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的落款人——水天一色
我看着信息里的内容以及坐标,上面抒写她这几天里的遭遇,以及想法。她在我昏睡死的这两三天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团队。非同寻常的实力令她一时间十分受欢迎,并且随之而来的麻烦也令她烦不胜烦。
这几天里,她也在找我。当初从那个杀戮都市里传送走后,她和我分别被传送到了两个相邻不远的镇子。这是她比较欣慰的。在漫漫人海里散开了再聚到一起,多么不容易啊。也许这便是缘分吧。
信封里的结尾写到,她在发出这封信件时已经从相邻的镇子上出发了,带着她的团队一并前往如今的月光小镇上,估计今晚就会抵达。
我握着手里的信筏,一只手护着。生怕雨水打湿了它。
把信筏丢进背包虚数空间里,我一头扎进雨丛里。不顾雨水的泼撒。向着小镇的“关隘”处奔跑。
无所谓过去,无所谓未来。
我只想好好的拥抱住现在,过去的以及未来。我管不着。
在细雨里奔跑着,回顾被我丢在身后的无数建筑里。都住有一户人家,在不同的人家有不一样的灯火,但是他们都很温暖。
此刻,我淋着雨水,瘆人的寒冷不断刺激着我的身躯。当我一只脚踏在小镇关隘前的绿茵上时,周围的一切突然暗淡了下来。唯有城墙上的两抹在风雨中摇摆的火光,仿佛大海里的塔灯,指引着我前行。
由于是大雨天气,站岗的守卫都纷纷躲到了城墙上避雨。我扶着城墙楼梯的土把手,颤巍巍地一步一步往上爬。
然后看着三四个身穿骑士护甲的中年人正倒在血泊里,被一伙盗贼般的人团团围住,其中为首的壮汉扭过头来发现了大雨中的我。
团队里的其中一人,忽然像是看到了珍宝一样,冲首领大喊:“就是他,我前些天在月影酒馆碰到到的富豪。”
话音未落,许多盗贼团里的人纷纷摩拳擦掌,亮出手里的兵器。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丝贪婪。
当然在戮杀都市一战后,我所收获的武器基本接近破损,威力大减。因此在没有获得新的武器前,我必须要对当前将近破损的武器道具进行大修,因此尽量能躲避的战斗就避免掉。
可是,眼前的这群人来势汹汹,应该是避免不了一战了,我抬头,透过被雨水打湿而散落的刘海间,一只眼睛看着为首的大汉。
两眼相对,为首的大汉的眼神里燃烧的好战与贪婪之火,被对象疾风般的威势吹灭。然后身体在震惊中不自觉间向后退了两步。在诧异间,首领大汉对于自己畏战的行为忽然感到羞耻,愤怒。
“你小子,竟然敢。”说罢,盗贼团的首领操起手里的环首大刀,刀刃伴着雨水,势如破竹般的刀势不断劈开我身前的城墙,一时间刀石相激,击起一阵又一阵的“音浪”。
盗贼团里看见久违的一幕,自己的老大竟然少见地亲自出手。我驾驭这疾风加持的步伐不断往后挪步。眼睛看着身前不断闪过的致命斩劈,眼神冷漠间,点开了背包里曾经伴随我战胜戮杀都市的一套大铠以及那把一文字枪。『杀戮都市狗头保命』
化身为凶神恶煞的古代武士,把长枪一横,仿佛将大枪横向背在身后一般,我将身上的某种源源不断的『力量』伴随着疾风一并注入枪杆上。一下子,被我横在身后的一文字枪蒙上了一层猩红色的疾风之失。
——愤怒原罪——
疾风枪势——飓风
顺从着枪尖的意识,我挥出了第一下,然后长枪通体已经看不到实影,所有的枪势在顷刻化作飓风般的劈,切,横,斩,旋。
一时间,在数不清的枪影下,盗贼首领的刀势被一种更快速更猛烈的枪势风暴击破。被打进入呆滞状态下的盗贼首领满脸震惊,握着被枪尖弹飞的大刀。在其诧异的短短一刻间,原本打算终结盗贼首领的最后一击枪突被我收住了,改刺为扫。
顿时,带有千钧之势的枪杆在众目睽睽下重重击打在盗贼首领的腹部。接着便是被击飞,在半空中化作肉球的盗贼首领像保龄球一般击倒了许多不远处震惊中的盗贼们。不少“幸存”下来的盗贼们纷纷操起手中的兵器,准备为他们的首领报仇。
枪势——飓风过后,我将长枪插在关隘的地砖上,然后两只手握住枪杆,大口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此时,雨还在下,只不过雨势却变小了。
当这群义愤填膺的盗贼不顾一切扑入雨帘时,被埋在人堆里的盗贼首领,忽然大喊:“好了,够了,收手吧。粘满鲜血的钱财,不是我想要的。”
但盗贼们自顾自话,似乎还在深陷在首领的败北中去,在月光的照耀下,众人的兵刃泛起冰冷的银色。但是在一刻间,这一切杀机四溢的氛围被一股剑意冲破。这股剑意不似潮水不似暴风,更似一种永恒不灭的意志。
集中一点,登峰造极。
一抹刀光从月下,从我身边闪过。
深陷雨中的新月,月下的一抹倩影从人群闪过,倩影握着打刀的刀背连续不断击打迎面而来的盗贼。趋于臻湛的刀术,变化无常。
此时,雨中的新月下,像是美人在舞剑。所有被刀背击打过后的盗贼们,好似一团团缺氧的磷虾一般缩成一团。
在逐一击破掉来势汹汹的盗贼团后,倩影轻盈地越上,城墙上。在月与雨的洗礼下。美人的名字顿时显现在夜幕之下。
———水天一色————
回过头来,我从虚弱状态下挣脱出来。随即迎面而来的是无数被击倒在关隘上的盗贼。以及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不禁感叹,仅仅几天的时间,她又变强了不少。
只见水天一色坐在关隘的堡垒边上,摇动着双腿,一脸久别故人的笑脸看着,狼狈中的我。
我攀着枪杆,勉强将身子扶正。抬头看着月下的美人。
“才几天时间,你又变强了。”
在支支吾吾间,我勉强憋出一句话。此刻,虽然见到了故人,但是我的内心里还是空空如也。仿佛有一个万丈深渊正镶嵌在我的心海里。
“好险,好险。差点赶不上了。”水天一色从堡垒边上跳下来,边走边说。
“我们团队在来时遭遇到了怪潮,数量很多。差点回不来了。”水天一色,将崭新的打刀收进刀鞘里。神色凝重地说道。
“怪潮?”我问道
随后还未等水天一色说话,来自身后的城墙楼梯上传来了女人的话音
“是的,来自魔兽森林的怪物会在某个新月里突然来袭。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弱肉强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一个满头雪白色的女剑士,正从城墙楼梯处慢慢探出身子来。
游戏角色ID ——似雨轻柔
“详细的状况已经来不及向你解释了”一身行头狼狈的似雨轻柔走到我面前说道。
“这么说来,之前月影酒馆里的小二也跟我提过什么怪潮的事情,但是在那之后我就疗伤去了。”我若有其思地说道
“那现在的话,不应该去通知镇子上的人吗?”我背过身子,心里里仿佛背着万钧千斤。后来在我打算前去通知怪潮来袭时。一只纤细的小手突然抓了我的肩膀。
“来不及了。”水天一色弱弱地说道。
话音刚落,我似乎听到了不远处的森林尽头,无数突如其来的怪物成群结队。来势汹汹。无数只怪物组成的潮水,掠过大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势,好似打响战争的鼓擂。每一下,都擂在人们的内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