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引诱
叶间带着静虎几人来到了城主府,肖长河接道通报立马迎了出来。
“法海大师早啊,我正准备去找您呢,想不到您先过来了!”
“肖城主早,我这不是过来寻你商量商量嘛。”
“诶,法海大师客气了,来,我们进去说话。”
肖长河引着叶间一行人进入城主府,来到了大厅坐下。
“法海大师啊,这次的剥皮事件不知是怎么个章程,还请示下啊!”
一落坐,肖长河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肖城主,稍安勿躁,这事兹事体大,不如将黄家主和白家主请来一同商议?”
“说的也是,来人啊,快去请黄家主和白家主前来议事!”
“是,城主大人!”
一旁的肖家家丁立马应声前去邀请两位家主。
“来,法海大师,请喝茶!”
肖长河给叶间盛了一杯茶水,举杯相邀。
“请!”
叶间看他神色诚挚,便也举杯,且先喝喝茶水,观察观察事态发展。
不一会儿,黄玉泽家主与白宋家主便联袂而来。
“法海大师,肖城主久等了啊!”
“无妨,我等不过饮了一杯好茶而已。”
“那么今天接下来,咱们便是看看后面怎么个章程?”
“肖城主,不知你对于如今黑石城这一系列的剥皮事件有什么看法吗?”
叶间呷了一口清茶,淡淡道。
“法海大师,对于这次的剥皮事件我也是焦头烂额啊,整个人毫无头绪啊!”
肖长河放下茶杯,苦笑着答道。
“这样吗......那黄家主和白家主呢?”
黄玉泽也是摇摇头,“哎,这等事情发生后,我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这贼子为何能悄无声息地作案而不被人发现呢?白家主,你看呢?”
“我也是没什么头绪,法机大师出事后,我等都是人心惶惶啊!”
“这偌大的黑石城发生了这种恶性案件,就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有吗?”
叶间继续试探道。
“哎.....”
“这确实不知啊......”
黑石城几人都苦涩的摇摇头。
“肯定不对劲!”
叶间看着众人,心里暗自思索。
既然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再这么下去无疑是慢性死亡,而这黑石城的众人也是不可信!
那么只能改变策略了,如果真是人皮妖的话,那么这次的事件,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针对华阳寺,上任驻守弟子法机死亡后,华阳寺定会派遣弟子来查看,他们的目标会不会就是这来查看的华阳寺弟子呢?也就是自己?
但是就算杀了自己,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人皮妖......人皮......对了!叶间此时猛然想起,之前静虎曾言,人皮妖除了酷喜剥人全身皮肤之外,它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它能够幻化万千!能够化作被他剥皮的人的模样!
那么,如果人皮妖剥了自己的皮,岂不是能化作自己的模样?
这是干什么?
要混入华阳寺?
混入华阳寺又是为了什么?
叶间只感觉这整件事后面,有一只大手在暗暗操控着一切!
“呼......”
叶间长出一口气,“好了,既然大家都想不到什么线索,那就先这样吧。”
黄玉泽和白宋对视了一眼,“那黄某就先告辞了。”
“白某也先告辞了!”
随即,两人便离开了这里。
这时,叶间见大厅里只剩下了肖长河和静虎,计上心头。
“肖城主,哎,这次的事情确实很是棘手,我等也没有什么办法,看来我只有回华阳寺请其他高人师兄来处理了,等下就准备回程了,多谢肖城主这两日的款待。”
正举杯喝茶的肖长河听闻此言,手微不可查地一顿,不露声色地说道“哦?昨日法海大师才到黑石城,今天就走会不会太急了一些?或许是有些线索细节咱们没有注意到呢?”
“诶,这件事情我仔细分析了一下,感觉确实太过棘手,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为了早日解决,也为了黑石城的百姓,回宗请高人师兄前来处理,方为上策!”
叶间一边抿了口茶水一边缓缓说道,暗自打量着肖长河的神色。
“这旅途劳顿的,天宗上师前来确实是有点怠慢了,不若休息一两日再走,也欣赏欣赏我黑石城风光,让我等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不必了,事不宜迟,这事情还是早日请我天宗高人来处理了,肖城主到时我等再叙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肖长河听到这里,见叶间似乎去意已决,顿时陷入了微微的沉默。
忽地话头一转,“啊,对了,说到这里,法海大师,我还突然想起了一事,思来想去,这事情或许还真的和这次的剥皮事件有关也说不定!”
“哦?竟有此事?”
来了!
叶间听到肖长河忽然转变的话风,瞳孔微微一缩,捏着茶杯的手也稍稍地紧了紧。
这人果然有问题!
“对啊,说来惭愧,这事情和我肖家还有一定的关联。”
“哦?愿闻其详!”
“这样,法海大师跟我来吧,我们去后院详谈。”
叶间抬起头望向肖长河,见其神色不露分毫破绽。
“好!”
随即叶间便带着静虎随着肖长河前往了城主府后院。
几人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宅,这里位于整个城主府的中心位置,瞧着好像是没人居住,但却打扫得异常的干净,很显然是有人精心照料着这处院宅。
“吱呀......”
肖长河推开院门,漫步走了进去,“这里啊,是我儿子肖寒山的住处,他啊,也是最喜清静,从小就喜欢读书,好静不好动,一点都不喜欢习武。”
“我曾今教导他习武,他却老是不肯学,嗨,这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不习武,怎么行呢?”
“我也是惯着他,行吧,既然他喜欢读书,学文,那么我就给他请了整个黑石城最好的夫子,教他诗词经赋。”
“他也确实在学文这条道上是有那么些天赋的,没几年,他的才学就好的连他的夫子都自愧不如,直称寒山之才学胜我远矣!称自己当不了他的夫子了。”
说到这里,肖长河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眼里满是欣慰与宠溺。
忽地,却是语气突变!
“可是,好景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