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长天!你疯了吗!”
北境,呼延凝看着传送阵里出现的几十万人,脸上没有一点喜色,反而黑着脸冲到了沐长天跟前。
很幸运,中州征兵的这几天北境这边没有发生任何战事,呼延凝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极北诸部,也就没有管到沐长天的计划。
她一直以为沐长空只是想把南疆的不对调过来,没想到他弄过来的居然是中州刚刚征召来的新兵。
“有什么问题?”
沐长天当然知道呼延凝说的是什么事。
之所以瞒着她也是怕她不同意。
“当然有问题!这群新兵上战场那就是送死!”
虽然说来的中州新兵有不少人等级都挺高的,但绝大多数都没什么战斗力。
其中有不少还是那些豪绅的家仆,被发配过来打仗的。
“那北境原本的战士难道不是一直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界?”
沐长天反驳道。
北境一直以来的战乱都是最多的,这里的守军随时有可能牺牲,可他们有的人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
“那是他们的使命!也是我的使命!他们屹立在这里就是不希望有别人妻离子散!”
“使命不是与生俱来的!是后天强加的!北境的战士也是人,是别人的孩子别人的父亲!他们牺牲的已经够多了。中州的人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太平盛世,也该为这一切付出点什么了!”
虽然沐长天也是在中州长大,但现在他身体里的灵魂掌控了身体之后,北境南疆都去过,更是掌控了南疆十年。
前身的安稳记忆和他自己经历的波澜凶险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在这种前提下,他越发觉得中州的人,太过于安稳了。
和平的生活会使人幸福,可幸福的极端就是堕落。
最好的办法就是打破这种和平,没有经历过乱世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和平的来之不易。
书本上的记载终究只是冰冷的文字陈述,只有在战场上点燃的热血才会让人永生难忘。
“而且,你觉得现在的兵力能拦得住极北诸部?北境丢了,中州能好到哪去?如果是极北诸部入侵,中州的防御法阵是不会开的,这种的灾难,远远不止于打开那东西。”
无数人记得中州有个防御法阵守护着中州,但实际上,那东西守护的并不是中州。
极北诸部也好,不死族也好,自然精灵也好,原原本本的人族也好,他们本质是都是人族,只是生存环境不同,为了生存产生了不同的适应性。
只要是人族,中州的法阵都会守护。
伏家,孔家,墨家三家之所以不问世事,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封印之内,除了元素精灵是异族,别的所有势力都是人族。
不管谁入驻中州,他们不会过问,也没有任何一方可以影响他们的地位。
沐长天现在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南疆的公爵。呼延凝是北境打统帅,仅此而已。
“……”
呼延凝沉默了,沐长天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是她不知道的。
但如果真的北境失守,中州绝对撑不过去。
“可……我们没那么多的装备……”
北境守军最多不过二十万出头,现在来的可是接近五十万人,哪里来这么多军备?
“没事,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