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内黄忠,典韦等见刘帽陷入沉思之中,几人也不说话,一时之间,大帐内静悄悄的。
刘帽心里想着杨家的事情,和刚刚结束的这场大战,他心里越来越觉得《易域》这款游戏不简单。
真实,实在是太真实了。
不论是刚入游戏时的益州牧刘焉,他的妻子吴婉,还是现在堂下坐着的黄忠,典韦,甘宁,高顺,加上此时正在帐外营地拯救伤员的神医华佗。
他们都太真实了。
每一个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生命,每人都有自己的心思,都是独立的个体。
还有刚才那场数千人参与的战斗,那满地残骸,遍地鲜血,此时仍然充斥谷内的血腥之气,都和真的一样。
他自己之前偶尔也会玩下虚拟游戏,虽然不经常玩,但从没见过哪款游戏能做到像《易域》这样真实。
现在,他都怀疑,他们这些玩家是不是都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其实真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他们这些玩家,通过游戏仓,集体魂穿到了这个世界的大汉王朝。
现实中,很早就有科学家提出了平行世界的理论。
也有些人认为宇宙是多维的,在三维世界之上还有许多更高维度的世界,
四维世界掌控时间,五维世界掌控空间,六维,七维,等等。
多维世界的生灵,理论上和人类思想观念里的神灵已经没多大区别了。
现实中不会出现超维生物了吧?
《易域》这‘游戏’,会不会就是它弄出来的,而作为世界各国的领导人,其实是知道些什么的,所以才会大力支持,并鼓励大众玩这款‘游戏’,甚至花钱免费提游戏仓。
这个念头一起,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是不是有点太过可怕了。
现在大家都还觉得这是一款游戏,他们只是将意识投放在这里,虽然显得和其他游戏有很大的区别。
但因为国家的背书,大多数人心里潜意识的不会去怀疑,只是将《易域》当游戏来玩。
因为游戏币和现实货币的兑换,大大激活了他们对这款游戏的热情,加上这里太过真实,人们更容易沉迷在这个异于现实,精彩纷呈的世界里,反而没有心思去想这些问题。
刘帽此时背上凉飕飕的,顺着这个想法,他想到了现在已知的几条玩家自己总结出来的规律。
玩家每个人只有九次生命,表现出来的特点,就是每个玩家右边后背心上的九颗黑痣。
在游戏里,每死一次,黑痣就少一颗,当死亡九次之后,就再也进不了《易域》了。
他之前也对这个游戏规定很是不解,还是头一次听说,有限制死亡次数的游戏,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但现在想想,会不会是因为玩家每次死亡,都会对现实世界里的人有一定的伤害,而且这种伤害应该是体现在,人们认知之外的事物----灵魂上。
玩家每次死亡,都会对自身的灵魂产生伤害,当这种伤害达到九次的上限后,玩家就再也承受不住灵魂穿越的压力了,自然也就不能再进入《易域》。
这样是不是就能解释的通,九次死亡的规定了。
还有,玩家第一次进《易域》,游戏是会分配一个身份的。
像他自己,就成为了东汉益州牧刘焉的第三子,虽然他没有原本‘刘帽’的记忆。
但从身边环境来看,这个‘刘帽’确确实实是一个从小长到大,好好生活了十几年的人。
而不是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更不是他自己创建的人物角色。
就着这个魂穿的思路,似乎也说得通一点。
想到这,他心里寒气直冒,一股凉气从脚底直串天灵盖,如果事情真像他想的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想想现在,单单华夏国就有三亿玩家已经进入《易域》。
那是不是意外着,原本这个世界的人,无声无息之间,被李代桃僵,鸠占鹊巢了三个亿。
这三亿多原住民,是不是都被魂灭了,如此才让玩家有了第一个身份。
太可怕了,这一切如果是真的,那位控制着游戏,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超级存在,心肠是何等的冷硬。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他们这些玩家,和也许已经被魂灭的这个世界三亿生灵,是否也是那位存在眼里的草狗。
想到这里,他心里原本因为如此顺利就得到黄忠,典韦,甘宁,高顺四大三国名将的喜悦和得意,已经一扫而空。
心里被对未知事物的莫名恐惧所占据。
对于《易域》玩家初始降临的方式,其背后所隐藏的浓浓血腥气,将他惊出一身冷汗,在那位超级存在面前,他或许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应该将‘或许’去掉,他现在就是一只蝼蚁,吹气可灭,如果太过蹦跶,引起了那位的注意...
想到这种情况...
他赶紧甩头,不敢接着往这方面想了,那种情况太过可怕,那时,死可能都是一种奢望...
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能狗着,一定不能高调,能闷声发财,绝不到处显摆。
挪动下因为过度紧张,被压的有点僵硬的腿脚,他心里继续想着。
玩家在《易域》里,死了一次,之后再进易域,游戏就不会在分配身份,统统都成了没有户籍,没有过往,没有生活印记的流民。
这是不是对《易域》里这些东汉原住民的一种保护,毕竟以现实全球上百亿的人口数量。
加上九次的死亡次数,就算这个世界的地域比现实广阔十倍不止,也是禁不起玩家折腾的。
刘帽越想越觉得对头,越想越觉得合理。
此时抬眼看着堂下四位八尺大汉,他心里竟升起一股亲切之情,那时一种人与人之间才有的感情。
从这刻起,不管他刚才想的是否正确,是否接近事实,也不去想是否真的存在一位超级存在。
他告诉自己,不能将这里当成游戏,不能抱着能玩就玩,死了也没什么的心态了。
他要把这里当成一个真实的世界,一个和现实一样的世界来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