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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黄金家的梦之宝冢(2)

  (新年破五,回来了回来了,今天明天这两天都会是6500字的大章。)

  在确认闸机工作正常后,穿着墨绿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们快速朝着两侧跑去,将空旷的赛道让给今天的主角们。

  池江泰寿显得信心十足,他的信心来源于很多方面。

  在草皮状况方面,因为昨天刚刚下过雨,今天场地挂牌稍重场,前面又进行了九场比赛,原本经过保养的赛道已经是坑坑洼洼。

  这对于遗传了黄金旅程铁脚基因的黄金屋来说算是利好,可对于迷人景致来说就不算好消息了。二冠女王对于重马场谈不上苦手,甚至还能算有一点点的正面适性,但是凡事都怕比较,如果和黄金屋进行对比,双方差的就有点多了。

  (查了资料,梦之旅居然是重场苦手……老黄金倒是重马场得意。)

  在赛道方面,阪神的赛道偏窄、偏硬,非常平坦且内圈的最终直线只有短短三百米。这也就意味着后追马追拔的时候更容易被马群挡住,从而被迫钻迷宫,最终直线上留给加速的空间也不多,大大减少了后追马夺冠的可能性。

  很凑巧,黄金屋就很擅长先行战术,在阪神的赛道上,黄金屋可以释放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很不凑巧,迷人景致擅长的是后追战术,今天的二冠牝马恐怕要迎来最艰难的一战。

  不过,就算今天有这么多的利好消息,池江泰寿也没有再在面上表现出来,有些事,在见识越来越广博后,就会看的越来越开——尤其是在被黄金屋狠狠拷打之后。

  开赛的时间越来越近,当指令员站上塔台挥舞起手中的小旗子时,赛场上来自观众席的喧嚣声也达到了顶峰。

  闸机的灯光闪动,“砰”的一声炸响后,战斗终于打响了。

  一次好的比赛来源于一次好的出闸。

  当观众们看见黄金屋的出闸,感到赏心悦目的同时,也会情不自禁的发出“不虚此行”的慨叹。

  实在是太流畅、太优雅了!

  闸开马出,就像精密的机器转动时齿轮严丝合缝的嵌合在一起,从外表上察觉不出一丝缝隙。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舒适,所有仍然对完美有所追求的人,都不会拒绝这样的一次「黄金出闸」。

  “黄金屋出闸!不管看过多少次都会产生感动,「生灵的至美」完全在这一人一马身上体现出来!如果宝冢剧团的加入不限制种族性别的话,黄金屋毫无疑问会在其中有一席之地!”

  (宝冢剧团:全世界演出回数最多的歌舞剧团,座右铭清纯、端庄、优美。团员全部为未婚的女性,结婚即退出。这里的解说员只是举例,所以未考虑性别。)

  池添谦一在黄金屋顺利出闸之后,立刻打出示意鞭,提醒黄金屋朝内侧的栏杆靠拢。内道虽然比外道更加泥泞,但是同样可以节省很多距离,在简单权衡了一下之后,池添谦一还是选择相信黄金屋的重场适应性。

  凭借着出闸的领先身位,黄金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压过了内道的几个对手,成功在序盘的前一百米找到合适的位置,暂居一叠第三名。

  与此同时,一号闸的「ナムラクレセント/南方新月」与二号闸的「热诚真挚」也双双开始领放,很快便拔出马群好几个身位。这两个对手的领放适应性都很不错,抽中的闸机也相当契合跑法,没有理由不领放。

  黄金屋莫名感到有些不爽,他本能的感觉到自己马王的地位被冒犯。

  咴咴~

  “这两个家伙谁呀,怎么跑我前面去了……”

  嘀咕了两句,黄金屋下意识的加了一些速,想要重新拿回自己头名的位置。这无关性格,每一个族群的王者都会有这种旺盛的自尊,他们将自己置于较高的地位上,树立自己的权威,而任何试图挑战这个权威的族群内成员都会遭到最激烈的打压。

  不要说黄金屋是马了,就算自诩拥有高等智慧的人类,也依旧不能免俗。

  放在日常生活中,池添谦一绝对不会对黄金屋捍卫自己地位的举动说一个“不”字,但是在赛场上,池添谦一就要履行自己身为骑师的职责,将有些失控上头的黄金屋重新引导到正确的轨道上。

  通过阅读比赛的步速,池添谦一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黄金屋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他低头偷偷看了看黄金屋的面部表情,果然发现黄金屋两眼发直,死死盯着前方的两匹逃马,显然是在犯轴劲——这可不多见,黄金屋一直都是以非常精明、非常调皮的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很想再欣赏一下黄金屋犯蠢的样子,但是好在池添谦一还没忘记自己在赛场上,转了转自己灵活的小脑瓜,池添谦一知道,对于犯轴的家伙,尤其是黄金屋这种有自己想法的马,一定要顺着毛捋,然后慢慢引导他让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蠢,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犯轴,可以理解为倔犟,贬义词。)

  “屋哥,您是有身份的马,跟前面两个无名之辈争什么?”

