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瑁最后决定,接下来如若一切顺利,回锦竹后,立马让华佗着手兽血散的炼制。
这样一来,原本获得的一份猛虎精血,就从只够一人服用,变成可使三人增强实力的兽血散。
而且至少还有一份白虎王的精血,和一份黑鳞蛇王的精血,都拿来炼制兽王散,最后能获得十二份兽王散。
每每想起这个有点疯狂的数字,他心里都会狠狠的抽上两抽。
眼前就像有一溜十二位超级猛将一般。
想想那场景的威风,那阵容的豪华,他只想问一句,还有谁。
当然,好事不可能都让他一人占尽的,黄忠之子黄叙还等着兽王精血救命。
所以,就算最后真的能获得两份兽王精血,其中也有一份必须拿出来救黄叙。
他不是没有想过让黄叙食用兽王散,但华佗的回答直接破灭了他的希望。
“纯正兽血才蕴含无穷生机,一旦被炼制为兽王散,其生机会被转为更为凶猛的药力,
而此药力绝不是生命力已经孱弱如风中残烛般的黄叙所承受的了的。”
所以,这次必须得留一份兽王精血给黄叙,至于六份兽王散和救黄叙之间如何选择。
刘帽没做他想,既然承诺过黄忠,那么无论如何都得做到。
信誉在古代可是十分重要的,诚信为本,可不是说说。
有信得道者多助,无信失道者寡助。
而且,兽血散也不是没有弊端的,其最大的弊端,就是降低服药人的潜力。
按华佗的话:“服药突破过一次后,再想凭自己之力,突破下一阶,难度将提升数倍,乃至数十倍。”
胡思乱想间,帐外黄忠一声大喝惊醒了他。
“主公,典韦将军归来了。”
闻言,心里一喜,说道:“尔等快快进来。”
身穿一身鼓涨夜行衣的典韦和手擒赤血刀的黄忠,前后脚入到帐内。
不待典韦开口,刘瑁先一步绕过案几,来到他身前,目透关心道:“士雄为何迟迟未归,让我好生担心。”
典韦黑脸一热,抱拳道:“末将该死,让主公记挂,这次探谷本来很是顺利,只是后来发生了点意外。”
刘帽:“是何意外?”
典韦:“末将自天黑之后,一路从谷口山巅下落到谷底,探明此时谷中兵力大概在四千左右。
其中谷口拦截士兵只有数百,其剩余兵力具都部署在谷底,蛇洞入口外围百丈内。”
黄忠听到这,问道:“只四千乌合之众,就敢行独霸山谷之事,并兵围两大兽王盘踞的山洞,他们哪来的胆子。”
典韦微微侧身,对着黄忠道:“黄将军有所不知,这些人可不都是乌合之众。
从他们因地制宜,排列的极为规整的营地,和其谈得上森严的巡逻来看,这些兵将不弱。”
在刘瑁众人静听间,典韦面色变得有点不自然,说道:
“虽然已经入夜,但营地的防卫一点都没有降低,巡逻将士几乎是首尾相望,几无缝隙。
为了不打草惊蛇,末将就未强行进到营中一探究竟,望主公责罚。”
刘瑁对着典韦微微一笑道:“士雄不必如此,谷中敌方兵力如何,具被你所探得,已经很是不错。
而且此时得知谷中兵将强劲,也可让吾等更加重视,做到知己知彼。”
见典韦神色恢复正常后,他接着说道:“士雄,刚刚你说的意外又是何事。”
典韦正色道:“原本我等都以为谷中只有五台破阵弩,但实际数量却是九台。
在数丈之外就能隐隐闻到一股腥甜之味,想来弩箭之上必定被涂上了某种剧毒。”
众人听到谷内竟然有九台破阵弩,内心都是一惊,再听到典韦的猜测
一想到被九台涂满剧毒,泛着幽兰光芒的的破阵弩指着,脊背汗毛都起了不止一层。
一直默默聆听的华佗,也是一脸怒容说道:“这些人看来根本不是冲着兽血来的,
他们的打算应该是用剧毒拖死洞中最后获胜的兽王,获利而去。”
“这些贼人端是可恶,若让他们得逞,那兽王精血就得白白毁掉。”
黄忠闻言,一甩战袍,怒目道:“主公,请允许末将夜袭敌营,我必将这些贼人杀个片甲不留,提敌主将头颅来见。”
边上的典韦见此,赶紧制止道:“黄将军息怒,此时万万不能袭谷,贸然出手,有性命之忧,且会置主公于险地。”
黄忠皱眉问道:“典将军何出此言,若要袭谷,我一人前去即可,由你留下护卫主公,危险何来?
