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什么呢?”
攥住阿古达的手腕的清军瞪眼问道。
“没……没喝什么,喝水呢?”阿古达唯唯诺诺的说道。
“放屁,我都闻到了,你喝酒呢。”清军一把抢过阿古达的酒囊:“tmd,你喝酒竟然没有爷的份儿。”
说罢,那名清军不管三七二十一仰头就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哈哈,好酒”。
其他的清军看到这里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咋了咋了?喝啥呢?”
抢夺阿古达酒囊的清军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个老小子自个儿有酒,麻的就知道自个儿喝。”
一听到那边清军说有酒,其他的人立马眼睛就亮了:“快,给我喝口。”
而阿古达则在旁边故作焦急的争辩道:“哪是我的酒,我还没喝呢!”
“滚一边拉子去。”其他的清军,一把阿古达推搡到外面,争先恐后的,你一口我一口的抢过酒囊喝了起来。
在寒冷的严冬早上喝口酒,既解乏又保暖,所以几乎每个人都抢了一口喝。
不远处的骁骑校瓜尔佳·承钺则是不闻不问,全程无视。
没过多久,归心似箭的图赖他们就回来了,看到他们到瓜尔佳·承钺哪里交了令,伙夫就招呼他们过去喝粥:“来,喝点热乎的。”
又有清军拿来半壶酒,递给图赖他们,让他们喝口暖暖身子。
“次奥,你自己有酒,你抢我的。”阿古达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怒火中烧。
“抢的酒才喝的香。”那名清军斜眼看了他一眼:“咋滴?你有意见。”
看到几十道目光齐齐射向自己,阿古达只好无奈的说道:“没有!就是也是给我也留一口啊!”
“呵,给你留一口。”最后抢到阿古达酒囊的那名清军嗤笑一声,又仰头使劲儿的抖了抖酒囊,把酒囊中的酒喝干,然后啪的一下把这个酒囊摔在阿古达的身上:“下回再有酒偷着喝,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走了,”瓜尔佳·承钺一声令下,清军纷纷上马向着走私基地奔驰而去。
老焦他们虽然骑马赶到伏击地点,但是仍然累的呼哧带喘。
两倍重力真不是说适应就能适应的。反观阿古达哪三名同族,走了这么远的路却跟没事人一样。
“设置绊马索,陷马坑。。。”
来到目的地,老焦他们连气都顾不得喘几口,就赶紧设置工事,准备阻击承钺他们这股清军。
设置工事的时候,除了阿古达的三个同族,西仁,敖登,诺敏以外,蜘蛛机甲林鬼仙仙也除了大力了。
自从和刀神细雨谈妥了条件,林鬼仙仙秒变出勤小能手,只要能够让她痛痛快快的玩,干点活小意思。
陷马坑几乎是她一人承包的,只见她的前两个节肢快速举起再重重的往地下一戳,电光一闪,一个直径一尺,深一尺半的圆柱形土坑就凿好了。
西仁在后面看的是目瞪口呆,毕竟这可是坚逾金铁的冻土啊,别说让他戳一下,就是让他拿着铁镐在上面刨,他也弄半天,才弄好了,可是林鬼仙仙就是真如鬼神一般,挖的又快又好。
本来他负责往坑里填雪。结果他这填雪的愣是赶不上林鬼仙仙这个挖坑的。这下让西仁更加相信老焦他们是天神下凡了。
北风裹挟着碎雪如钢针般扎在清军的脸上,马蹄踏过结冰的官道,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古达蜷缩在队伍边缘,盯着胸前空荡荡的酒囊发怔,酒囊上还残留着那名清军粗粝的指痕。
“都打起精神!”骁骑校瓜尔佳·承钺突然勒住缰绳,寒铁面具下的声音冷得像冰碴,“离走私基地还有三十里,这鬼天气最容易藏着耗子。”
他的目光扫过队伍里醉醺醺的士兵,眉头皱得更紧——方才争抢阿古达酒囊的喧闹还历历在目,此刻那些人红着眼睛,连握缰绳的手都在发抖。
图赖打了个酒嗝,晃到瓜尔佳·承钺身边:“校爷,不过是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民,咱们铁骑踏过去,还不是——”话音未落,远处山坡突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嗡鸣,像无数只铁蜂振翅。
阿古达瞳孔骤缩,听到声音后,他本能地扑倒在地。
密集的弹雨瞬间笼罩了队伍。子弹穿透轻骑兵的皮甲,惨叫声此起彼伏。走在最前面的两名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刺猬,尸体轰然倒地。
瓜尔佳·承钺反应极快,寒光一闪,抽出腰间宝刀,刀刃在空中划出半轮银月,格开两颗射向面门的狙击枪子弹。
“冲阵!不要停!”他声嘶力竭地怒吼,“弓箭手还击!”
