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混战
第二魂技:夜幕黯斩!
“刷!刷!刷!”
三道破空声响起,刹时间黑红色的半圆弧音波纹从墨惜周围四散开来,面前的三只千年魂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斩首当场。
夜幕黯斩这招其速度之快,穿透切割力之强大,其本身就难以察觉的淡黑清红色在迷雾中犹如鬼魅,除了声响尖锐之外,没有丝毫缺点。
当锐声响起,预示着死亡的来临,四周的千年魂兽纷纷惊恐,就连6000年以上的魂兽也不敢造次,这些6000年以上的魂兽实力固然强大,但没到万年之前,防御力却是自身的短板。
虽可以用利爪以及身体坚硬物质抵挡,但也同样会落下重疾,失去行动甚至战斗能力,接下来也难以应对墨惜其他魂技。
“咻!”
墨惜挥动着邪魔噬镰,带来一阵破空音声,暴动的魂兽听见声响纷纷惊恐,四散躲避,可墨惜的魂技哪有那么容易躲?音速的夜幕黯斩,当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被击中了。
果不其然,四周其中一只剑齿利鼠四处逃窜躲避没走两步,身体便如同奶酪一般被分割成了两半,毫无自知,切口光滑整齐。
这时,它的血液才刚刚反应过来,浪涛般喷涌而出,看着自己的抖触半个身体,它亲眼目睹着自己的生命如何消失。。。
在与魂兽激战的同时,墨惜武魂邪魔噬镰的被动技能,“吞噬”、“吸血”毫不间断的发动,体内的魂力、体力如海绵膨胀一般充满了他整个身体的角落,修炼的舒爽感以及体力越打越充沛让他一阵兴奋。
魂力源源不断的在体内汇聚,魂力消耗巨大的夜幕黯斩也在此时不要钱的向周围释放,穷则技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既然可以用夜幕黯斩大面积覆盖魂兽,那么另一个魂技,切裂夺食就只能担任补充“弹药”的运输部队了。
“吞噬”、“吸血”被动技能发动必须得零距离触碰魂力、鲜血,才能源源不断地提供魂力和体力,切裂夺食的全幅度提升,不仅加强了攻速,也大大提高了自身速度。
墨惜两个技能相互通用,用切裂夺食穿插于众魂兽之间吸取魂力体力,当魂力吸收的差不多时,便找到合适位置,直接翻脸,用夜幕黯斩覆盖众魂兽群,打它们个措手不及。
不过这种战术也仅适用于击杀5000年以内的魂兽,以及恐吓6000年的魂兽,真要对付7000年以上的,就是兔子拉犁耙——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另一边战况就不一样了,就在利刃王螳打算以大欺小,抬刀袭向墨惜的同时,一名身着轻质银铠的少女从天而降,挥舞着手中的银龙长枪,两记枪风便扫开周围数只魂兽,向下定点笔直一戳。
“磅!”
巨大的声响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向周围四散开来,绿青草坪宛如遭受炮弹轰击,硬生生被凿出了一个大洞,将利刃王螳的攻击应声打断。
抽出长枪,脚踏周围众多魂兽尸身,几个跳跃之后便来到了利刃王螳面前,一枪挥出,重重的打在了利刃王螳的侧脸,配合的玉足绊虫腿。
如此一来,利刃王螳一时间竟掌握不了身体平衡,迫不得已的向潇玉笛挥动的方向倒去,潇玉笛见状,回枪转身向后一刺,并脚踢利刃王螳脑袋,动作一气呵成。
身后向她撞来的豪刺猪王被抵在了自己身后一个长枪的距离,扭转枪身,刺进了猪的头骨,并随之向上一挑,一抹血帘拔地而起,身后的利刃王螳则被踹在地上平移数十米才堪堪停下。
她顺势举枪从天而降一记枪鞭击打在了豪刺猪王的脑袋上,巨大的作用力把它当场打进地板吃土,刚准备第一个了结豪刺猪王的性命时,胸口处,感知可怕的小鸦头突然莫名一叫!
“啾!!”
而此时,潇玉笛也突然反应了过来,立刻回枪,平行高举于脑袋之上,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巨响。
“砰!!”
