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荒岛求生?
最后的最后,九月再次通过系统角色页面确认了兄弟们的状态,看到大家暂时都还安全,九月也就放心了。
而且由于系统的升级,汽水的权限也大了很多,所以一般情况下九月也就更喜欢让汽水去跟系统打交道。
九月看着长得越来越漂亮的汽水,他觉的荒岛求生什么的带个美女并不过分吧。
九月思忖着,“接下来,是时候逛逛这个岛屿,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毕竟在茫茫的大海上面,他不知道下一个岛屿距离自己还有多远。
作为队伍的副队长,他还是决定承担起寻找队员的责任,毕竟大家也是一起喝过酒的半个朋友了。
九月问汽水,“汽水,这系统抽奖能不能抽个大船出来。”
听到这话,汽水可就瞬间来兴致了,她回答道:“我觉得可以,要不我试试?”
看着汽水兴奋的样子,九月就知道没戏了,汽水肯定是知道一部分内情的,抽奖能够抽出来什么,她可能不是全部知道,至少她知道一些。
九月嘴角含笑道:“逗你玩呢,又想骗我钱。没门!”
“切!你就是小气。”
小气就小气啰,被汽水鄙视至少要比花钱换不开心要好。
九月拉着假装生气的汽水,沿着海岸线前进,遇到不平坦的地方,用土系魔法搭土桥过去就是。
只花了半天时间,九月就围绕小岛转了一圈,也发现了几处比较好玩的地方。
这个岛屿上暂时没有发现其他的人类,不过动物和魔兽倒是不少,特别是西北角那边的海滩上,九月还亲眼见证了一场海中魔兽和岛上魔兽的壮烈厮杀。
带头的是两只三级魔兽,闪电三尾豹和一只千年大阵蕖。双方各有死伤,由于九月的突然出现,感受到威胁的双方迅速撤退。
出于对小岛上物种平衡的考虑,九月放过了闪电豹,不过那只阵蕖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土墙将它顶出海面,藤蔓缠住它的壳不让它闭合,用水牢挡住它的反击,最后用金箭结束了它的生命。
毕竟只是一只二阶魔兽,对付它九月还是不用费太多力气的,而且如此广阔的海洋之下,像这样的阵蕖可以用亿万来计数。
杀了它,自然没有多少干系。顺便,还得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一颗二阶魔核,一对阵蕖的壳。
珍珠只是装饰品,对魔法师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九月就将它送给汽水了。至于阵蕖的壳,或许能够卖点钱,如果天塔内部也有商店的话。
观察了一圈之后,按照外面的时间,此时应该快要入夜了。九月却发现天上的光芒没有一点消退,他便知道这里是一个永昼的空间。
进入这里的参赛者,第一个考验也就随之而来,如果没有携带计时的工具,他们该如何调整自己的作息。
九月知道,面对极昼情况,潜在的威胁就是体内生物钟的紊乱,一旦生物钟紊乱,人体的感知就会大幅度下降,对于时间的概念也会模糊。
你明明只是睡了五分钟,你可能觉得自己睡了整整一晚。也可能你睡了整整一晚,你觉得自己只睡了五分钟。
休息不好,随后而来的便是进食无规律,甚至出现打不起精神,嗜睡的情况。
这时,无论对于一个靠冥想恢复魔力的魔法师来说,还是依靠休息恢复力量的战士来说,都是极其危险的。
不过,天塔也不是没有给大家指示,只要细心观察就会发现。
傍晚时分,潮水开始涨上来,一些海里的小生物陆续从洞中爬出来开始活动。
岛上的森林里的魔兽,大多也开始进入休息的状态,代之以夜晚活动的魔兽开始了它们的捕猎和夜生活。
九月现在也需要休息,可是魔法师如果没有魔法固化这个天赋的话,三室一厅之术是没有办法实现的。
在拥有魔法固化天赋之前,除了魔法阵的形式,其他魔法,即便是禁咒级别的存在,也会慢慢消散在天地间。
至于魔法固化这个天赋,至今为止九月就只知道家族里的五爷爷有这个天赋。
四大家族,何其庞大,也只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所以也知道这样的天赋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了。
