帝现头痛难忍,恳请诸位长老同心协力,共度难关!”
众长老:“尊吾帝之令。”
魔帝:“你们下去吧,我要歇息一会儿。”
待魔族长老退去后,一直强撑着眼皮的魔帝,终于得以解放,眼一闭昏睡过去,过度劳累加上精神上的折磨,是容易做噩梦的,身为魔帝也不例外。
梦中窝似尔百物身处高山之巅,遥望天空,对着上空叫嚣道:“天!!今日!我!窝似尔百物!要将你打破,摧毁!还我魔族多年来的不公待遇。”
天空白云一阵翻滚,原本晴空万里,瞬间变成了乌云密布,狂风呼啸,电闪雷鸣,雨水冲刷着窝似尔百物,无论风再大,雨再大,窝似尔百物双目不曾眨过一下。
老天像是被激怒了,数道闪电劈向山顶上的窝似尔百物,窝似尔百物狂笑不躲避,任由闪电劈向自己身上,巨大的电流击落,碎石四溅!烟尘散后,窝似尔百物毫发未伤,对着老天笑骂道:“呵呵!垃圾!”
乌云翻滚,粗大的电龙云游穿梭,老天爷动真格了,巨大的乌云慢慢旋转起来,形成一股强烈的龙卷风,地面上的巨石被卷起,大树被吹断卷起,高山被摧毁卷入旋风中。
可怕的龙卷风,令窝似尔百物心里一紧,巨大的吸力不断拉扯,脚下生根死死撑住!高山正在散解开来,窝似尔百物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身为魔族之帝,除了领导与才干等次要能力,强大与无敌之态才是魔族帝王的根本,迎风狂笑,怒指苍天,嚣张的话还没说出口,龙卷风像是得到了指示一样,一瞬间就将窝似尔百物卷入其中,只留下一声痛苦的哀嚎。。。。
“喝!呼呼呼。”
窝似尔百物全身冷汗苏醒过来,头还是有些痛,比之前好上许多,随手将一旁佣仆招来,摸着额头有些发晕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佣仆:“禀吾主,不知!”
什么!
窝似尔百物:“。。。。。。”
抬头望着多年伺候的佣仆再次问道:“为什么不清楚?”
佣仆:“因从未离开大帐,未观风时,请吾主赐罪。”
佣仆跪在脚边,窝似尔百物不由感慨,同宗长老还不如一个佣仆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