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祭坛是圣山上的最高处,这里也是圣山上最重要最神圣的地方。
在以前,瓦提肯的信徒们来到圣山,就是在祭坛这里举行祭祀,将各自的祭品奉献给瓦肯提,由此来获取瓦提肯的祝福。
被流放的犯人们也依靠在这里巡山,保护前来圣山的人的安全,以此为自己的行为赎罪,求得瓦肯提的宽恕。
不过现在每个村子都有神像,来到这里的人本来就少,再加上王国内乱,更是再也没有人来圣山朝拜,流放犯也不再被发配到这里。
以至于圣山祭坛都被海盗们占领,连流放犯都只剩下了壮汉一人。
当荆棘佣兵团的人跟随壮汉在祭坛不远处隐藏身形观察敌情时,看到不比山下少的海盗聚集在祭坛附近。
堂吉诃德看着对面壮观的人数,发出了感叹:“祭坛到了?看,果然有很多海盗。”不过话语里却是丝毫没有畏惧,甚至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不过还没等一行人潜过去偷袭那些海盗,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就你们几个人还敢巡山,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转身看去,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一群海盗来到了众人身后,祭坛那边的海盗也不知道如何发现了众人,也都走了过来。
海盗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完成了对几人的合围,看着包围圈中的众人,就像是看到了落入蛛网中的猎物,一个个满是戏谑。
不过面对气势汹汹的海盗们,壮汉丝毫没有自己被包围的感觉,反倒像是自己包围了他们,狞笑道:
“哦不,蛆虫们,我们是来为瓦提肯献祭的,祭品就是你们。”说完便挥舞起斧头,向着祭坛方向的海盗们杀去。
海盗们先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就被砍翻在地,接着立马反应过来,开始围攻罗里。
另一边埋伏的海盗二话不说,也直接冲向荆棘佣兵团众人。
堂吉诃德都快郁闷了,自从离开塞尼斯特,来到赫雷斯特之后接连吃亏,好不容易之前与壮汉合作取得了大胜,结果一不小心就又陷入了海盗的陷阱。
打脸来的猝不及防!
不过敌人都这么挑衅了,堂吉诃德怎么可能还会缩卵,举起武器对左右喊道:“伙计们,动手!”
众人尽皆应诺。
山上瞬间划分成为了两个战圈,壮汉和祭坛那里的海盗们,荆棘佣兵团和埋伏的那些海盗。
这一次没了壮汉吸引火力,荆棘佣兵团的众人战斗没了之前的游刃有余。
特别是利亚姆,连一个海盗都打不赢,只能躲在众人的身后,看到佣兵团里其他人和敌人打得有声有色,只有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眼里的羡慕溢于言表。
老骑士再次成为了佣兵团里的绝对主力,虽不能像壮汉一样以一敌一群,但是以一敌二,敌三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其他人也丝毫不肯露怯,尽力与海盗们相争。
吉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历练,实力早已不下于布兰顿,手中一把匕首宛若灵蛇一般,飘忽不定,让对敌的海盗毫无招架之力,身上的伤口快速增加,没过多久就抹了海盗的脖子。
没有时间休息,轻易击杀了海盗后立马开始支援起其他人,就像是滚雪球一般,小小的优势越来越大,很快就变成了胜势。
当荆棘佣兵团一行人开始有余力支援罗里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知道——
战局已定!
不过海盗们虽然有些嘈杂,却是没有任何一个选择逃跑,而是如同赴死的勇士一般,一个个都开始以决死的勇气搏命。
在之前众人虽然受伤,但是都没有大碍,反倒是现在双方人数开始均衡了,众人反倒被海盗们的自杀式攻击打得狼狈不堪。
当最后一个海盗倒下,一个个都狼狈不堪,特别是壮汉只攻不守,身上的皮甲都被攻击打烂了大半,只剩下小部分挂在身上。
就连利亚姆都因为最后海盗觉得毫无希望了,想要拉一个人垫背,差点被力劈,就算是救援及时,利亚姆胸口也多了一条伤痕。
“没想到这么轻松,看来你们还有两下子。”布兰顿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又开始散发骚气,说出了以上的话,只不过搭配着身上的狼狈,却是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壮汉抽了抽嘴角,却不知道应该从何处开始反驳,反倒觉得布兰顿和他的口味:“那当然,不过至少现在这里算是平静一点了,谢谢你们的帮忙。”
“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反倒是你,消灭海盗是为了什么呢?”堂吉诃德面对壮汉的赞许,可没有布兰顿那么飘。
刚才他可是看到了壮汉发起狂来有多猛,砍起人来真的就像是砍稻草,还是体力无限的那种。
壮汉再次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恶劣笑容:“我?我要说是为了瓦提肯的荣耀,你信吗?”说完不等别人反应就笑了起来,仿佛一个做了什么恶作剧的一百多公斤的顽童。
那张脸就像是海上的天气一般变化无常,前一刻还是怪笑,下一刻就摆出严肃脸:“我只是看不惯这些欺软怕硬的畜生罢了,但是这个国家的和平怕是长久不了了,你们自己要担心了,别卷入那些贵族的争斗中去。”
“朋友,贵族之间的争斗是我们佣兵团生意的保障,只要不惊动王国的军队……”堂吉诃德也仿佛被壮汉传染了那个笑容,面色怪异的说着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的话。
壮汉像是对赫雷斯特王国的贵族们颇为熟悉,讽刺的评价起这个国家地位最高的人:“不用担心王室,现任国王克雷格是个软蛋,对于贵族的纠纷,向来的袖手旁观,等大局将定的时候站到即将胜利的一方,在失败者身上分一杯羹。”
堂吉诃德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并且向罗里丢了一个问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罗里似乎也觉得再隐瞒下去不好,尴尬的一笑:“哈哈,我叫罗里,有兴趣到酒馆喝一杯吗?我请客。”
听说有人请喝酒,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堂吉诃德也是笑着说道:“很高兴认识你,罗里,也让你见识我们的酒量。”
在草草处理伤势,又安顿好利亚姆后,一行人到酒馆喝酒,顺便领取了任务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