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剑拨弩张,即将陷入混乱骂战,甚至升级同室操戈!
轻柔嗓音终结纠纷争端:“孩子们,再次召集,有份捷报,值得家人同分享。”
柱们心甘情愿蹲伏垂首,暴燥老哥不死川实弥竟也暂且搁置冲突,乖乖蹲伏垂首以示尊敬,灶门炭治郎强压着不住折腾的嘴平伊之助蹲伏:“伊之助!这位大人值得尊敬!”
我妻善逸见到众柱蹲伏垂首,也从善如流照做,时透无一郎和落地伊黑小芭内跟着其他柱们整齐同为。
炼狱杏寿郎小声提醒:“莫纵深,蹲伏垂首,是对产屋敷大人尊敬。”
莫纵深反而挺直脊背,正视着被两位长相相同女孩搀扶着的产屋敷耀哉,面部半截深紫,血管在深紫面积处凸起扭曲,显得怪异而丑陋,但那双眼睛温柔似水,抚平了他人内心恐惧。
“你这家伙——————!”
不死川实弥暴起试图按压强行蹲伏,炼狱杏寿郎面色有些不悦,放任行动,莫纵深灵活连退数步,不死川竟差之毫厘扑了个空。
“把价值观强加到他人身上是件很恶心的事,”
莫纵深淡然解释。
嘴平伊之助从野猪头套喷出粗气表示赞同,莫纵深无情补刀:“嘴平伊之助,你没有致敬啊,真是失礼呢。”
野猪头套满脸萌圈,感觉已被世界背叛,呆愣不知所措。
“狡辩!”
不死川实弥怒火中烧,试图疼揍白发少年找回脸面!
炼狱杏寿郎若有所思,灶门炭治郎松开嘴平伊之助愧疚道歉:“伊之助,抱歉,我不该......”
要强的嘴平伊之助猛然起身!随后迅猛蹲伏垂首,他抬头神气活现,那份得意隔着野猪头套都能感受得到。
“噗。”
甘露寺蜜璃掩口而笑。
莫纵深走位狼狈躲闪着愈发暴燥的不死川实弥,风柱双眼血丝持续增加,每次触及深灰术士袍,几近抓住却又若即若离。
“抱歉,浪费许多时间。”,产屋敷耀哉真诚道歉。
想要@自@爆@引责,产屋敷耀哉制止风柱背锅行为,不死川实弥回到柱们身边重新蹲伏垂首,莫纵深也回到队列站立静候。
“进入正题吧,杏寿郎,详细描述上弦三实力以及作战经过。”
产屋敷耀哉发话,炼狱杏寿郎应答,讲述对战经过。
“........抓住机会斩断上弦三猗窝座首级后,力竭持刀勉强站立,意识模糊全凭执念支撑,几欲昏迷,断断续续听到战斗声响,最后是莫纵深喂了我治疗药剂,才转醒清明。”
炼狱杏寿郎尽量贴近事实,将上弦对柱的危险描述的清清楚楚,不顾脸面警示着各位同伴,让他们对上弦们的实力有个大概估算。
“异议!”
不死川实弥出来找碴:“众所周知,鬼们哪怕是下弦高位被斩首后,也会立即灰飞烟灭,无头作战?头颅再生?杏寿郎,你怕是斩杀了猗窝座后昏迷,被白发小子蒙骗了,他将功劳占为己有,或许能使用元素和过分抗揍治疗伤势,但能灭杀十二鬼月上弦三?简直笑话!”
灶门炭治郎心急如焚,见证白发少年激战死斗,但人微言轻,没人相信鬼杀队成员片面之言。
嘴平伊之助没有抗议,过早昏迷,错过之后交锋。
莫纵深举手示意,产屋敷示意发言。
“最糟糕的情况可能是,上弦们个个拥有断头再生的能力!但也不是没有破解办法,头颅再生后猗窝座伤势恢复慢了许多,频繁斩首和重伤上弦们躯体,最终就能够将上弦级的鬼剿杀诛灭!”
“最拉跨的战术是,柱和鬼杀队员们在露天处牵制住难以击败的恶鬼,等待旭日东升,烈阳之下,恶鬼不存!”,莫纵深将灭鬼战术倾囊相送,这原本就是鬼杀队用前扑后继的人命换来的,只是点醒了指挥作战和担任伤害输出的各位人杰柱们。
很简陋的作战计划,但能让鬼杀队少死几名热血孤勇莽徒。
灶门炭治郎思索着拉跨战术的实用性,我妻善逸注视着音柱宇髓天元,从音柱身上隐约看见曾经同门那位的身影,陷入了过往回忆,嘴平伊之助不明觉厉,蠢蠢欲动准备作死吵嚷。
柱们轻声细语,连孑然独立的富冈义勇都罕见参与讨论,柱们得出结论。
拉跨战术略显呆板,但是能拯救人命,那就值得推广。
莫纵深继续解说情报:“鬼们断头行动,首级再生这种情况被称为突破界限,唯有执念强烈实力深厚的恶鬼才拥有,最坏的假设,上弦们都能使用突破界限!”
