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艺的角度来讲,莫德作为第三骑士学院蝉联三届的冠军骑士,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而且前身千锤百炼而来的身体素质也远在常人之上,更不用说疏忽了骑士日常训练的索恩特男爵了。
在与莫德的过招中,男爵吃了不少亏,但好在他身上的板链甲不仅有极高的防御力,而且他的战马还极为强悍,在如此高强度的作战下,莫德的战马已经开始有些喘气的慢慢减速,而索恩特男爵的战马还有着充沛的力量,可以保持如此高的奔跑速度。
莫德用余光看向远方还在厮杀的战场,索恩特的士兵在见到男爵大人这边有敌人突袭后,已经有一部分士兵开始回来支援,这也给罗兰带队的一线战士,舒缓了一些兵力压力,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现在莫德要做的是快点将眼前的男爵所俘虏,否则这场战争,不仅是玛尔哈特男爵,莫德也将成为失败的一方而受到极大损失。
莫德看着已经有意逃跑的索恩特男爵,心想不是办法,如果男爵想跑,那以他身下战马的现有速度,肯定是追不上男爵,莫德心下喊道:“我们伟大的索恩特·索克金男爵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骑士都不打过,你这男爵的头衔怕不是从农奴的田地中捡来的吧?原来索克金家族的人都这么弱吗。”
“你,该死!!!”
原本还有意脱离莫德周旋的索恩特男爵,心中升起了名为愤怒的情绪,从小的贵族教育让索恩特知道,作为一名贵族,他生来就是高贵的,当然,是家族生养了他,作为索察金家族的一员加现任族长的身份,他也有义务维护家族的利益与荣誉;在卡拉迪亚,如果一名贵族无故的去诋毁另一个贵族家族的荣誉,那两家基本等于接上了可以连续几代人的死仇。
愤怒的男爵向莫德身上的破绽处挥砍出手中的长剑,他有意一剑杀死莫德,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但男爵还是错估了莫德的实力,也高看了自己,他那一剑不仅被莫德轻易躲开,而莫德也向男爵大人回敬了一锤,这一锤的力道把握着极好,虽然没有对男爵造成什么生命危险,但也给了男爵一个脑震荡。
感觉天旋地转的索恩特已经无力再进行反抗,被莫德一把打掉了手中防御的盾牌与武器,莫德又一手勒住了男爵大人的脖子,将男爵的头盔直接摘下。
高举着骑兵锤的莫德看着还在不断厮杀的敌我双方,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声喊到:“索恩特男爵的命已经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们不想让自己的主君受到生命危险,就放下你们的武器,接受投降。”
原本还有意救主的索恩特亲卫骑士见此,也只好放下手中的武器,他也只能如此了。骑士叹气一声,他知道,这一战,索察金家族败了。
在莫德的高喊声中,双方的士兵都放下了手中挥舞的武器..
那些贪生怕死的雇佣兵见此直接选择了投降,而索克金家族的士兵也只能在屈辱中被敌人收走了手中的武器,他们已经是任人宰割的俘虏了。
这一战出乎意料的胜利者竟然是兵力最劣势的一方,这也让这场战役被后人认为是以少胜多的典型战例,在后人的战术讨论中,这场战役也一直有着经久不衰的借鉴意义。
索恩特男爵的军队,总人数972人,伤亡人数312人。
玛尔哈特男爵的军队,总人数454人,伤亡人数274人。
这或许看的有些不可思议,但战争就是以索恩特男爵这个作为一军之中的最高统帅被虏而落幕。
....
“原来我失败了吗...”
“是的,索恩特男爵,希望你能愿赌服输。”
看着囚牢中的索恩特男爵,玛尔哈特男爵的心中倒是感到了一股快意。
而索恩特男爵的心里就不一样了,虽然战败的他也获得了贵族所应该有的体面,他被安放在独属于自己的单人间中,拥有一张还算舒适的小床,而不像是其他囚犯一样,只能蜷缩在地上的干草席上与那些烦人的跳蚤待在一起,而且他这个房间中还有个小小的天窗,不用想,那窄小的长条状窗户上可还有铁栏杆,可能也就不几个月大的小鸡能从铁栏杆的缝隙中爬出去了吧,但也足够让男爵大人没事可以去观赏窗外的风景了。
索恩特男爵怂拉着脑袋,郁郁寡欢的说道:“是的,我愿赌服输。”
“所以你会把我和我的骑士都送到你的田间当一辈子的农奴吗,玛尔哈特男爵,你不怕贵族法院的制裁?”
