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城市里的下水道中传来一阵暴怒的嘶吼声,一只断臂僵尸生气的拿着自己断掉的右臂上下摆动。
:“吼哈,哈哈吼!!(我找不到胶水,找不到胶水啊啊啊啊!!)”
站在它身后的一只僵尸把路障带在头上。
:“吼哼~(高傲的哼声。)”
:“哈哈,嗬哈啊!(快啊,快想想办法啊。)”
旁边一只红衣僵尸抢过断臂僵尸的手,硬塞在伤口上面,又拿起破布绑在一起。
:“哼哧(我解放了你的左手。)”
一具尸体从下水道上面丢了下来,脚步声渐渐走远。
游荡在阴影里的僵尸大多都没有理智,看到新鲜的尸体就跟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冲了过去。
:“哼(也许上面会有胶水)”
:“哈哈,哄(这里的出口被堵住了,要找一个其他的出口才能出去。)”
一个奇怪的铁罐子从上面跳了下来,手里握着一杆长枪,腰间挎着一把铁剑。挥舞间满地的残肢断臂。
一根被点燃的箭矢后发先至,射穿了僵尸脑袋上的路障。
路障落在地上,引起他们的警觉。
:“吼!哈吼!(他打我高一点的脑袋,我差点就死了。)”
:“嗬嗬(跑啊,跑啊,跑啊)”
装在铁罐子里的人面色凝重,举起了右手,一缕光芒于指尖绽放,骄纵的强光好似不可抵挡的千军万马,将四周的怪物撞的灰飞烟灭。
缩在角落里的三只有幸逃过一劫,竖着耳朵倾听对方离开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红衣僵尸回忆着对方使用的武器,努力将其记下,心不在焉的跟在两只僵尸身后。
三只僵尸在无人的小巷里钻出,借助阴影跑进一间无人的屋子里翻箱倒柜。
比起钻心寻找胶水的二尸,红衣僵尸满脑子都是铁罐头手里那个可以投掷火焰箭矢的神器,看起来也挺好做的。
他找了一根绒线绑在木头上,试了试力道。
遍布绒毛的线条显然并不结实,干巴巴的木头也没有任何韧性,一碰就碎。
不过他依旧觉得这是一次巨大的成功,拿起线圈缠缠绕绕的不亦乐乎。
其他两只僵尸听到他快乐的嘶吼声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看着对方手里的线条诺有所思。
像是蜘蛛织网一样,颇有耐心的路障将断臂僵尸的手臂缝在伤口上,它掂量着手中的线球,脑容量在这阵思考中逐渐消耗着。
两名士兵从房屋前面走过,富含节奏的脚步声带来一阵寂静。
它们看着两名士兵用手里的叉子杀死一只又一只僵尸,陷入短暂的沉默,这一刻它们的意见似乎达成了统一。
:“呜哇,嗬(这里都是坏人,我们应该离远点)”
三只僵尸躲在阴暗里缩成一团,在夜晚来临之后就借助夜晚的帮助跳进了护城河里,顺着水流漂走了。
它们想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活,尽管这种坚持在他人眼中看来也许微不足道,但这就是它们在自己刚出生的四十三个小时里唯一学到的事。
比起不明不白的死亡,这些有着自我意识的生物们正在自己摸索着塑造一条全新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