潇玉笛力量足以抵挡,但脚依旧陷土两寸有余,抬头放眼望去,一双巨大毛绒婉如铁棒的双臂,击打于枪身之间,庞大的力量顺势而下,竟微微压弯了手中的银龙之枪,重力猿王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
如此庞然大物,竟能悄无声息的绕到了潇玉笛身后,这是怎么回事?
眼下无法思索了,面前的豪刺猪王已将头颅从土地拔出,几十米开外的利刃王螳也使出了瞬间加速来到了潇玉笛身旁,再不想出应对方法,自己将会有生命危险。
此时的墨惜已然看出了潇玉笛的窘迫,立即甩出三刀夜幕黯斩,攻向重力猿王的身后,如此穿透力极强的魂技,就连重力猿王也不能完全抵挡,刹时间,它的后背当即被划出了三道狰狞的伤口。
三道刺痛,让重力猿王突然失力,这一瞬间的破绽,刚好被潇玉笛抓住。
抬枪猛然轰开它的双臂,转身一个摆腿踢飞重力猿王,单手缭乱的枪花过后,挥击,打在豪刺猪王脑袋,再次将它打进土里,另一边抬起手绑盾牌的肩臂,刚好抵挡利刃王螳急杀瞬刀。
土里的豪刺猪王还想起身,潇玉笛这次可不会再放过他了,抬腿高跟,气愤的朝着它的脑袋补了一脚。
“砰!”
随着一声巨响传来,土里鲜血四溅,染红了潇玉笛一只金靴,而此时的豪刺猪王估计再也爬不起来了。
旁边,利刃王螳刀法锋利,攻击速度极快,一个小型盾牌无法抵挡,潇玉笛立刻配合着银龙长枪与利刃王螳来了一场攻守战。
一人一螳打的你来我往,刀枪招式眼花缭乱,周围的气流也被带动,发出阵阵锐声,从枝干上掉下的树叶刚刚靠近刀枪战场便被拦腰截成两半,可见战况之欲烈。
刀与枪的攻守战,一人一螳不能出现任何失误,否则的话,利刃王螳失去的可能是生命,而潇玉笛则是重伤。
这是细心与眼力的较量,也是枪法与刀法的比拼。
距离刀枪战场不过百米的位置,重力猿王捂着胀痛的胸口缓缓起身,它还是打算依靠刚才的操作,改变周围整体的重力水平,将自身变轻,悄悄朝着潇玉笛的身后摸了过去。
此等方法如果熟练的话,甚至不会发出一丁点声音,这也难怪潇玉笛一开始感受不到了,不过小鸦头她的感知力竟然能够超过潇玉笛,这让她着实没有想到。
刚刚率先发现重力猿王踪迹的是小鸦头,之后才是潇玉笛,一人一鸟也才刚刚相处了几天,一些战况上的配合只有墨惜知道。
当小鸦头大叫的一瞬间,潇玉笛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叫,之后才突然感受到了身后有一丝危险,立刻举枪抵挡。
这要是换做墨惜早就出事了,不过潇玉笛自身实力过硬,即使不依靠小鸦头的感知,也能在一瞬间堪堪抵挡住重力猿王的偷袭。
潇玉笛与利刃王螳的正面硬拼欲演欲烈,粉红的眼眸在浓雾中辉亮无比,时刻观察着周围的细节,但她就是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墨惜火力穿插覆盖招数需要时刻观察周围的战况,当然也知道这一事件的发生,为了不让潇玉笛分心,他立即榨干自身魂力,连发出20几道夜幕黯斩,甩向周围。
刹时间,战场鲜血四溅,尸横遍野,树桩与叶片被染红当场,昼白的雾气也弥漫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红色,且越来越浓,湿漉漉的衬衫已经分不清上面沾染的是雾气的水珠,还是喷溅的兽血了。
土地上坑坑洼洼的兽脚印罐满了鲜血,像是刚下了一场血雨一般,四周腥味气弥漫,战场外围姗姗来迟的魂兽闻见了这股血腥味纷纷惧怕,全部绕道而行,正好空了一个战场出来。
重力猿王为了防止不发出一点声音,本身就走的慢,而此时的战场上,只剩下了利刃王螳和重力猿王两只魂兽了,就算墨惜再怎么瞎也能看见。
只见墨惜步伐轻盈,不急不慢的来到了潇玉笛的身后,眼神死死的盯着想要使坏的重力猿王,嘴角不由得向上一撇。
“你这家伙,当我是瞎子吗?”