玛尔哈特男爵听了,不由得一乐。
“不不不,我想你想错了索恩特男爵,如果你们索克金家族能按照协议上的做,补偿我的损有损失的同时,还为你与你的下属交出足够换回自由的赎金,这我才能放你走。”
索恩特男爵默默的听着,实际上他还在想着自己失败的原因,如果他当时不被怒气所蒙蔽的话,就应该早早离开那个蝉联三届冠军骑士的家伙,如果不是那一锤...该死,木已成舟,又和谈重来呢?
“好,我会写信给我的家族,协约我会照做的,赎金我也会交出来的,我也希望你也能说到做到。”
这是索恩特男爵不得不妥协的,家族已经因为他失败的计划而实力大损,其他男爵领可能就会在索克金堡实力最虚弱的时候,乘机而入,所以他必须尽早的回到自己领地,而且还要带上他的亲卫骑士和亲卫战士们一起,想到这其中的赎金又要支付出不少的第纳尔,索恩特男爵不得不有些肉疼,当初为了入侵玛尔哈特领,他可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封锁了整个男爵领,封锁时间足有十九天,而且还很好的隐瞒了外界的视线,然后还雇佣了好几百人的雇佣兵为自己作战,而如今这些钱早已经随着他的失败而打了水花了。
“好,期待你的好消息”
玛尔哈特男爵回答道,他倒是没想到,索恩特男爵的答复竟然如此干净利索,而他索性就离开了这里,不打扰索恩特男爵的兴致了。
从地牢中出来的玛尔哈特男爵也接到了士兵的消息,原来是他的女儿已经回来,他们回来的时间也正好是决战胜利的三天后。
老男爵匆匆的走回来城堡的正厅,而一个少女也在那等待多时了。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老男爵有些高兴,而女儿也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也是对父亲十分想念。
女孩又像小时候那样,冲过去保住了老男爵,一个如同百灵鸟的清脆童声响起。
“父亲,我想你了。”
而老男爵也乐的合不拢嘴。
“好好,我的乖女儿去苏诺的旅行怎么样啊?”
“那我可有许多讲不完的趣事要跟您说。”
这时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莉莉丝,你都这么大了,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这么疯跑。”
女孩看到后有些委屈的说道:“哥,你就会说我,去苏诺的旅行,你都说了我一路。”
而一个有些高瘦,穿着一身贵族礼服的男人走了过来,看起来有些文文弱弱的,但他的样貌继承了父母的良好基因,可以说是一位有文气的高个子帅哥。
他叫奥尔丹·艾莫菲尔,玛尔哈特男爵的长子,外界贵族口中那个不能掌剑的残废儿子,实际上,他只是右手天生就长得有些畸形,但也正是这只手,让他的人生受到了影响,虽然他天生拥有着高贵的贵族血统,但也因为右手的畸形,奥尔丹小时候被周边的人和事物的影响,他的童年充满了自卑和忧郁,好在多年的成长旅程中,他已经走了出来。
奥尔丹学会了用左手去书写文字,学会了用左手去掌剑,他的左手所能做到的事情,完全不亚于别人习惯用的右手,但这依然不能改变外界对他的看法,所以不再对骑士的虚荣感兴趣的他从师了一位平民商人,然后又去了一所由平民所开设的大学院,在学会了所有关于行商的知识后,奥尔丹又回到了家中,在父亲的支助下,他成立了自己的商会。
奥尔丹的商会从天南地北带来各样的奇珍异宝,然后换取一枚枚可爱的第纳尔,而在索恩特男爵入侵之前,他就带着商队和一众家族战士,去往苏诺发展自己的新业务,而他的妹妹也缠着他要去,所以兄妹两人在回家之前,对索恩特的入侵是不知道的。
“父亲,我听维恩特叔叔说,在我们从苏诺返程时,你们和入侵而来的索恩特男爵决战了?”
面对儿子的问题,玛尔哈特男爵哈哈一笑到:“是啊,不过是我们赢了,不是吗?”
听到如此,奥尔丹陷入了一片思索之中,而女孩有些心急的说道:“父亲你快说说,你们是怎么打败那些坏蛋的?”
“好好,你们都先坐下吧,我慢慢跟你们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