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任飞有点五谷不分。
有一次任飞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早自习是早上5点50集合,开始跑操,然后6点20分结束,然后6点30分开始上早自习,一节课的时间,让你背课文。到了7点10还是7点15分下课任飞记不清楚了。但是8点就上课了,所以有些同学就不会回家,就在校门口吃点东西。
任飞那一次吃什么忘记了,只记得里面有油麦菜,任飞没有吃过也没见过。因为校门口种着很多树。那些卖早餐的是在树下支着桌子凳子,任飞指着油麦菜对同学说道,怎么掉进去树叶了。然后同学答他,那时油麦菜啊。任飞记不得那时候的感受了,反正不太美妙。
任飞认得竹子,不认得竹叶。他从来没见过真的竹子,只是在一些传播平台上见过影响。虽然工作人员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任飞还是有点低落。这应该是常识吧。但是他真的没见过,也许工作人员心里正在想,这个人竟然没见过竹叶,哈哈哈。不管任飞是不是脑补,任飞的心里都有一丢丢的难受。
任飞一直都明白人做的事情跟他的心里的想法是没有关系的。曾记得初中时有一次放学,前面有个同学兜里掉出来20多块钱,任飞心里还没想明白呢,已经低下头把钱捡了起来,喊住前面的同学,把钱还给了他。之后任飞才跟旁边的同学说,刚才没反应过来,应该留下自己花的。
任飞越想心情越是低沉,越是在乎什么,越是放不下什么。任飞知道不需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人生活在这浑浊的社会上,而他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去面对这一切。所以知道和做到是两码事。
任飞的心神缓缓的沉浸在哀伤之中,哀伤慢慢的从他身上渗透开来。
原本热闹的店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原本喜笑颜开的面容也都不见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失去了笑意。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一步。”不知道是哪一个人先受不了了,说了句抱歉的话,转身出了店门。
任飞这才反应过来,心神脱离了哀伤,缓缓的喝了几口竹叶茶也转身离开了。
‘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吗,在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之前不能在人群中出现,难道我努力的修炼就是为了有一天戴着面具出现在人前吗,那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嗯,不能想了,又快沉浸其中了。’
任飞感觉自己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这或许就是代价吧,他的意志力不是很强,所以很容易提高悲伤情境的深度,但也很难控制自己。而意志力强劲的人也许提升情境的难度比较大,但是却能完全的控制自己。
不过这种事情急不来,只能慢慢的提升了。
其实很多时候任飞都想自己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别人受不了是别人的事情,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呢,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这个样子。性格,观点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想要改变何其之难。
越想越难受,任飞的心神不自主的进入到了情境当中,整个人散发着哀伤的气息。任飞一路向着长老院他的小院走去。
一路上所有遇到的人,不由自主的哀伤起来。
这件事情很快流传开来,虽然当时炎城的巡逻队的人想深入调查。但是长老院的执事长老在了解了情况以后说是因为一名新晋长老自己能力掌握的还不太纯熟,所以就没有后续调查。
开拓队驻地。
“你们听说了吗,长老院又多了一名新晋的长老,那能力真是强,一路走过去,路上遇到的人直接泪流满面,毫无斗志。这是光环能力吧,太厉害了。”
“是啊,这要是打起来,一个人冲过来,咱们就毫无斗志了,这是什么能力啊,太强了,是太阳之力满溢,还是进阶啊。应该是进阶吧,要不然就太强了。”
“管理会的长老跟我说过了,这是太阳之力满溢后的能力。”
“真的吗,老李,那看来高手对战局的影响比想象中要大啊,咱们也该督促下面的人好好修炼了,出几个太阳之力满溢的以后就好打了。”
“这么看来,炎部其实就看中了咱们的管理能力了吧,实战其实影响不大的,太阳之力满溢就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么太阳之力进阶又到了什么地步呢,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太阳之力满溢的人呢。”
“怎么着也还得一段时间吧,咱们才来了多久啊,那么多炎部的人活了这么久现在还比不上咱们呢,咱们也算是天才了,不过天才也是要时间的。”
“那个管理会长老还对我说,那名新晋长老也是跟你们同一批加入炎部的,让我们也好好修炼,管理什么的交给下面的人就行了,自己努力提升才是正道。”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新晋长老也是咱们这样的。”
“没错,那个时候跟咱们同一批次的人除了咱们这些玩家,哪还有其他人。所以这名新晋长老绝对是玩家。”
“有没有搞错,这也太快了,怎么可能。”
“绝对不会错的,这里的人偏向安定,都有归属的话,不会随意加入别的部落的。而且部落格局形成很久了,那个时候没有发生战争,也不会有人随便加入别的部落,而且如果那个时候厉害的人部落上层都是知道的。不可能忽然冒出个人来,除非整个人的成长轨迹部落里面知道。所以一定是跟咱们一块加入炎部的玩家。”
“知道是玩家又怎么样,你能找的到吗,就算找的到,你找他他就加入你了,人家现在可是长老院的长老。”
“咱们先一步一步来,首先找的到,虽然现在没有摄像头什么的,但是只要分析他的一路行动轨迹,就能知道他的行动方向。然后找两边店铺的主人还有发生流泪时周边人画像,肯定能找到,无非是代价很大,值不值得去找。”
“如果真能找到,倒也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