九月还是有办法的,因为在他的身边,可是站着一位精灵,即便是系统产生的精灵,那也是实打实的精灵族。
精灵族可以算得上自然的宠儿了,特别是植物对精灵有着天生的好感。
所以,真“汽水”工具人出手,岛上的大树心甘情愿的用树枝为她编制了一副吊床,顺便也为九月编织了一个。
用魔核在周围布置好警示的魔法阵,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被褥,同汽水告了个晚安,九月便沉沉的睡去。
坐在吊床上轻轻的晃悠着,汽水看着睡着的九月,脸上带着微笑,以前九月对她承诺过,会让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如今九月做到了。
汽水觉得,九月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说要是长相吧,也称得上英俊,可是也只能说是勉强入围。
你要说他实力吧,即便只是在五兄弟中,也是垫底的存在。
他的性格啊,一直都很随和,也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如果是别人,身怀这样的系统,可能整天都会想着怎样升级打怪,装X泡妞。
可是偏偏她这个主人,没有多少胜负心,只要不是威胁他生命情况,或者触及到他的底线,他一般都不会出手的。
有时他也很笨,明明是对他跟贵重的东西,他可以毫不犹豫的送给朋友兄弟。
有时他又很聪明,一点点的细枝末节,他就能推知道整件事的全貌。
尽管跟在九月身边这么多年,汽水还是没有将这个男人看透。
不过,跟在他身边,汽水很开心,也很安心。或许,这就是九月给身边朋友家人带来的感觉吧。
汽水看着九月,心里想着这些,也渐渐的合上了眼皮,进入了梦乡。
希望她能有一个美梦。
————
万里之外。
海面上,一束淡蓝色的光束一飞而过,仔细看时,才发现是一个背生双翅的女子,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将白色的翅膀都染上了蓝色。
衣裙上边还点缀着花朵,长裙裹在她玲珑曼妙的身体说不出的婀娜多姿。
这个女子正是鹊翎,莱茵帝国的那个召唤师。
相比于九月而言,她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她被天塔投放的地方完全是一个荒岛。
不仅面积很小,连一间房子都放不下,而且除了一些珊瑚,没有一点植被。
由于不知道天塔内部的样子,也不知道大家进入天塔后会全部分开的情况,她储物袋里的食物和饮水只带了三天的。
她的周围,同样是一眼看不到边的大海,也没有看到其他的岛屿。
更加让她沮丧的是,因为傍晚海面开始上涨,可供她落脚的土地也逐渐被海水淹没。
没有办法的她,只好临时浪费自己的契约名额,契约了海岛旁边出现的一只一阶巨龟,作为落脚的地方。
不过,还没有等她松一口气,一只晚上出来打牙祭的五阶红鳍鲨便一口吞下了她的巨龟。
如果不是她的另一只召唤兽四阶白翎鹊救了她,恐怖她已经葬身鲨腹了。
被惊出一身冷汗的她,再也不敢在那个地方停留,她看了看手腕上的定位魔法,知道了附近还有其他队员。
她将自己的本命召唤兽化作双翅,就决定先赶去同队员汇合。毕竟现在她只有一只四阶白翎鹊,一只五阶的隆背虎,而且还不懂水性。
她也发现了,进入天塔后,他的级别从大魔法师跌落到了高级魔法师,带来的收益是基础更加凝实了。
一心赶路的她,还没有觉察到天塔内时间上的异样,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危机。
一夜无话。
那边,鹊翎在向九月这边飞来。
这边,九月确确实实睡了一个好觉。
看着已经醒来,在树枝上逗着蚂蚁的汽水,九月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汽水放过可怜的小蚂蚁,从树枝上跳下来,走到九月面前笑道:“早上好。”
从表情上可以看出她非常开心。
九月起床洗漱收拾过后,看了一眼手腕上面的定位魔法,看到那个标记离他竟然竟然只有八千多里了。
