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兄弟,就是明日床友。
宁九抱着这个想法,与“兄弟”斩息辞三拜天地。
此处无歌无酒,更是没有桃树这种衬景的东西。
斩息辞:“兄弟,今年多大?”
今年多大?
宁九认为这是个问题。
自己不记得了。
但...自己总要争一下大哥的这个席位吧。
看着斩息辞青春活力的大腿,宁九保守的说了一个数字:“三十有三?”
语气并不是很确定。
斩息辞惊异:“哦?”
“兄弟看着不大啊,有三十三?”美娇娘甚是疑惑。
宁九使劲一点头:“对,没错,就是三十三。”
斩息辞吧唧了下嘴:“行吧,那你以后就叫我大哥吧。”
宁九:???
自己都三十三了,难道?
“兄弟今年芳龄?”
斩息辞一摆手:“嗨,只比兄弟大一岁。”
别问,问就只大一岁。
宁九有些懵,总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斩息辞豪迈一笑:“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二百二十二弟了。”
宁九:???
额...额等等。
数字有些大,暂时有些消化不了。
看着宁九吞臭鸡蛋的表情,斩息辞笑到:“二百二十二弟?有什么疑问。”
宁九:“疑问没有,就是有些槽不吐不快。”
斩息辞:“让兄弟见笑了,大哥我生平就这么点爱好。”
宁九顿时消化不良,有人拿结拜当做自己的爱好?
请问能不能报警?
兄弟就是拿来日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毕竟,排队也要排到二百二十二。
斩息辞:“大哥也没什么礼物,这块令牌就送给兄弟了。”
“咱们兄弟就此再见,下次相遇,带你去祭拜一下你的二百二十一位兄长们。”
斩息辞扛着枪走了,丢下宁九一个人。
原地消化不良。
她是说“祭拜”没错吧。
好好一个结拜,怎么感觉像是给自己下了一个诅咒?
不过大哥斩息辞的大长腿是真诱人。
纤细嫩白不失力道。
真想被夹一下。
...
惊雷,这通天修为
天塌地陷我紫金锤
紫电,说玄真火焰
九天悬剑惊天变
乌云,我驰骋沙场
呼啸烟雨顿
小巷中突兀的响起这乱遭的喊麦声。
徐南北莫名的烦躁,这糟爷们的破嗓子,严重影响到了他看书。
“啪”的一声合上了书,怒而起身。
“哪里来的糟鸟,乱叫乱吼,端不为人子。”
喊麦声戛然而止。
还不等徐南北满意,他家的院门就被一脚踹开。
二十多个小混混鱼贯而入。
徐南北被惊的毛孔张开,腿脚麻溜的躲到自家妹妹身后,瑟瑟发抖。
这场面有些大。
“腿腿,是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徐西西也是被吓到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多情自古空余恨,手持了弯月,天地沦陷气吞山河,崩大权我手得。”
“老子就唱,怎么了?”
花硬硬摸着自己五个颜色的头发,一脸痞痞的问。
“杀仙弑佛修成魔,剑出鞘我血滂沱,定太极八卦晴天,万物星象命中显。”
一边唱,一边跳起来老年迪斯口。
“我又唱了,怎么着,你TM再给老子骂一句。”
徐南北看着眼前的低端混混,不言不语,装作哑巴。
身体猫在妹妹身后摆出一个“怂”字。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骂,招来祸患。
徐西西美腿颤抖:“你们别胡来,我会报警的。”
“报警?”
花硬硬一脸不屑:“这个城,哪个敢不给我花帮一个面子。”
“小姑娘长的不错,我跟你说,你们惨了。”
“哇!!!”
一声震天响,把花硬硬吓了一跳。
“哇!!!”
双响。
刚刚睡醒的徐东东,一出屋,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哭了。
花硬硬也差点吓哭,这小不点嗓门也忒大了。
大手一招呼,走过去一个巴掌扇在了小不点的脸上。
徐东东直接被扇飞出去。
哭声瞬间提升三个坡度。
徐西西没想到这帮小混混这么狠,连小妹这样的幼童都打了。
大哥和小妹是她最亲的人。
小妹被打,徐西西直接炸了。
不管自己实力有多弱小,直接去扑上去要保护小妹。
花硬硬直接将她按住。
“把那个小不点嘴堵上,吵死了。”
一块破布塞进徐东东的嘴里。
声音变成了震动。
“真TM烦人。”
花硬硬愈加暴躁。
“小姑娘长的真不错。”
小混混的手摸了摸徐西西的脸蛋,然后又放在她的大腿上划了划。
徐西西拼命挣扎无果,花硬硬手劲大的出奇。
而徐南北已经被小弟们按到地上,嘴巴朝下吃土。
“本来大哥我不好女色。”
“但做坏事嘛,总要做个全套。”
“杀人是一定要杀的,杀之前女人也要玩一玩。”
“不是喜欢玩女人,而是喜欢做坏事,你要懂的。”
花硬硬的手在徐西西的腿上划着:“真是一条好美的腿啊。”
“等玩完,剁下来用蜜蜡封存,当个收藏品。”
“老子真的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就是喜欢做坏事。”
徐西西被按着,丝毫反抗不了,眼角落泪,如此欺辱,不如死了算了。
“放心,大爷不会让你舒服的。”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这腿都能玩一遍。”
“怎么疼怎么来。”
“看看这眼神,是想死啊。”
“放心,早晚的事,就算你现在咬舌,剩下尸体,老子也得让这帮兄弟们个个都来一遍。”
“你说,老子是不是坏的很。”
“不要怕他们不上,谁不上老子就杀了谁。”
“真好,这个时代。”
“能让我肆无忌惮的发泄心中的恶。”
花硬硬越说越变态,脸上面容狰狞,连跟着自己的小弟都被吓的发抖。
小不点徐东东“嗡嗡”的震动,四个小混混都有些按不住她。
徐南北这边,一个瘦弱的混混,就给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嘴巴朝下吃土。
徐西西一开始是被吓到了,但花硬硬越发变态的说,她就越冷静。
身体不动,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心中存了死志,面容冰凉。
花硬硬不开心,他喜欢为恶,喜欢看别人的恐惧。
但脸上一片冰冷的麻木是什么意思?
一拳打在徐西西的头上,将她捶飞。
一拳,就让她面容浴血。
花硬硬不停,过去一脚将徐西西的手臂踩断。
怜香惜玉不存在的。
徐西西被打的迷迷糊糊,身上剧痛,但一声不吭。
咬着牙。
面容如雕像一般没有表情。
小院内暂时的陷入了安静。
花硬硬:“可以,呵呵。”
“男的一声不吭,是懦弱?女的也是,除了一个小豆丁,一家子三个有两个是死人。”
“可以,那我先折磨这个小的。”
说完,转身走了过去。
徐南北想要挣扎,被牢牢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