重力猿王虽听不懂人话,但也知道这是挑衅的意思,既然自己杀不了那个女人,那就先把你给杀了!
仰天咆哮,怒拍胸脯,一瞬间周围的重力猛然骤变,原本轻盈的重力猿王突然变得好像有千钧之重。
墨惜抽空回头望了潇玉笛一眼,发现此时的她略显难堪,看起来坚不可摧的轻质银铠也已经被利刃王螳划出了好几道伤疤,一人一螳战斗的速度极快,任何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形式都能决定她们俩的胜负。
所以,即使墨惜再没有底气对付重力猿王也必须得上了,潇玉笛毫无疑问是两人战力最高的,要是她出事了,那么墨惜也离死亡不远了。
“没想到这个利刃王螳这么厉害,竟然能和玉笛打的不相上下。”
潇玉笛周围死伤魂兽一片,大多都是7000年到万年的,好多魂兽因为伤势过重直接死了。
潇玉笛在攻击有些魂兽时也留了一手,只是让它们没有任何攻击手段,以及逃跑手段,没死,意识还在,但就是动不了。
墨惜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但现在也没时间思索了,面前的重力猿王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嘴露獠牙,满脸不屑的样子让墨惜一阵气愤,它这是看不起自己呀!
“你那凶狠的样子是不是在告诉我?今天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了?”见惯了生死的墨惜,此时也是好奇的询问。
“吼!!!”
重力猿王并未回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墨惜的问题。
只见重力猿王双手撑地,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因为背上的三道伤口流血过多,此时的它面色苍白,有些虚弱,再加上受了潇玉笛一脚的原因,胸口的肋骨也断了几根,虽然没有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但是也快了。。。”
说完,墨惜当即站稳身形,亮紫色的魂环在身边闪耀,第一魂技,切裂夺食!瞬间增强实力的墨惜宛如炮弹,几个跳跃之间便来到了重力猿王面门,抬刀直取首级!
18000年的重力猿王当然发现了墨惜的目的,因为知道墨惜的切割力有多么强大,毕竟身后的伤口到现在还在流血,所以它没有犹豫,抬手抵挡。
而墨惜则有持无恐,他早就知道这招对付万年魂兽根本没什么卵用,所以第一击是诱饵,后面两击才是主攻。
只见墨惜第一刀划在了重力猿王双臂上,第二,第三刀立马收住,向后一仰,从重力猿王胯下滑铲而过,顺势划出第二刀,当即切开了重力猿王的脚裸,重创了它的下盘。
被切断脚裸的大腿无法支撑重力猿王的整个身体,当场跪倒在地,墨惜一个上跳爬到重力猿王背面,抬刀的同时,明亮的眼眸也在第一时间找到了那三个伤口处最深的一个伤口,见势挥出最强第三刀!
“刷!”
挥刀向下砍的同时,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重力猿王痛苦的嘶吼,此时的重力猿王还没反应过来,墨惜当即朝着伤口又是一击夜幕黯斩!
“刷!!!”
随着皮肤撕裂的声音,重力猿王后背一道伤口处,终于露出了磷峋白骨,墨惜还想补刀,但重力猿王早已怒不可喝,转身反手一拳直逼墨惜面门。
巨拳还未触碰,墨惜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抬刀抵挡。
“砰!!”
一个照面便把墨惜轰飞出去,他在飞行过程中意识尚存,抬刀不忘再给重力猿王来了四下夜幕黯斩,这四下夜幕黯斩重力猿王因姿势原因双手无法抵挡,只好单手挡在面门,任由墨惜的夜幕黯斩肆意身体各处,激起了浓浓熊烟。
而飞出去的墨惜则撞折了几棵大树,被活埋在废墟之中,深受重伤,体内的骨头估计碎得稀烂,全身如同针扎一般的痛苦,无力起身。
困倦感也在此时如波涛般席卷而来,眼神恍惚之间,仅看到一缕身着金银轻铠,白发随风飘逸的背影,带着猫步缓缓走向面色惊恐的重力猿王。
而最显眼的莫过于她手握一丙鲜红的银龙长枪,以及拎着一个正在向外渗血的绿色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