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曜走过去坐她旁边。

　　深吸一口气，慢慢伸手，摸到她后背。

　　“那个，我不是——”

　　他正想安慰和道歉，汪程老婆却突然往怀里一靠，吓得张曜连忙将手抬起来。

　　怀里女人，抽泣时微微抖动的柔波，仿佛没有隔阂传递到身上。

　　张曜逐渐把手放下，搂住。

　　“汪程老婆，真软、真香啊……”

　　两小时后，总监办公室的门打开。

　　黄涟漪踩着高跟鞋，叮咚叮咚，在数名公司员工注视下，黄裙飘飘，大臀扭来扭去离开了公司。

　　大家都在好奇，整整两小时，总监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曜在一众好奇的视线里，双手插兜走出来。

　　脸上一本正经，回到自己工位坐下。

　　老徐不客气地开玩笑道：

　　“小伙子身体不错啊，这都快下班了，用的什么药推荐一下？”

　　“滚！老子的人品你还不相信么？”

　　张曜直接鄙视过去。

　　“你的人品？”老徐笑得更加灿烂，“得啦，快跟我说说，你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我绝对不说出去。”

　　“没干什么，一个已婚妇女的诉苦而已，没收她心理咨询费我简直亏大了。”

　　张曜后悔地摇摇头，又翻出昨天打过一遍的电话名单。

　　俗话说得好，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很快，安静的办公室再次响起一道敬业的声音。

　　“喂，周姐，你现在有空了吗？”

　　“游戏？我知道，应该是真的。”

　　“没事，我可以教你，我很擅长玩游戏，现在已经摸索得差不多了。”

　　……

　　“对的，我们公司年化12%，而且所有项目都在本地，真实可靠。”

　　“这样，你明天过来一趟吧，我们可以当面聊聊，顺便交流下游戏心得。”

　　“好，那我马上加你，V信上再聊。”

　　嘟！

　　挂断电话，张曜用力握拳，比出一个“耶”的得意手势。

　　老徐瘪嘴：“看把你能耐的，不就约来一个客户吗，能不能成还得看你后续的谈判能力，不过据我观察，你的谈判能力约等于零。”

　　“你这是嫉妒！”

　　张曜纠正道：“什么叫不就约来一个客户？老子在这工作快三个月，终于约来一个客户，就不能高兴高兴？”

　　说着一边在搜索框输入电话，发送好友添加申请。

　　“没戏啊——”老徐伸懒腰后仰，大口打哈欠。

　　“还没谈就诅咒老子，快把你乌鸦嘴给我闭上！”张曜恨不得抽老徐两耳刮子。

　　“我是说游戏赚钱的事，之前在聊天频道问了一大圈，倒有几个人感兴趣，但都嫌价格太贵，而且要求先把人送过去，然后才转钱。”

　　“这不挺简单吗，先把一个子民送过去，等他给钱就继续交易，不给损失也不大。”

　　张曜给出解决方案，老徐却摇头道：

　　“我就是这样做，然后，我的子民走在路上被鳄鱼吃掉了。”

　　“……”

　　玩了一天游戏，到点下班。

　　坐电梯下到一楼，恰好撞见公司的轻熟女前台，她坐上一辆宝马7系扬长而去。

　　“有钱真好啊！”

　　老徐感叹一句，跟张曜两人赶去地铁站，然后分道扬镳。

　　大学毕业后，张曜只身来到滨海市打拼，日子过得非常拮据。

　　租的住所，离公司很远，每天上下班，四五小时花在地铁上。

　　如此偏远的地方，已经被城市边缘化，依旧要2000一个月。

　　而且只是区区套二，隔断成套四的其中一个隔断间。

　　室友都是来自天南地北，互不认识也没兴趣认识的陌生人。

　　出于礼貌，有时撞见会寒暄几句。

　　问问老家哪里，做什么工作，工资多少之类。

　　其中左右两个房间，短短三个月，已更换过好几次室友。

　　很多人一个月都坚持不下去。

　　后来张曜问老徐才知道，原来在滨海市，像他这种一个人住一间房的，已经算比较奢侈的工薪阶层。

　　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两个人合租一间房，以分摊高昂的房租。

　　四个房间，最稳定的租客是张曜斜对面那间。

　　租客为一对年轻夫妇。

　　女的幼师，在附近幼儿园教书，工资大概几K水平。

　　男的数字工程师，经常加班，月薪20到30K。

　　几天前，张曜和男的交谈，对方说已经买房正在装修，再过几个月就能住进去。

　　话中不免有炫耀之意。

　　能在滨海市买房，即使被边缘化的城乡结合部，也得五六百万才能拿下。

　　即使首付三成，加上装修，也得近200万。

　　张曜表面恭维几句，内心不是滋味。

　　毕竟我特么工资才3K5，还没你一个零头多，连你那拖后腿的娘们都望尘莫及。

　　但是今天！

　　张曜手提一份从路边摊买来的炒河粉，自信地踏入小区，上到自家楼层，输入密码进屋。

　　幼师李晓静，平时喜欢穿白纱裙，上面配个吊带背心或低领T恤。

　　一进门，张曜就瞧见她撅起屁股，从洗衣机里拿洗好的衣服。

　　不可避免，看到她泄露出来的隐私。

　　张曜肃然起敬，转身把门关上。

　　李晓静听到关门声，立即扭头看来。

　　“你下班了啊？”

　　“嗯。”张曜见只有她一人，多问了句。

　　“你老公还没下班么？”

　　李晓静面无表情地用手扶眼镜，镜片在暗沉灯光下微微反光，银色金属框煞是好看。

　　“他加班，估计又要很晚才回来。”

　　说完回过头，继续俯身拾取衣物，高高撅起后，裙摆上扬，露出白色小内。

　　张曜不由得眼睛直了，忍不住上前道：

　　“昨晚你们好像在吵架，没事吧？”

　　李晓静动作一僵，随即沉默地摇头。

　　见她没有倾诉的意思，张曜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这时李晓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一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下衣架，我有点够不到。”

　　他们平时把衣架挂在洗衣机上方，位置确实有点高，主要怕洗衣机盖翻起来将衣架打落。

　　张曜顺手把炒河粉放餐桌上，来到李晓静身后，手伸起来朝斜上方摸去。

　　原本以他的身高，完全足够。

　　不过衣架挂在洗衣机后面，导致他身前隔着一个洗衣机，还有一个长相文静身材标致的漂亮幼师。

　　李晓静没让开，背对张曜，保持上半身微微前倾，下半身向后撅起的姿势。

　　张曜伸手好几次，都只摸到衣架边角。

　　于是再也忍不住，身体大幅前倾，整个人压在李晓静身上，将她狠狠挤压在洗衣机上。

　　“嗯……”

　　李晓静轻哼一声，身子似乎颤了两下。

　　张曜终于一把抓住衣架，将它们全部取下来，递到李晓静面前。

　　“喏，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