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吉尔,我愿称你为炮哥!
“誓与船长共生死”
“誓与船长共缠绵”
“誓与船长共生死”
......
众多船员的宣誓词,好像混进了不一样的东西,只是李风现在正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后面的海盗船,没有细究。
“吉尔,干得好,我愿称你为炮哥!今晚我让沃德天给你加鸡腿!”
单筒望远镜里,李风清楚的看到,吉尔发出的第一发炮弹,没有打到船身,但是却正中了其中一艘的桅杆。
桅杆被打断的那艘海盗船,船速逐渐和另一艘拉了开来。
本来并行的两艘海盗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前一后。
右弦的四尊炮位,接二连三的开炮,但是命中者寥寥无几。
只有一发炮弹落在头前的那艘海盗船上,但只是把舱顶轰了一个洞。
有没有人受伤,李风断定还是有的。
因为在单筒望远镜里,就在炮弹命中的时候,那艘船划桨的节奏明显变得慌乱了。
“吉尔,还有没有机会?”
“船长,我正在找!”
李风放下望远镜,专心掌舵。
渔鸥号由于一直在转向绕圈,失速有点严重。
看拉莫帅急得满头大汗就知道,但是李风却没办法给出任何建议。
自己的操帆还不如拉莫帅,也不能胡乱插手。
第二轮火炮已经重新装填好,李风看着越来越近的海盗船,心里愈发紧张,但是对外依然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
“吉尔,你们几个炮手,都给我打的准点,事后每人可以申请一个奖励!”
轰轰轰轰轰!
五发炮弹连续从炮管里喷射而出,装填手则马上清理炮膛,装填炮弹火药。
两艘海盗船听到第二轮炮声,连忙转向,但是还是有些慢了。
不知道是不是李风许诺的奖励起了效果,后面那艘海盗船转向刚结束,两发炮弹就一前一后命中了它的船头。
难道是歪打正着?李风转头看向欢呼的两个炮手,仔细看了看。
好吧,没一点印象,奖励的威力这大的吗?
前面那艘海盗船看到后面那艘船被击中船头后,突然开始慢慢减速了。
唉?
这货怎么减速了?难道想跑?
李风赶忙拿起单筒望远镜。
视野里的那艘海盗船在停下来后,把船身横了过来,把侧舷的炮位对准了渔鸥号。
“大家快隐蔽!炮击来了!”
众人慌忙躲避,李风连舵盘都松手了,赶忙跑下了船尾台,藏在舷梯处。
呼啸而来的炮弹,从头顶而过,掉落在船的周围,甚至有两发把一面三角帆穿破了。
炮击结束后,李风跑上船尾台命令道。
“拉莫帅,操帆,转向,我们跑!”
既然他愿意保护那艘失速的海盗船,那现在就是渔鸥号唯一逃跑的机会。
至于对面追不追,那就不是李风能够决定的了。
就算追来,只有一艘海盗船,渔鸥号也有了周旋的余地。
渔鸥号完成了转向,在水面划过一个大圈,继续向着塞尔迈湾行进。
海盗船又来了一轮炮击,但是渔鸥号已经驶出了炮击范围,炮弹都散落在船的后方海里了。
李风从望远镜里看到对面没有任何追击的意图,悬着的心这才堪堪放下。
“好了,大家把船上该修理的都修理下,这场海战基本算是结束了!”
哄!
船员们劫后余生的欢呼声中,纷纷拥抱在一起。
“哎,你,你,你,抱那么紧干嘛?都给我松开!”
“高兴归高兴,咱们渔鸥号上不兴口无遮拦的相互流口水啊!”
李风感觉有点辣眼睛,及时阻止了个别船员,破坏自己三观的行为。
下面的路程,平平安安,渔鸥号在夜色刚上之时,进入了萨洛尼卡的港口。
“布拉斯,上!”
“上啥?船长?”
“你是翻译,你说上啥?”
看着面前的一副迷惑表情的码头官员,李风不满的看向布拉斯。
“可,可是,船长,我不是已经教你学会希腊语了吗?”
“啊,哦,忘记了,不好意思啊!”
李风假装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
瞅着旁边布拉斯无语的表情,李风转过头,默默在心里吐槽。
带着翻译,逼格多高,自己说有多掉份你知不知道,傻二愣子。
“您好,大人,我是渔鸥号的船长骑猪上树,这是我们的一些资料。”
一口流利的希腊语,带着抑扬顿挫的独特美感,从李风嘴中说出。
“你好!”
码头官员从一副东方面孔的人口中,突然听到如此正宗的希腊语,看着李风的眼神中,不免带上了一丝好奇。
接过李风递上的资料,详细看过后,码头官员从桌子上的一打表里,抽出一张给李风填写信息。
“你的希腊语说的很正宗,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学的?”
李风不知道码头官员啥意思,歪头看看布拉斯。
难道告诉他,是跟这个货学的?那也没什么好处,唉,对了。
“我是佛罗伦萨希腊学院托马里老师的学生。”
说完,李风摆出一副尽可能和善的笑容。
“托马里啊?好多年没见过他了,那还是......”
“原来大人和老师还是旧相识啊?”
李风看着码头官员一副追忆过去的劲头,连忙插话。
“是呀,我们十几年前就认识了,那还是.....”
“大人,那我以后再见老师的时候,一定帮您带个好!”
码头官员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李风的手,迟迟不放开。
“好好好,想当年......”
“大人,那证明上的章!”
“嗯,这就给你盖,你看,年纪大了,想当年......”
“谢谢大人,我还有其他事,之后回到佛罗伦萨一定帮您跟老师带个好!您放心,那就再见了!谢谢您!”
李风拿着证明和自己的资料,
李风面对这个和蔼的码头官员,有股面对前世老人院里一个老爷爷的感觉。
就想跟你说话,还喜欢回忆过去,跟你说他年轻时候的故事,很和蔼,如同这位。
只是手头的结业任务,已经耽误了很多天了,不知道老师是否会生气。
对此,李风只能在心里对这位码头官员说声对不起了。
紧赶慢赶,李风赶到了冒险公会。
看着已经亮起的门灯,李风赶忙走了进去。
冒险公会会长正在收拾东西,一副就要下班的样子。
“那个,您好!会长大人,我是来自佛罗伦萨希腊学院的学员骑猪上树。”
“大人,不知道,能否耽误您几分钟宝贵的时间呢?”
本来就要离开的公会会长,笑着重新坐回了座位。
“可以,年轻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