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拙荆,叶兴欣。”
叶修对谢浮介绍着苏沐橙,苏沐橙在听雪楼用着叶兴欣这个名字。
“谢道友有礼了。”苏沐橙也对谢浮打起招呼。
谢浮连忙应声道:“叶真人有礼。”
叶修见两人已经结束寒暄,说道:“边走边聊吧,不知咱们怎么去山寨?”
谢浮答道:“请两位随我来。”
三人皆纵起丹煞烟岚向着芒砀山飞去,只是行了百里路就已经到了山门外。
苏沐橙说道:“这里好多冒险者。”
叶修看着山里不时闪现的法宝光芒,点头道:“只是山脚就已经有小怪,难怪可以让数十支战队在此驻扎。”
叶修这时更加肯定芒砀山里有魔穴,说不定有天魔天妖在此处修行。
叶修向谢浮问道:“谢道友,山里是否有冒险者未曾进入的领地?”
“倒是有一处名为「荒」的禁地,凡是进去的冒险者都没有再出来,应该是已经命丧在那里了,后来的冒险者就再也不曾进入过「荒」。”
叶修心道:“此间事了,当去一探究竟。”
三人的丹煞烟岚此时也引起其他冒险者的注意,金丹境强者最差都是秘银级冒险者,三位秘银冒险者在芒砀山里就是最强者。
有人追上三人,拦路道:“贫道周坚,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路过?”
谢浮说道:“周坚是冒险团「惊雷」的队长。”
苏沐橙问道:“谢道友可以露面吗?”
谢浮被蓬心坞暗杀囚禁,苏沐橙担心他此时出面会不会打草惊蛇。
“无妨,”叶修说道:“谢道友此时出面正好可以给芒砀山同道吃个定心丸。”
三人露出真身凌空而立,谢浮朝着周坚抱拳答道:“周道友别来无恙乎?”
“谢道友,”周坚面露讶色,说道:“谢道友这几日去了哪里,「漆黑神剑」的众道友可都在找你呢。”
谢浮笑道:“有劳周道友挂念,贫道偶遇故友,这才耽搁了行程。不知山中可有大事。”
周坚叹气道:“「神雕游侠」的殷道友被奸人暗害,他的冒险团已经返回谯城。谢道友多日没有消息,我们都以为道友也……”
叶修问道:“不知北伐军有无消息?”
“不知这两位是?”
周坚见叶修和苏沐橙相貌不凡,自己又看不出两人深浅,便出言向谢浮问道。
谢浮说道:“这是谢某在范阳时的故交,苏真人和叶真人。”
“原来是谢道友的故交友人,失敬失敬。”周坚答道:“北伐军祖真人倒是有派人到蓬心坞樊真人处,听说过程不是太理想。”
这倒不会让叶修惊讶,毕竟樊雅已经对主张归降的谢浮和殷义暗施毒手。
叶修稽首道:“多谢周真人告知。”
谢浮问道:“不知道友可知我的同伴现在何处?”
听到「神雕游侠」已经返回谯城,谢浮就知道这个冒险团估计已经解散,他迫切想知道自己的同伴是否还在芒砀山。
周坚答道:“他们还在蓬心坞樊真人处,他们需要樊真人的帮助,何况张平道友与你有旧。”
谢浮闻言大惊,告罪一声便向着蓬心坞据守的神女峰飞去。
叶修和苏沐橙对望一眼,双双化作剑芒飞驰而去,剑气纵横引得周坚等人顿时退避三舍。
蓬心坞的放哨的警卫见到声势煊赫的叶修三人直奔神女峰而来,连忙发出警报向山寨报警。
“何人在我蓬心坞放肆喧哗?!”
神女峰上有数道灵光飞起,拦住了叶修他们三人。
谢浮散去丹煞露出真身,答道:“我乃「漆黑神剑」的谢浮,正在寻找同伴友人。”
为首之人稽首道:“原来是谢真人,待我们向坞主禀报。”
“有劳了。”
为首之人向同伴使个眼色便化作灵光返回神女峰。
神女峰聚义厅
蓬心坞坞主樊雅正在和张平议事。
“属下石昊见过坞主。”
樊雅见石昊进来,问道:“石昊兄弟,山外何人?”
“禀坞主,是「漆黑神剑」的谢真人。”
“谢真人?”樊雅沉吟一声看了眼张平,问道:“可是谢浮谢真人?”
张平脸色阴沉也看向石昊。
“正是。”
“谢真人身边还有何人?”
“还有一对男女,属下观二人遁法当是剑修。”
“剑修吗?知道了。”樊雅对石昊说道:“请谢真人到宴会厅稍等,我和张坞主稍后便到。”
“是,坞主。”
待石昊走后,樊雅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平起身说道:“属下不知。”
樊雅怒道:“不知道?你亲口对本座说已诛谢浮,现在又说不知道?”
张平伏地说道:“那日我亲手将谢浮打成重伤,念在往日情意让他自裁,若无神物他定不会痊愈,还请坞主明鉴。”
“哦?”樊雅坐回椅子上,扶额问道:“你确定不是因为他是发小玩伴而徇私忘公?”
“属下不敢?”
“起来吧,你也知道那位大人可不是只凭区区金丹修士就能让他罢手的。”
“属下明白,太阳冥王千秋万代。”
“如此说来,定是那两个剑修身怀神物这才救了谢浮,可是他们怎会如此大方?”
张平说道:“会不会是祖逖的人?”
“祖逖的人?”樊雅沉吟道:“这样心怀前朝的人可不多咯。”
诸华联邦的王国要么忙着为妖魔开发灵矿要么就是在抢占灵穴,听雪楼的冒险者这才无拘无束。
樊雅偶然得到芒砀山禁地的主人「太阳冥王」的赏识,这才修炼到金丹三重境,若是自己突破到元婴境说不定也可以如刘聪、石勒一般建邦立国,南面称尊。
想到这里,樊雅怒声道:“你来就该死。”
张平见状连忙跪地叩首,不敢答话。
樊雅对张平的反应很满意,便柔声问道:“你说现在该如何?”
“谢浮来我处时声势煊赫,这事已被其他同道知晓,再加上咱们对那对男女毫不知情,我们已不方便对其下手。”
“说下去。”
“荣庆此前答应我们加入蓬心坞,谢浮既来他定会反悔,我们可利用其内疚之心,再行谋划。”
“此计可行,谢浮可知是你暗害于他?”
“当是不知,就算他有提防之心也没有证据就是。”
“只能如此了,你去请荣庆与我同到宴会厅。”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