“重点不应该是出现了新的伤鬼手段吗?”,蝴蝶忍智商在线,“如果新手段能抑制鬼的伤势恢复,那就值得学习推广。”
莫纵深略带歉意瞎扯淡道:“抱歉,这是特殊体质,无法传授他人。”
规则响应深奥超前,大正时期繁樱人们理解不了跨代科学知识,难以镌刻自身。
众柱表示知晓,也有数位体质独特,风柱不死川实弥出言讽刺:“白发小子,真是满嘴谎言啊,说出实话你会死么?”
产屋敷耀哉发话调停:“实弥,别这么争锋相对,莫纵深,你能否加入鬼杀队参于剿灭恶鬼?”
“理所应当。”,莫纵深微微欠身,不死川实弥暗自不爽,“圣光——————那种能杀伤恶鬼的光芒,对于人类来说可以治疗大部分伤势,几位有谁需要吗?”
“治疗效果极佳,因战而身负重伤都能迅速恢复健康,主公,你身上经久的积毒?”,炼狱杏寿郎向产屋敷耀哉引荐莫纵深。
不死川实弥拨出自带的苍绿日轮刀,莽撞的割裂手腕上的皮肉!殷红的血液渗出滴落:“失礼了,主公,白发小子,你不是很能吗!?用事实说话啊!”
不死川实弥起身逼近莫纵深,将带有伤口的左手杵到白发少年面前,张狂瞪视着。
莫纵深伸掌轻覆手腕伤处,微煦光芒持续闪烁,不死川实弥手腕伤处迅速愈合去疤,技能:「中级治疗」。
“........”
不死川实弥体验到暖阳般得触感,腕上的伤口转瞬长好,目光复杂的看向白发少年,充满血丝的双眼不再那么敌视。
与鬼作战,受伤就是家常便饭,如能及时得到治疗,那生存机率就将大大提高,就算不死川实弥硬气不接受莫纵深的圣光疗程,但柱们同伴以及主公都需要。
柱们再次轻声讨论。
“灶门炭治郎,听说你当时也在场,杏寿郎昏迷后莫纵深与猗窝座的对战详细述说下。”
产屋敷耀哉指示道。
“是!”
灶门炭治郎洪亮回应,正想替白发少年作证。
“...........我摔倒在地,伤口裂开出血,重伤昏迷,之后的情况我就不甚了解,但莫纵深与猗窝座的确激烈交手过!”
灶门炭治郎实诚强调。
不死川实弥心有不满,但忍辱负重拒绝挑事,产屋敷耀哉并没有盲目判断,继续开口道:“莫纵深,那场战斗你是相关者,说说你的经历吧。”
莫纵深口述那晚的战斗和救护,与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所说的所比,更加丰富连贯。
“..........”
没有添油加醋,平淡述说事实,柱们结合之前情报,各自脑补厮杀。
“主公,请让莫纵深治疗你的积毒吧。”,炼狱杏寿郎再次提议,“行冥眼睛需要吗?小芭内呢?”
蛇柱伊黑小芭内在成为柱前,曾被炼狱杏寿郎所救,因此对杏寿郎心怀感激,过往嘴部撕裂,所以才用绷带缠绕遮挡。
“咦,小芭内有伤疤吗?”,甘露寺蜜璃迷惑发问,“看不出啊。”
“谢谢不用。”,伊黑小芭内过于注意自身在甘露寺蜜璃眼中的形象,“等斩杀了鬼舞辻无惨,我再考虑考虑。”
悲鸣屿行冥流泪着发问:“莫纵深少年,后天目盲可以治愈吗?”
“没问题!圣光专治各种伤势和缺憾。”,虽然治疗疾病拉跨,但圣光疗伤复原效果是杠杠的,莫纵深劝说道,“但双目恢复后会有段适应期,有可能会影响你的战力。”
“大局为重,暂且不需要。”,悲鸣屿行冥犹豫再三,还是拒绝治疗。
主公也开口:“有着不便的理由,不需要圣光疗程。”,莫纵深闻言面色慎重,众柱们再三恳求主公接受,但产屋敷耀哉婉言拒绝。
产屋敷耀哉宣布散会,众位行礼后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