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姐,我们在岛上已经打开了局面,”老焦把目光从俱缘枪上移开,对着俏寡妇说道:“我们今天来是想迎接你们到下面镇子住的。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们需要你们帮我们一把。”
“好,我们马上收拾。”俏寡妇也没有磨叽,对着老焦说道:“我这就去安排,兄弟你先把俱缘枪收起来。需要人搬的话,我顺便给你找来。”
说道这里,俏寡妇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古达补充道:“不过,这位壮士应该可以拿的动一柄。”
自从俏寡妇他们得到俱缘枪以后,这枪的象征意义大过实用价值。
使用起来又重又笨,除了结实,可以说没啥优点。
这枪两人用的话枪长太短,一个人用呢,又太沉太费劲,只有吃饱饭的战将能刺出几枪,可是他们又很少能够吃饱。
本来他们以为以老焦这180不到的小身材,拿起俱缘枪会十分费劲的,可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老焦竟然没用阿古达帮忙,而是直接上去用脚对着俱缘枪一搓一挑,吐气开声一个字:“起!”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哪两柄俱缘枪就好像扔到岸上的鱼一样,“砰砰”蹦跶了两下,紧接着腾空而起,飞入焦显山的掌心。
但是此刻焦显山却并没有攥住俱缘枪不松手,而是用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把两柄俱缘枪挑向头顶之上。
老焦神念透出,两柄俱缘枪好似太极的阴阳双鱼一样,在老焦的头顶两米之上飞快转动起来。
全部过程似快实慢,虽然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但是每个细节却犹如慢放镜头一般,让大家看的清清楚楚。
阿古达惊到呆傻的感叹词还没有出口,大家就明显的感受到俱缘枪猛的发出一股嗜血的凶悍之气。
只是瞬间旁边围观的众人感觉自己犹如被浓稠的血海包围,恍惚中看到俱缘枪爆出的红色光幕上,印出一个个凶兽的图案。
其中有体型庞大的猛犸象,相貌凶残的剑齿虎,霸王龙,水中无敌的史前巨鳄,空中霸主风神翼龙。。。
就在俱缘枪的煞气无意识的泄出之时,杨子欣的灵貂突然惊恐的“吱吱”乱叫一声,“蹭”的一下蹿出洞外。
但此刻没人理会小雪貂的反应,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俱缘枪造成的异象之中。
俏寡妇看到这一幕,喃喃自语道:“这不会都是俱缘枪杀的吧?”
“这应该都是死在俱缘枪下的亡魂!”老焦仰头也看到了这一幕,血幕中的动物有大有小,有食草的动物,有食肉的动物,排列的密密麻麻。
这一切都说明俱缘枪从原始人开始就成为了他们的狩猎利器,期间击杀过不尽的生物,是一柄真正的杀戮之刃。
不待大家多想,两柄俱缘枪突然一抖,暴戾恣睢的杀意像猛然爆炸的气球,“唰”的一下成球形光波般扩散到远方,光波透体,大家都觉得身体一僵,心头满是凉意。
紧接着,大小两柄俱缘枪,直立而起,猛的往下一插,缩小成两杆一米长短的背旗插在老焦后背的衣服里,紧紧的和老焦背上“鱼鳞甲”粘合在一起,成为老焦身体的一部分。
老焦仰头发出一声清啸,只觉一股寒流由由自己的头部,流淌到自己的胸膛,他胸膛内的亚洲图案开始燃起星星之火,老焦的额头,脑后似有繁星闪烁,如复眼平铺。
“天眼”已开,老焦的防御有了“俱缘枪”作为骨骼支撑,不再局限于身体,开始形成自己的领域。
整个事情叙述的虽然很多,但就发生在刹那间。
快到杨子欣刚刚感慨出:没想到俱缘枪虽然是石头的做的,柔韧性竟然这么好。
当她看到俱缘枪竟然缩小插到老焦的背后,更是连忙眼冒小星星的问道:“焦同志,这枪咋缩小插你背后了啊?你看看还能恢复正常吗?要不也不好使啊。”
“好,我看看。”老焦也惊诧于自己的变化。这一切都让他有点始料不及,所以他得慢慢适应。
真要是取不下来,擦!他可怎么睡觉啊。
说话间老焦的思念一动,俱缘枪一,变回原来大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
老焦用力的抖了抖,耍出几朵枪花,发现俱缘枪无论是韧性,还是强度,重量,都是无比的合手。
这简直就是他的梦中之枪,出场方式虽然不华丽,不炸裂,主打一个朴实,阴损有杀伤力,但是它能帮老焦以弱胜强啊。
低调,奢华有内涵,这些特点都卡在了老焦的心巴上。老焦当场就决定了,以后自己的主武器就是它了。
而俱缘三则在老焦的信念间如一条游龙般在他的身上,周身的空间里游走起来,灵性十足。
看到老焦得到了俱缘枪的认可,俏寡妇和杨子欣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没错。
两人欣喜的上前祝贺老焦收服神器,如虎添翼。这时不久前跑出去的小雪貂嘴里叼着什么跑了回来。
它的后面追着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中年大叔,哭嚎着喊道:“你个小畜生,快站住!”
这情景让大家齐齐一怔,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杨子欣才发现小雪貂的嘴里叼的是什么,竟然是一只鸽鹰。
鸽鹰就是用肉来饲养的鸽子,因为不管飞出去多远,都能够准确回到自己的鸽窝,所以可以千里传信。
此刻小雪貂的嘴里就叼着这么一只鸽鹰,一只已经断气的鸽鹰。杨子欣抱起小雪貂不解的问道:“貂爷,你怎么把老黄的鸽鹰给叼来了!”
还没等小雪貂“吱吱”,追过来的老黄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初七啊,都死了,我的哪几只鸽鹰都死了!!”
“都是貂爷咬死的?”杨子欣心里咯噔一下,貂爷不会闯祸了吧。
“不是,”老黄擦了擦眼泪,“不知道啥原因,突然就死了。这只是从鸽子洞里摔下来了,被貂爷叼走了!我养了好几年,有感情了,怕它吃了,就追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