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们竟然这样
村长愣了愣,“什么天狗。”
“哎呀,就是爷爷故事里的天狗啊,长得像头大灰狼,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头顶会有彩虹色的毛,和族爷爷您尾巴上的装饰挺像的。”
白诺不耐烦地拉住白虹,口中说道:“走吧走吧,祖爷爷,去看看就知道天狗是什么样了。”
“还有这回事?不会是…”
白虹似乎想到什么,甩开白诺的手,骤然起身。
他着急地推开门,却不曾想被石头一绊,整个鼠摔倒在地。
白诺见此,赶紧上来扶,却没想到村长看见了不远处被笼子关起来的浅宇,那熟悉的毛发,那熟悉的狼牙,是巫狼王的使者!
白虹被这个惊喜吓到,一口气没喘上来,昏了过去。
同样昏迷的浅宇,则在精神海中思考人生。
“啊啊啊啊!”
又被打晕了!
浅宇白眼翻上天,忍不住皱眉苦笑,自嘲道:“我是与昏倒有什么深刻的必然联系吗?”
“就不能让我清醒着见证什么事情吗?”
“年轻人,很有精神气吗!”
一道声音响起,听起来颇为飒爽:“来来来,继续学习我没来得及传给你的知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巫狼王,你是?”
浅宇自嘲道:“我就是魔狼王浅宇,是来自天空神殿的守门人,也是我们那儿最厉害的受气包。”
仗着别人听不到,浅宇放开了自我,“巫狼王是吧,你要教授我什么?”
“我精通魔法,巫术,阵法和炼金术。骨狼继承了我的巫术,飞龙继承了我的阵法,寻宝鼠继承了我的魔法,你要继承……”
浅宇表示这题他会,不就是四选一吗?他抢答道:“继承你的炼金术是吧,答对了有什么奖励?”
“恭喜你,答对了也没奖励,何况你答错了,你要继承我的阵法,魔法,巫术和炼金术。你是一头成年狼了,怎么还做选择题呢?”
声音愈发欢快,“来,打开巫狼王传承手册。”
浅宇面前凭空出现一本书,他愣了愣,试探着翻开书。
“翻开第一页……”
撕拉,书就这被撕碎了。
见状,两人同时一愣,空气陷入沉默。
浅宇看了看碎成渣渣的书,一言难尽:“你要是不想教啊,就别教了,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你有什么难处大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拐歪磨脚呢?”
涟栖气笑了,书会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即使没有书,她就教不好了吗?
曾经她一口气教上数千异兽都轻而易举,如今教一个人,更是简单的不得了。
只是,浅宇的关注点不同。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你想搞寄生夺舍?”
涟栖笑了笑,霸气说道:“就你?先不说别的,就你这条件,如果没有我的兽玉,你的资质差到在森林里活不过三天,而且我不屑做这种事情。”
涟栖的异能是巫术,她会的延寿秘诀可多了去了,重塑一副躯体也很简单。
但,在那场灾难面前,十阶的存在要么被封印,要么被强行打落阶位,没有任何一个能够逃过。
逃,自然是可以的。
要么离开这个世界,要么这个世界被毁灭。
涟栖并非无牵无挂,她舍弃不了自己一手带至巅峰的文明,所以自己将自己重伤,宁肯龟缩至兽玉里,看着文明一点点衰落,也不愿意就此离去。
涟栖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语气有些低沉:“我那么厉害,复活自己简简单单,治疗当时的伤势也不在话下,可我只有一个人,根本逆转不了异兽文明的颓势。”
“算了,都已经过去了,不提那些糟心的事情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来到了寻宝鼠迁移后的家园吧。”
“当初,我劝他们离开巫狼王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的魔法水平……浅宇,我们来学习魔法吧。”
“首先,我教你冥想。第一步是静心,用精神力感知周围的元素之力,在精神视野中,你会逐渐看到无数的光点,那是元素之力。”
真开始学习了,浅宇反而不说话了。
他沉下心,刨除杂念,将精神力散发出去。
一点点元素之力受到吸引,从远处而来,缓缓靠近浅宇。
一股黑色的能量从浅宇体内迸发,带着强大的攻击性,将所有的元素之力吞噬消化。
无数光点被吸引而来,却因为浅宇异能的存在,止步不前。
黑色能量宣誓主权,它才是浅宇的力量!
它时不时冲出体外,将鼓起勇气靠近的光点吞噬,驱赶着不知死活的元素之力。
于是,浅宇冥想半天,吸引来的元素之力,足以引发一场元素潮汐,体内还是没有一滴魔力。
涟栖都惊呆了,她喃喃道:“难道在这个这世界上,真的存在天赋差到极点的魔力绝缘体?”
“哪怕是飞龙,他们拥有着极高的元素抗性,也依旧能学会几个魔法,体内的魔力更是汹涌无比,冥想半天还不能凝聚魔力的,真是少见的不幸。”
……
“夭寿啊!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们敬爱的巫狼王使者!”
白虹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众鼠看白虹紧张的同手同脚,窃窃私语起来。
“巫狼王使者?不是天狗吗?”
“哎呦,我就觉得这长得像头狼,不像头狗呀。”
“可是,他的确喝干了我们赖以生存的夜泉水,或许这是天狗的亲戚,天狼吧。”
“这,我们谁也没看清到底是喝干了夜泉水,而且平时我们喝的水不都是魔法凝聚出来的吗?”
“嘿嘿嘿,我只是想来凑个热闹,毕竟寻宝鼠村,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看着白虹村长,运用魔法将笼子上的魔法锁打开,又是端水,又是按摩,又是治疗,俨然一副卑躬屈膝的做派,围观众鼠有些不好意思了。
“使者?使者?”
白虹流下一滴鳄鱼泪:“老臣救驾来迟,还请使者恕罪啊?”
黄靳等长老目瞪口呆:“你戏真是多啊,不就一只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