  池添谦一循循善诱,活像一个进谗言的奸诈小人。

  “马王应该有马王的风范,端庄!优雅!要有气度!只要往那边一站,屋哥您就是天上的太阳,谁敢忽视您?对于哗众取宠的家伙,只需要笑着看他们表演,然后送上礼貌的掌声,就可以请他们乖乖退场了!”

  咴咴咴咴!

  黄金屋险些笑岔气,绝了!不愧是喜剧演员池添谦一!

  “行了行了!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这就降低一点速度!”明白池添谦一的用意,黄金屋欣然接纳,随后又在心里感叹,自己距离拥有真正的王者风范还是差了些:“还是不太成熟啊……”

  虽然损失了一些额外的体力,但是对于黄金屋来说无伤大雅。

  收拾好心情,序盘已经要结束了,比赛的进程即将来到第一处弯道。

  跑在前面位置的黄金屋能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汇聚在自己的身上,很显然,大部分的赛驹都选择Mark黄金屋,准备跟他一起加速。

  黄金屋对此毫不在意,在经典年的时候,他对于别人Mark还很恼火,可是经过这么久的锻炼后,黄金屋早就对他人的目光产生抗体,毕竟那些想要盯住自己的赛驹,在自己加速之后能跟上来的屈指可数——好像也就迷人景致一个?

  “全都是纸老虎,一戳就倒的家伙罢了。”

  找回状态后,黄金屋无需池添谦一提醒,自己就熟练的把持着内道过弯。本来想要做点什么,紧紧跟在黄金屋身后的大宇宙见到没有机会,只得不甘心的退回去,黄金屋甚至能听到后者发出一声很重的鼻音,似乎很是烦躁的样子。

  对现状感到很满意,因为暂时没有什么劲敌想要给自己一下狠的,黄金屋甚至有闲心去听解说员在说些什么。

  “「南方新月」第一名,小牧太骑师状态绝佳,在G1重赏的舞台上,势要展现自己的风采!「热诚真挚」第二,不断的徘徊给予「南方新月」压力!佐藤哲三骑师好可怕的战术!”

  解说员依次介绍每一匹赛驹,而黄金屋最关注的迷人景致、梦之旅等强马的动态也被他听入耳中。

  “处于第五名的是「迷人景致」,相隔着「大宇宙」紧紧盯住「黄金屋」!”

  什么!?迷人景致居然就在我身后?

  黄金屋瞳孔地震,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回头观望的想法。好家伙,迷人景致现在就敢不声不响的尾随自己,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想都不敢想。

  “「梦之旅」、「中山庆典」、「伊科皮子」、「摩尔专家」在马群末尾静待时机!”

  老对手的常规操作,黄金屋听了一耳朵就知道接下来的大致发展。

  “无非还是大外一气那一套,他们末脚速度大概有多少我都知道,威胁不大。”今天的要跑的距离不算特别长,黄金屋已经可以想象到中盘阶段后面的马群会是多么臃肿了。

  池添谦一也一直在观察局势,相较于黄金屋的本能思考,骑师就有更多的想法。

  “「大宇宙」、「迷人景致」还有「清云奇迹」,追得真是很紧啊……”三匹强驹分别霸占四五六名,全都躲在黄金屋身后当尾流小偷,这让池添谦一很无奈。“横山前辈,安藤胜己还有福永祐一,可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场下的情谊不会带到赛场上,池添谦一毫无心理负担的开始算计自己的前辈和朋友。

  “内道肯定还是要站住的,既然现在的取位我不想改变,那么能做文章的只有步速了。”快步速利于差追,慢步速利于先行,而在差追马难以施展开的阪神竞马场上,将速度压慢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看看眼前两匹赛驹的屁股,压慢速度还会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领放马逃跑成功的概率会增加。可左看右看,池添谦一也不觉得「南方新月」和「热诚真挚」能有那个实力。

  “果然还是「迷人景致」的威胁最大,优先针对「迷人景致」吧,顺手再打击一下「大宇宙」和「清云奇迹」。”池添谦一愉快的做出决定,于是在出弯之后,他稍稍扯了下缰绳,想让黄金屋把巡航速度压低一点。

  “池添,你在搞什么睿智操作呀……”接收到指令,黄金屋都快无语了。“压慢速度的话,迷人景致的末脚怎么处理啊,我可没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在末脚上超过她。”

  黄金屋想起了中山大奖赛上梦之旅给自己的那一口,依旧心有余悸。“总不能让梦之旅再咬我一口吧。”

