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听令,随本将军冲锋!步兵跟在身后扫荡溃散敌卒”吉武驾着重爪龙,举出大链锤大喝道。
“吼!!!”
言毕,吉武策龙疾驰而去,红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五百名装甲骑兵发起冲锋,地面亦是在轻轻的颤抖着。
一马当先,靠近山戎营寨中心处,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山戎大营之中的火势带来的,从上空看去,军营被汹涌的火光所包围。
“嘣!”
随手把几个慌乱失措的山戎士卒,击飞到一旁的火堆后,吉武没有丝毫的停顿,向着山戎军营最为密集的地方杀去。
在这等交战之中,敌军突然遭受如此进攻,第一反应肯定是向中军聚集。
中军乃是一支军队的灵魂,若是中军有失的话,整支大军必然会陷入到更大的混乱之中。
骑兵的冲锋能在最大程度上引起敌军的混乱,让敌军自顾不暇,甚至于自相残杀。
阴军骑兵的到来,带来的是山戎士卒的恐慌,火势越发的难以控制,而许多山戎士卒因为常年少食蔬果,在夜间是看不清东西的,更是加深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若是放到白日的话,面对阴军的冲锋,山戎士卒尚且能应对。
混乱仍旧在持续之中,心乱如麻的山戎士卒,对山戎的营地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突然遭受阴军的猛烈进攻,营地之中燃起大火,本身就容易让山戎士卒忐忑不安,混乱之中,不少山戎士卒甚至将袍泽当成了敌人。
一些山戎士卒没有来得及起身,身上便沾染了大火,马上就被他心神紧张的同伴乱刀砍死,惨绝人寰的叫声此起彼伏。
冲入山戎军营中心,吉武稳定情绪,决定稍等片刻,待骑兵跟上他的步伐之后,再次冲杀。
铠甲染血,重爪龙上随处可见血迹,此时的吉武给人不一样的感触。
让人感觉就像是一个杀人机器,也就现在才让跟随吉武的骑兵们感觉到了一丝人的气味。
阴军主要的进攻方向,是山戎的中军。
吉武深知,只要击溃了山戎中军之后,山戎然士气低落,自动溃败。
阴军甲士进入山戎营地之后,展开了疯狂的杀屠戮。
这个时期,山戎军队的常规单兵武器,大部分都是骨棒,骨斧,骨矛,骨匕,木弓等。
高级一点的,也就是青铜兵器,就算如此,那也是属于山戎中高层军官,才可以佩戴的武器。
而阴军这边呢?
是让大唐在游戏世界上,所向披靡的明光铠,而这也是只有唐帝国中高层军官才可以配置的。
陌刀更是专门克制骑兵的一种非常规单兵武器。
阴军甲士杀至,加剧了山戎军中的混乱,他们难以在短时间内,组织起抵御阴军进攻的手段。
骑兵,宛如一柄锋利的长枪,刺入了山戎军营中,但凡是骑兵所到之处,带来的是更多的混乱。
骑兵的冲锋面前,没有什么所谓精锐,他们在阴军骑兵这般的杀戮面前,节节败退。
切割战场,便是如此。
大链锤一甩,三四名山戎士卒颓然倒在血泊之中。
吉武血红着双眼,骑着重爪龙冲在最前面,简直就是一具人形杀戮机器,无人能敌。
受到吉武的影响,全军的士气顿时提到最顶峰。
就在这时,山戎军营二号人物,手握一把青铜大刀,骑着一匹战马,从某处冲了出来。
吉武一看,直接甩出大链锤。
“哇!”
那位山戎二号人物连人带马的,被大链锤击中,倒飞有三丈之远。
山戎蛮子们看到他被吉武弄死,无心再战,纷纷四散而逃。
……
第二天早晨,城主府兼国家临时军事总指挥中心。
“捷报!我军此次战斗中获得战利品有黄金三百二十两,白银七百六十两,铜钱二贯五百枚,战马一千三百匹,俘虏山戎三千二百五十七人,各式兵器若干!另外我军重伤两百人,轻伤一千五百人!幸运的是,没有死亡一人。”陶铿为吴烽报道。
其中重伤的二百人,还是被火势烧伤。
“嗯!不出意料之中!”
吴烽淡定道。
吴烽并没有对无死去一人,而感到意外。
“对了!吉武将军作为此次战斗先锋,怎么没看到他人呢?”吴烽左看右看都没望到吉武的身影,有点疑惑道。
“哦!是这样的!吉武将军他说在战斗过程中,用力过猛,所以要休息几日!望君上理解!”陶铿代替吉武解释道。
“理解!我当然是理解的!”吴烽点头道。
“陶铿!不如现在我们带些滋润养生的补品,前去看望看望?!”
吴烽说完,就准备出去命人准备。
“君上!等等!还有一个消息未告诉您!”
陶铿追赶,呼叫道。
“嗯?是什么消息?”
吴烽好奇道。
“就是在我们检查战场时,发现了一个地洞!待我们派人下去的时候,勘察到了一些妇女和小孩!”陶铿述说道。
“哦?带我去看看!”吴烽沉吟道。
在陶铿的引导下,与吴烽一起移驾到临时安置她们的大棚。
“君上,快一天了!这阴国国主怎么不来见我们?要知道您可是一位子爵呢!”说话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豆蔻年华。
身上穿的衣服,材质虽然是普通的青料布匹,做工却极为精致,将她的气质衬托的更加天真无邪。
“你这小妮子,怎么说话的?!他们于我们可是救命之恩!要不是他们,我们可能就会被那群蛮子污辱”训斥那名姑娘的人,是一位眉清目秀,明眸皓齿,皮肤白皙,貌似十五的美少年。
“是是!君上说的对!青儿知道错了!”叫青儿的女子,也知错地抿着小嘴道。
这会儿,吴烽站在棚子门口,不紧不慢地迈进院子。
“哒哒!”
“呀!”那位名青儿的女子,转头看到吴烽,立即为自己说的话,而变得小脸通红。
倒是那位少年镇定自若,不确定地问道:“我见阁下穿着,可是阴国国主当面?”
“正是!早先事务繁忙,怠慢了二位,还请见谅。”吴烽眼瞧这位雌雄莫辨的可人儿向他提问,当即回应道。
“哈哈!那里那里!凡是国事在先!”少年淡笑道。
“不如!我们先到一间雅舍,再来畅谈?”吴烽见状,如此说道。
“善!”少年自然是赞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