然而,酒意还未消散的清军完全乱了阵脚。有人慌忙去解箭囊,却因手抖把箭矢撒了一地;有人拔出腰刀胡乱挥舞,却根本看不清敌人的方位。
阿古达趁机滚到路旁的雪沟里,抬眼望去,只见十余名黑衣人从两侧山坡若隐若现,他们手中握着造型怪异的强弩。
为首的正是老焦,第一轮的攻击,让他不得不惊诧清军的防御力惊人,除了少数皮甲,子弹打在清军的盔甲上竟然射不穿。
眼见清军面对突然的袭击,第一反应是快速通过,毫不停留。
老焦连忙喊道:“开火!先射马!”随着老焦一声令下,第二波弹雨再度袭来。这次的目标是马匹,战马受伤后痛苦地嘶鸣着,在山道上疯狂踩踏,不少清军被掀翻在地。
瓜尔佳·承钺一马当先跑在前面,可惜还没跑出埋伏圈,战马前蹄一软跪倒在地,将他甩出三丈开外。
不知何时,敖登和诺敏拽死绊马索拦在路上。
后续清军,看到瓜尔佳·承钺被绊马索绊倒。电光火石之间,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高高跃起,竟然“嗖”的一下跳过绊马索。
正在那些清军来不及得意自己骑术高超的时候,突然听到“喀嚓”一声脆响,紧接着身子腾空而起,在摔晕之前那个清军不由得想大骂出口:“次奥,这么硬的地方也能挖坑??”
图赖总算是没喝药酒,清醒几分。他挥舞长刀冲上前去:“跟他们拼了!”
他的刀光刚起,就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一张大网劈头盖脸的罩在他的身上。
随后敖登和诺敏扑上去一拳把他打晕。
阿古达趁机悄悄爬向混乱的战场。他看到自己的三名同族一击得手,拖着猎物转身便走。
然后藏匿在暗处,像猛兽一般盯着战场上的清军有没有破绽。
他们眼神冷峻,手中握着涂着剧毒的短刀,那是族里祖传的猎杀猛兽的武器。
三人配合默契,专挑落单的清军下手,每一击都直取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瓜尔佳·承钺翻身而起,身上的锁子甲叮当作响。他抹了把脸上的血,腰刀直指老焦他们:“结阵,弓箭手压制他们!”
只见清军纷纷下马,依托马匹车辆和老焦他们互射起来。
一开始清军的箭法犀利而准确,但是没过多久,瓜尔佳·承钺就发觉了不对劲,自己周围好多人都有点摇摇晃晃,东倒西歪起来。
虽然强打精神,但是只凭本能勉强射出的箭,早就没有了准头。
瓜尔佳·承钺看到远处正在摸尸的阿古达四人组,不由得气的咬牙切齿:“阿古达,你个狗娘*的,竟然敢背叛我。”
见到清军已经中招,老焦冷笑一声:“马定,艾莉丝,掩护,其余人和我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