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君子苍在找人问了路之后终于回到了沐府。
沐府占地面积很大,不下两千平,府中都是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建筑,从门中看上去错落有致。
沐府大门敞开,没有守卫或者家仆,君子苍和沐羲走进去没有受到一丝阻拦。
刚到中庭,沐长天就喊住了君子苍。
“沐公爵?还没睡?”
君子苍一回头就看到了坐在亭子中的沐长天。
君子苍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半夜9点多了,刚才他和沐羲回来的路上花了不少时间。
根据这个世界的作息,这个点基本都睡了。
“睡不着,陪我喝两杯。”
沐长天说着扔了一坛酒给君子苍。
“这……”
君子苍接下他扔过来的酒,而后看了看沐羲……
沐羲轻轻点了点头。
“子苍哥哥,少喝点,我先回去休息了,”
“嗯。”
君子苍带着些许歉意的抱了抱她。
……
“沐公爵有心事?”
君子苍拿着那坛酒坐到了沐长天身边。
“也算不上吧,陈年旧事了。”
沐长天拿起酒饮了一口说道。
“你们下午玩的怎么样?”
“嗯……还好吧……”
君子苍想了想说道。
“话说,你记不记得一个叫公孙铎的人?”
君子苍想起某个智商掉线的,突然问道。
“公孙铎?你怎么问起他了?”
沐长天放下酒坛,看了君子苍一眼问道。
“遇到了。”
君子苍也喝了口酒。
“嗯?白酒?”
君子苍是没有想到,这个科学技术不发达的地方,居然会有白酒这种东西……
不过想想眼前这个人也是穿越过来的,也就不纠结了。
“根据前身的记忆,这个人是公孙家长公子,是沐羲父亲收下的弟子,不但魔法天赋卓绝,剑道天赋也不弱于长峰多少。”
沐长天回忆着说道。
“公孙家?”
“嗯,中州九大家族之一,商业起家,号称不差钱。就连我的战士公会,法师公会,冒险者协会都是他们出资我才办起来的。”
沐长天回忆着说道。
“正好,我给你说一下中州的九大家族。”
“北城呼延家和宋家,东城乐家和公孙家,南城沐家,西城教廷,中央伏家,墨家,孔家。”
“教廷和我沐家我就不多说了,公孙家商业起家,乐家是剑术大家,一手重华剑号称芳华独断,当代剑道第一家。长峰和乐家当代家主并称绝代双剑。”
“呼延家和宋家同为战争之族,镇守北境。只不过宋家的某些性质已经变了,从二十年前就开始针对呼延家企图一统北境。由于沐家和呼延家的关系,宋家一直视沐家为绊脚石眼中钉。”
“中央三家,不问世事,伏家隐世不出,近千年不在人前出现,传说每次伏家出世,必有大乱。”
“墨家职责在守护人族族器,也很少在人前出现。孔家主司礼乐祭祀,除了每十年一次的王祭,其他时候基本见不到孔家的人。至于伏,墨两家,更是难以遇到。”
君子苍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话说,沐羲父母的事,有没有教廷的影子?”
君子苍凑近沐长天,悄咪咪问道。
“谁和你说的?”
沐长天饶有深意地看了君子苍一眼。
“教廷那方面虽然没有证据指向他们,但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伪君子,前身的沐长天就是被他们暗杀的。”
沐长天喝了口酒说道。
“你觉得,我是身穿还是魂穿?”
说着沐长天看向了君子苍。
“身穿吧……不对,魂穿……也不对……”
君子苍想了想说道。
按照之前左云墨的反应,他应该是一眼认出了自己个沐长天……
但如果是身穿……那么为什么沐长空沐长峰会看不出差异?
“很疑惑?”
沐长天看君子苍纠结了半天,出声打断道。
“嗯……”
君子苍没有否认……
“记得我刚才说过伏家吧?”
“我的穿越就是伏家主导的。”
沐长天起身看着天空说道。
“有些事我从没和你说过,其实我是一个孤儿,不单是我,左云墨也是孤儿,我们都是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的……”
“至于我们那座孤儿院的院长,你可能听过他的名字,他叫——伏羲。”
“伏羲?”
君子苍愣住了……这个名字……
“对,人王伏羲。”
“伏家也就是伏羲创建的家族。所谓人王,有人族的地方就会有伏家,不管是哪个纪元哪个位面。”
“你既然能来到这个地方,那你应该也知道些什么吧。”
“我的穿越,都是伏家的安排,也就是院长大人。”
沐长天拿起酒坛饮了一口,自顾自说着。
“你之前问我我的使命。其实我的任务,就是维护南疆秩序。”
“但我后来遇到了另一个穿越者,不是来自地球,而是另一个纪元。”
“他的身份,是教廷的教皇。”
“我穿越过来当天,他就来试探过我。我前身死之前听到了教皇的秘密。”
“教廷之所以针对南疆,其一是因为教廷想把南疆变成第二个根据地,其二就是为了防止秘密泄露。”
沐长天说到这里看向了君子苍。
君子苍饶有所思,他现在有点凌乱……
“先回去休息吧。”
沐长天看君子苍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说完就拿着酒坛子回去了。
……
“相柳?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城墙上,一位有些瘦弱的少女看着之前那一队城卫说道。
少女面容清秀,长发披肩,白皙的面容之上,有些几分冷清。
“哦?伏家的人?”
九位城卫军士卒中一位看着少女饶有兴致开口道?
“回答我的问题。”
少女声音清冷地说道。
“抱歉,这个问题,无可奉告。”
城卫军首领冷淡地回应道。
“话说,灭世之前,伏家不出,你出世早了吧?”
“不好意思,我也无可奉告。”
少女愣了一下说道。
“那没得谈了,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我不伤无辜之人,你也别管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另外一个士卒开口道。
“不伤无辜之人?记住你今天说的。”
少女想了想说道,和相柳来战,与她的任务相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