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苍!”
走了不知道多久,君子苍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嗯?卢卡斯?”
君子苍一回头就看到卢卡斯正朝他走过来。
“子苍,你刚才在想什么?叫了你好几声了都。”
卢卡斯走过来直接搭上了君子苍的肩问道。
“没想什么。”君子苍随意地说道。
“那走吧,我们去喝两杯。”卢卡斯一点也不见外地拉起君子苍就走。
“等下……”君子苍直接拦住了他。
“怎么了?”卢卡斯停下来看向君子苍。
“难道是沐羲……”
卢卡斯深色怪异地看着君子苍……“沐羲又不在,她不会知道的!”
“……”君子苍沉默了,说实在,他现在真的想来两杯……
烦躁郁闷的时候,酒精是最好的良药。
虽然他也不喜欢酗酒,但……
“走吧走吧!”
卢卡斯见君子苍沉默了,直接就拉着他朝酒馆走去了。
……
“老板,来两桶果酒!”卢卡斯刚坐下来就朝着酒馆老板叫嚷道。
“来了来了,卢卡斯啊,你先坐啊!”
卢卡斯一看就是常客,老板一看是他直接笑着说道。
“卢卡斯,最近怎么过来这么勤?”
老板身形有些胖,笑起来满脸褶子。
直接拎着三桶果酒走了过来,然后就直接坐下了。
“老古,你就这么坐下了?”
卢卡斯把一桶果酒推到君子苍面前看着老板说道。
“介绍下,君子苍。”
“子苍,这是酒馆老板古凡。他这里的果酒可是一绝!”
“言重了言重了,还得你们经常来照顾生意。”
古老板哈哈大笑道。
“君子苍是吧?以后叫我老古就好了。”
说着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果酒,朝着君子苍说道。
“古老板客气了!”君子苍也给自己倒了一桶,回敬道。
“誒,说了,叫我老古就好,”
“老古!”
“这才对嘛!”
酒过三巡
卢卡斯,古凡,君子苍三个人都喝的有点多了。
“唉,可惜老张不在了!”
卢卡斯喝着喝着就提到了老张。
“唉……老张啊……”
古凡也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张……”
君子苍记得有这个人,那时候白鸽冒险团的一员,死于狼群围攻。
“卢卡斯,想开点,至少老张的愿望你们也帮他完成了。”古凡安慰道。
“老张的愿望?”君子苍不由得问道。
“子苍你不知道,老张这些年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希望可以送他收养的孩子们去学院上课……”
卢卡斯有喝了一杯,迷迷糊糊的说道。
“老张本来是个小偷,后来被通缉才来了南疆。后来他遇到了一对夫妻,夫妻身受重伤,将两个孩子托付给了老张。”
“老张那时候可能是真的老了,就答应了那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这里,遇到了我们。”
“今年那两个孩子就十二岁了,老张的积蓄也足够他们可以进入学院学习了……可老张……老张他……”
听到这里,君子苍算是明白了……
老张算不上好人,也不是坏人……但好事坏事他也算是都做过了……
人之初,性本善。莫过如是……对待刚出生的婴儿,如果都能下得了死手,那也是真的禽兽。
“卢卡斯,你有什么梦想吗?”众人沉默了一段时间,君子苍突然朝着卢卡斯问道。
“我?”
卢卡斯醉醺醺地抬起头,仰视着天花板,想了许久……
“我希望巴库可以平安长大吧……”
“父母走得早,巴库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只要他一生平安就可以了吧……”
“那老古呢?”君子苍又看向了古老板。
“我?”
古老板愣了一下,不过想想也是,没事谁会问这种问题?
“我吗?我的梦想应该就是这个小酒馆吧……这是我半辈子的美好了……”
老古想了想说道。
“你看那一对情侣。”
君子苍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位中年的大汉和一位中年妇人正坐在窗边谈笑风生。
“他们是二十年前认识的,两人彼此爱慕,可惜家里不允许。最后两人虽没有在一起,却终生未婚,相伴白头。”
“还有那一家三口,那夫妻幼时就是在我这个小店认识的,那时候还没有林边城,这里还是个小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终成眷属……”
“还有那个老人,他年轻时是镇里的镇长,那时候就喜欢来我这喝酒,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时常过来。”
老古指着店里不少客人,如数家珍一样指给君子苍看,给他说了一个又一个故事……
君子苍在一边耐心的听着……
基本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基本每一个人都是老古店里的常客……
“所以啊,这个小酒馆就是我的梦想,我的守望,我一生的净土……”
似是情到深处,灯光之下,老古眼中似乎有些泪花闪烁……
“……”
君子苍看着身边喝着酒的卢卡斯和老古,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每个人都有梦想,都有自己想要的吗?
那自己最想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呢?
“子苍哥哥?”
“子苍哥哥?”
“子苍哥哥!”
君子苍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那个小巧可爱的身影……
沐羲吗?
君子苍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沐羲正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
“沐羲!”
就在他准备仔细看清楚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道寒光从沐羲身后出现……
他连忙起身想要一把拉住沐羲……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他摔倒在了地上……
“只是一个梦吗?”
君子苍揉了揉还有些晕眩的脑袋喃喃道。
他看了看周围,老古已经喝完酒过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卢卡斯睡得很死,雷打不动那种……
“子苍,醒了?”老古看到君子苍醒了走过来问道。
“嗯……卢卡斯他……”
“没事,他经常这样,等会儿白鸽会来领人的。”
老古无所谓说道。
“嗯,那我先走了。”君子苍跌跌撞撞起身道。
“不再坐会儿醒醒酒?”
“不用了,我还是想吹吹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