  不过在稍微迟疑之后,黄金屋还是按照池添谦一指示降低速度了,因为从总体上来说,这个决定最后的收益还是利大于弊的。

  ……

  清一郎正坐在待机室里短暂的休息,作为一个厩务员,比赛日是难得可以忙中偷闲的日子。

  惬意的开了一瓶可乐,清一郎小灌一口,眯着眼睛享受舌头上跳动炸裂的气泡。此时,待机室中的小电视正播放着阪神竞马场上的实况转播,赛程已经进行到了中盘直线的末端。清一郎根本无需多加辨别,只一眼就看出黄金屋和池添谦一在哪里。

  “领跑集团发生了变动!「热诚真挚」终于对「南方新月」发起了正式进攻,从外侧猛力抢上,并在小牧太骑师反应过来之前成功超越!果然是之前的佯攻起到了麻痹对手心理的作用吗!?”

  一轮激烈的交锋,胜负在眨眼间便分出,领跑位本来就是最吸引人目光的地方,这里的巨变顿时引起观众一阵阵惊呼和呐喊。

  不过清一郎倒是对此毫不在意,他的眼里只有黄金屋的身影,如果没有,他就会一边随意看着,一边喝自己的可乐。

  “找到你了,果然又躲在这里啊清一郎。”

  这声音有些耳熟,清一郎一抬眼,就看到迷人景致的厩务员「上野义时」站在自己身前。(没有找到迷人景致的厩务员名字,这里是随便起的。)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来了吗。怎么,来点可乐?”清一郎发出邀请。

  上野义时失笑摇头,一屁股坐在清一郎的身边,他还是蛮羡慕清一郎的乐观心态:“算了,在比赛结果出来之前,我可吃喝不进任何东西。”

  “你就是太紧张了。”清一郎不置可否,继续往嘴里倒可乐。

  “呵呵,迷人景致的实力要是大概率能胜过黄金屋,我也像你一样放松。”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上野义时表示不听不听我不听。

  厩务员的生计几乎全靠基础工资和养马的提成,再加上本身对赛马的热爱,干这一行的人自然对亲手养出来的赛驹有非同一般的感情。很快,两个厩务员就开始交流起养马的各种小细节,几乎忘记了现在场上还在比赛,等他们再把话题转回来时,场上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咦,清一郎快看「梦之旅」!他和身旁那匹马斗的好厉害啊!”上野义时惊呼起来,用手指着电视屏幕的一角。“那似乎是「中山庆典」?”

  “没错,是中山庆典,这下有好戏看了。”清一郎点头,他对中山庆典的印象一般,此时突然发力和梦之旅斗起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还有一千米左右的距离,在这里就挑起斗争心了吗?”

  不过也好,在这里消耗梦之旅体力的话,黄金屋胜利的概率又将提升一大截。

  ……

  「梦之旅」取位在「中山庆典」前面,本来梦之旅是大外道,双方的排名应该颠倒过来才正常,不过中山庆典在序盘内切的时候被挡了一下,给了梦之旅反超的机会。

  这让求胜心切的中山庆典无比焦急——本来击败黄金屋的可能性就很低,现在又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失误,他的心理压力已经快要突破天际。

  “梦之旅的实力比我要强一点,他在我前面我还真的不好超过去,得赶紧想想办法。”眼看赛程就要过半,自己还是不上不下的呆在一个别扭的位置,中山庆典决定付出行动。“信子妈妈还在天上看着我,我可不能就在这里止步。”

  相比于中山庆典,他的骑师柴田善臣就要冷静很多,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柴田善臣相当能沉住气,察觉到中山庆典逐渐有抢口的趋势后,他果断拉了一下缰绳,告诫中山庆典不要打乱自身的巡航节奏。

  不过经过这一个小插曲后,柴田善臣也感受到中山庆典那颗炽热的争胜心。

  “「倾注真心,换来好果」,和泉马主的方法果然奏效,中山庆典看来已经完全将悲伤转换成动力了。”柴田善臣不由自主想起已经过世的,和泉信一马主的爱女和泉信子,那是个充满天真与梦想的女孩,就算在生命的最后两个月,也依旧拖着病体前往巴黎,追寻自己所渴望的浪漫。“加油吧「中山庆典」,加油吧柴田善臣!拿下这场胜利,在人间为天上的信子献上庆典!”

  或许,人与马真的是一体的,当命运时刻来临时,特殊的联系就会建立,两颗不同的心也会共鸣出相同的旋律。

  不断抢口的中山庆典简直像是听到了柴田善臣的心声,焦急的情绪大幅度缓解,对梦之旅散乱的进攻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由柴田善臣制定的精妙战术与中山庆典滔天的气势。攻势如同海面上永不停息的浪潮,中山庆典一波接着一波的向着梦之旅发起冲击。

  熊沢重文感到窒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扼住他的喉咙,无与伦比的压力从身后袭来,恍惚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穿越进了特摄剧的片场,和一些莫名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怪兽做对手。

  “这什么东西啊!我身后是有一头哥斯拉在追击嘛?”