看来这个队员一晚上没有休息,一直在赶路。九月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就等在这里,按照对方的速度,可能七八天就赶过来了。
转念一想,对方不休息都要赶路,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九月也就坐不住了,无论他的猜测成不成立,待在这里等,不是他的风格。
九月将目光看向了昨晚上休息的大树。
“树兄啊,对不住了。”
昨晚人家为他提供休息的地方,现在九月就将它砍来做了小舟。
将背包里从萧雪那抢来的七阶冰系魔核用魔法阵固定在小船的前方,并且将六七个魔法阵铭刻进魔核之内,以便能够随时能够引爆它。
又拿出一个六级的风系魔核镶嵌在小船的尾部作为动力。
九月觉得,自己从小就学习的魔法阵铭刻,大家觉得只能用来打造装备的知识,现在就刚好派上了用场。
这也算他的一个小小底牌不是,毕竟就算是在同行的35个队员中,魔法阵知识能够比得上他的,恐怕也没有。
而且,他还有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许多奇思妙想。
简单的吃点东西,九月和汽水登上小船。汽水在前方观察海面上的情况,九月则向魔法阵中注入魔力,小心引导着风系魔核的力量,小船便带着两人乘风破浪而去。
这一头,九月和汽水可以换班,日夜不停的赶路。
另一边,鹊翎又陷入了危机,召唤兽也需要休息,高强度长时间的赶路,四阶白翎鹊有些扛不住了,剩余的体力已经不能维持它支撑鹊翎了。
“小翎,挺住啊,这次回去我就减肥。你一定……”现在这个本命召唤兽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鹊翎感觉到背后翅膀快要扇不动了,带着些哭腔绝望的喊道。
可是,显然打感情牌是没有用的,召唤兽小翎化作一片白光回到了宠物空间。
鹊翎也噗通一下掉到海面上,幸好她还熟悉一点水性,呛了几口海水之后,慢慢熟悉了游泳,不至于被淹死在大海里。
她赶紧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面盾牌,这面盾牌以往可能没有什么用,可是现在反倒起了大作用,毕竟它是木制的,能够漂浮在海面上。
多少能够让鹊翎节省一部分体力。
鹊翎将最后的食物取出来放到盾牌上面,吃一口便跟着流下一滴眼泪。
大家都告诉她,天塔挑战赛可以获得难以想象的好处,可以给帝国带来无上的荣耀。
可是没有人告诉她,在这样绝望的情形下,她该要怎么做。如今,谁能够给她坚强下去的勇气。
她,还有很多美好的青春,她不想就这么交代在这里。眼泪和食物一起咽进肚子里面,鹊翎擦了擦泪水,强打起精神。
手里的定位魔法,也因为她魔力耗尽而失去的反应,她不知道现在该向哪个方向飞才能找到自己的同伴。
现在,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了,尽管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她还是不得不继续赶路,只希望老天爷能够怜惜一下她,不要让她游错了方向。
就这样,鹊翎抱着盾牌,双脚不停的踩水,嘴里也提醒着自己不要睡觉,疲倦的向前划着。
可厄运,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一个浪头打在她背上,瞬间将要睡着的她拍醒了。
她下意识的向身后望过去,一张布满尖牙利齿的大嘴,向她的头上罩来。
六阶魔兽——裂空海狼。
鹊翎苦涩的笑了笑,她不打算召唤自己的召唤兽出来了,反正让它们出来也是送死。她死后,她的召唤兽会回到属于它们的地方。
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如果说命运非得这样对她,她无话可说。
“来吧!”她大喊一声,至少她要让自己看上去死得悲壮些,虽然她知道并没有人看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