难道你是觉得谷中兵强,黄某敌之不过么?”
黄忠说道最后,语气已经有点生硬,虽然知道典韦也是一员不弱自己的超级猛将。
但是若有人无故拦其杀兽救子,那说不得,刀下得分个高下了。
“黄将军误会...典某怎会是这个意思...”
刘瑁看典韦已经话拙,赶紧接过话头:“汉升莫急,猎兽杀敌之心,你我共之,
当稍安勿躁,且听士雄说完,再议是否袭谷。”
刘瑁说完,示意典韦继续。
典韦看一眼黄忠后,语气低沉的说道:
“末将看过敌营,查明破阵弩方位后,本想顺势进入谷底蛇洞内稍事探查。
出乎末将意料的是,山洞竟宽高数丈,洞壁黝黑光滑,触之竟如暖玉,
洞内暖如春日,越是下行,洞内温度越高,下行至数百丈,依然深不见底。”
“如此,继续下行百丈以上,洞内温度逐渐升高,越是向下,空气中越燥热,且洞内光线越发红亮。”
刘帽和华佗安静聆听,心里虽好奇地底数百丈下为何是此种光景,但也并未出言打断。
典韦继续说道:“末将继续下行了差不多盏茶工夫,透过一地洞拐角,
发现一宽敞洞穴,此穴高十丈开外,方圆数十丈,穴顶和四周岩壁凹凸不平,遍布嶙峋怪石,
穴底中央有一数丈大小的岩浆池,池内滚滚红浆,将整个地穴照的红光满室,灼灼烈焰烤的地穴内气浪翻滚。”
“万没想到地底竟是如此情形,那灵芝圣药和蛇虎兽王是否就在此洞之内?”华佗问道。
典韦见自家主公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对着华佗一点头,说道:
“神医猜的不错,在岩浆池中央飘浮一数尺长宽,漆黑怪石,
石上卧一掌大灵芝,颜色黑红,其上又有数个大小斑纹。”
见典韦说道此处,刘帽呼吸不由微微加快,问道:“可曾看清,那灵芝上到底有几个斑纹?”
典韦在三人注视下,沉默会对刘帽道:“灵芝离的较远,加之洞内红光耀眼,三大兽王匍匐在侧,末将未敢仔细查看。”
闻此,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刘瑁更是惊呼出声:“竟有三大兽王!”
此时典韦道:“正是三大兽王,原本两大兽王就已经非黄将军与末将能轻易战胜,更何况此时三大兽王同处一穴。
黄将军此时一人袭谷,虽无人能敌,但战乱之中,倘若放一人进洞,惊扰到兽王,兽王暴怒之下,我等危矣。”
黄忠也是一脸难看的对典韦道:“黄某鲁莽,错怪将军了。只是万万没想到,谷中竟有三大兽王,此时该当如何?”
华佗皱眉道:“我等还是小觑了六劫灵芝对兽王的诱惑力,更没预料到的是这百万蜀地群山峻岭之中,竟有如此多强大兽王。”
华佗接着对典韦道:“典将军,不知你可看见第三只兽王是何种猛兽?”
典韦冲华佗道:“洞内最深处,盘着一铜鼎粗细黑鳞蛇王,碧睛白虎王横卧在蛇王左方,
另一黄甲龙鲤王趴在蛇王右方的怪石之间。”
刘帽问道:“龙鲤?这又是何种洪荒猛兽,厉害否?”
华佗解释道:“龙鲤又名穿山甲,此兽全身鳞甲密布,刀剑难伤,四抓锋利如刀,特别是前爪,弯如勾月,有开山裂石之能,
吻长而细,其内舌如利箭,电光火石之间,既能击杀猎物。若为穿山甲王,其舌当可穿金裂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