  将吐槽的话憋回肚子,熊沢重文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推骑上,梦之旅的状态相当不错,今天能骑到梦之旅这样的强马,他得珍惜机会,至少不能输的太惨烈。

  “要是被身后这个无名小卒给超越了,我的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熊沢重文貌似赌咒发誓,实则心里没底,只不过是用言语来激励自己继续支撑。梦之旅倒是笑的很开心,完全不在意中山庆典是不是要超过自己。

  当梦之旅和熊沢重文一个想东一个想西的时候,被中山庆典超越就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仅仅过了一百多米,中山庆典就憋着气从外叠超过来。

  “一千二百米标记!「中山庆典」超过了「梦之旅」,来到第11位!”

  解说员例行公事的将这一细节播报出来后,又继续讲别的赛驹去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几匹强驹上,分给中山庆典的实在不算很多。

  只有中山庆典的马主一直在看着他。

  八十多岁高龄的和泉信一马主不安的把头上的礼帽取下来,一双苍老的手不断试图压平帽檐。

  “啊……庆典真的很努力啊……”老人已经把自己对女儿的思念全部寄托在中山庆典的身上,现在看到中山庆典越跑越好,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或许,对和泉马主来说,成绩只是第二位的存在。

  重要的,只是奔跑。

  ……

  解说员的声音。

  “马上就是最后的冲刺阶段了!看一下前一千六百米的比赛用时,是96秒3!很符合稍重场的数据!第三弯道!领先的是「热诚真挚」,第二位是「南方新月」,能看出稍微有些吃力,还可以吗小牧太骑师!?”

  “踏入弯道!六个马身后的第三位,这个步速距离领放集团有点远,但是池添谦一正在向后方观察,心里肯定已经蠢蠢欲动了!”

  池添谦一正估算着冲刺距离,阪神竞马场的最后一个弯道,是一个形状相当圆润的半圆形大弯,根据他之前在这里策骑的经验,这里的离心力比其他竞马场要稍微弱一些,对赛驹的影响不算太大。在他的预想中,弯心处才是最好的加速地点。

  可是横山典弘骑师不打算让池添谦一和黄金屋进入自己的好球区。

  “必须现在就加速上去,打乱黄金屋和池添谦一的节奏。”于是横山典弘毫不犹豫的打出鞭子。经过松田练马师的训练后,不到六百米的距离,已经处于迷人景致末脚的极限射程之内。

  “相信迷人景致的实力,相较于去年,她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了。”耳边犹有松田练马师自信的话语回荡,横山典弘自然选择相信。

  “迷人景致!女王加速了!凭借先手优势轻松超越了大宇宙,一刻也不能忍耐了,就要在这里挑战二冠马王!”解说员的惊呼响起,池添谦一和黄金屋也几乎在同时刻感受到了外叠袭来的强敌气息。

  “负重,迷人景致来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嘛?”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感受一下体力,黄金屋表示不慌。

  大家都是平等的慢步速,不管你趁机积攒了多少耐力,小爷我凭借着更高的恢复力依旧可以在耐力上稳压你们。

  池添谦一心思细腻,开局的时候黄金屋就有压制不住自己洪荒之力的兆头,虽然被自己给劝住了,但是隐患不会那么简单就消除掉。现在如果不真正让黄金屋释放释放,他在最终直线上交出什么样的表(整)现(活)可就难说了。

  阴谋论一点,池添谦一甚至怀疑横山典弘现在就让迷人景致加速,其实就是有激起黄金屋斗心的想法在。

  一念至此,不管黄金屋现在表现的有多么温良恭俭,池添谦一还是给出了加速指令。

  呼哧~~!

  “芜湖!起飞!!!”

  池添谦一指令给出的一刹那,黄金屋就怪叫着光速启动,后蹄向地面施加的巨力将土块高高掀起,坐在黄金屋马背上的池添谦一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明显的加速感。

  “啊……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黄金屋确实很想要跑啊……”汗流浃背了属于是。

  黄金屋一启动,马群也瞬间沸腾起来。

  迷人景致加速,大家都沉得住气,因为迷人景致实力强归强,但是出了经典年后的运气一直不是很太好,综合表现也比黄金屋逊色一筹,相对来说威胁性低一点。

  黄金屋就不一样了,谁敢在这里无视黄金屋的加速,黄金屋就敢给他拉个大差距出来,让他吃到赛事委员会的惩罚。(被拉开大差距会被判消极比赛,下一场可能让骑手禁赛,没有骑师希望自己被禁赛。)

  就算这里不是自家赛驹的最佳冲刺距离,这些骑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上,然后将一切都交给赛驹自己的根性和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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